“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郁棠娇斥一声。
她今天才一出校门,就被人架着上了一辆车。
两个男人的力气好大,臂力像是铁箍一般,她怎么挣扎,都不能动分毫。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我爸是郁德本!你要钱,我可以叫我爸给你们钱!若是你们敢动我分毫,我爸绝对饶不了你!”
郁棠娇纵惯了,根本就不会看人脸色。
虽然被人架着,但她的大小姐风范却一点也没有减弱,反倒是嚣张之极。
一个男人在前面开车,架着她的那两个男人目光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从车里翻出一块抹布,就要往郁棠嘴里塞。
郁棠有一些慌乱了:“我爸是郁德本,他们绝对饶不了你们的!你们想干什么,唔!”
郁棠的嘴巴,被抹布塞了进去。
虽然没有什么太过于难闻的气味,但实在是太过于恶心了。
郁棠干呕了几下,眼里泪水都沁出来了。
但男人们却像是司空见惯一般,一点怜香惜玉的精神都没有。
他们反倒像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样子,世界终于清净了。
车子继续往前驶去,郁棠抓准机会就要挣扎,却被绑了起来。
车子继续行驶,到了地下车库。
郁棠被架着进了电梯。
电梯里,居然一直没有人来,一直到了七楼。
郁棠这才注意到,这里是迷爵。
迷爵有供尊贵的VIP客户专乘的电梯。
现在,郁棠第一次后悔怎么
电梯里就没有别的人进来。
男人们将她的手捆绑了起来,嘴继续被抹布塞着,然后,打开了一扇门,郁棠是直接被丢进去的。
这一摔,郁棠简直是被摔得七晕八素,眼前直冒金星,全身都疼。
她是那种从小就很娇气很怕疼的类型,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
房间没有开灯,很黑很黑。
郁棠的眼睛,慢慢的适应了黑暗。
房间有星星点点的灯光。
郁棠只觉得有一些可怖。
她想发出声音,但嘴被堵住,只能呜呜呜呜的发出一些呜咽声。
有谁过来了,直接把她嘴里的抹布给扯掉了。
抹布上都沾满了她的口水。
郁棠只觉得作呕想吐。
她动了动,声音有一些颤抖。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你要钱吗?我家有钱的,我让我爸送钱来。我爸是郁德本。”
没有人回应,郁棠知道这里面不止她一个人,好几个人,她甚至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郁棠有一些害怕。
现实中这样的事情她也接触不少。
这样的阴暗面,她是知道的。
一些人被掳去,然后生生折磨。
尤其是在迷爵这样的地方。
能在三楼以上消费的,非富即贵。
一晚上,就光一个包间,什么消费都不算,就要十万起。
她是惹上什么人了吗?她想不起来。
她没有惹过谁啊。
她很识实务的,就算是欺负人,也只会找那种没权没势,没名没利,无依无靠的。
“我,我真的是郁德本
的女儿。你们要钱,找我爸爸。”
郁棠的手被绑得好疼,好疼。
她好害怕啊。
她没有叫救命,因为她也是迷爵的常客。
她好几次的生日宴,就是在迷爵开的派对。
她在这里叫救命没有用,因为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因为清晰的认知,让郁棠更是怕得发抖。
啪嚓,打火机点烟的声音响起,亮光在一瞬间,照亮了男人无比俊美的脸,是宁辛远。
郁棠怔住了,居然是宁辛远。
她大喜过望:“六爷,是我,我是郁棠,你是不是抓错人了?”
打火机熄灭了,宁辛远嘴里含着烟,修长的手指夹住香烟,他吸了一口,迷离的烟圈轻轻环绕,室内的灯光,亮了起来。
终于可以清晰视物。
宁辛远坐在那里,俊美得人神共愤。
他西装革履,衬衫扣到最上面一粒,一丝不苟。
一双桃花眼里,说不尽的风流。
禁欲与魅惑的气质并存。
郁棠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怪不得郁柔在见到宁辛远的第一眼之后,就神魂颠倒,除了宁辛远,她的眼里看不到别的男人。
宁辛远唇角轻轻勾了起来:“抓错人?你怎么会这么天真?我以为,像郁德本这种狠心的男人,其女,也应该是那样心狠手辣的,看样子,我看错了啊。”
郁棠连忙点头,说:“是,六爷,你看错了。我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
“哦,是吗?那,你是善良天真娇憨可爱了?”
郁棠的脸上浮现一
抹娇羞,连忙垂下头,但,还是应了一声:“嗯。”
宁辛远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再一次开口:“是,你天真善良可爱,所以,才在真真的酒里下了药,才给真真找了一个男人要给她泻火。”
宁辛远话说得很慢,一字一句,不轻不重,却如擂鼓一般一下一下重击了郁棠的心房。
郁棠错愕的抬起头来,她以为那事情做得隐蔽,她以为谁也不知。
甚至,那一天,明明她也没有得逞。
郁真被宁辛远带走了,她和郁柔都嫉妒得要发疯。
宁辛远怎么知道的。
“不,六爷,我没有,六爷,你冤枉人了。六爷,我没有,六爷。”
“你天真善良,才将郁真的妈妈推下了扶手电梯……”
郁棠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的看着宁辛远。
宁辛远说:“因为我也天真善良,所以,我也请郁棠小姐喝一杯酒好了。”
郁棠缩着脚,拼命的往后退,不停的摇着头。
不,不,她不喝,她绝不喝!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邪恶阴暗到这种地步!
他居然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使出如此阴狠的手段。
灯再一次亮起一盏,这一次,郁棠终于看清了那喘息声的来源。
两个男人,目光紧紧的盯着郁棠。
郁棠害怕极了。
宁辛远是吓她的对不对,宁辛远是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对不对?
“六爷,我错了。六爷,我那天是鬼迷心窍。六爷,你看,那天,郁真也没有怎么样。郁
真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六爷,求求你放过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