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又强壮的男人好似没有听见冰雲的苦苦哀求,他们的神情麻木而又恨戾,动作快而狠,对于一个可以做他们父亲的男人被他们打的蜷缩在地上了也丝毫的没有恻隐之心,只是一味的听从那个脸上如鬼斧神刀、飞沙走石男人的命令,四个人是对冰濯拳打脚踢的。
冰雲看见了想要冲上去拦着,大大的眼睛里早已经是一片的模糊了,想也没有想的就冲上去,可是她却陡然被那个坐在一旁如看戏的男人给拦住了男人的大手紧紧的抓着冰雲的手,如铁一般的焊在上面。
“放手啊,我说放手啊。”冰雲留着眼泪,如泼妇一般的对那个又提又打,想要挣脱男人啊束缚可是女人的力气又怎么比得上男人呢。
“放手,放手做什么?我放了你又能做什么呢?”男人刚开始并没有生气,他如看戏一般的看着眼前的闹剧,看着那个老男人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他邪恶的心里仿佛是有了极大的享受,就差闭上眼睛手上在有一瓶价值上万的红酒了,然后耳边放着的是贝多芬的交响乐,可是,现在的男人因为耳边是冰濯杀猪似的叫喊,而眼前还有一位看的过去的美女,他又怎么不享受呢?
“放手啊,不要打了,不要在打了,钱,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求你了真的的求你了。”冰雲停止了她对男人的撒泼,洁白的脸上此时已经全是眼泪鼻涕了,脏兮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透过晶莹的泪水,男人的脸更加的恐怖了,比日本的恐怖片还要恐怖。
“你认为你说的他们会听吗?我要是不开口谁说也没有用的。”男人一笑,恐怖的脸上更加的具有了冲击力,男人满意的看着女人眼中的惊恐,就是不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话还是因为看着这张脸了呢?男人颇为好笑的想。
“求你了求你了,不要打了,真的不要打了,我跪下来求你。”冰雲听到男人的话,立刻的跪了下来,一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黑色的西装裤,抬着眼看着笑的如如同恶魔的男人。
“停。”男人悠悠然的抬起手,说了一句在冰雲听来是这个上最为悦耳的话。
冰雲欣喜的看着那些人停止了动手,一双如碎星一般闪烁的眼睛惊喜的看着男人,她立即的想要冲过去,可是她却被人拦住了。
男人抬起手仅用两根手指掐着冰雲的下吧,因为身高的原因,所以男人抬起冰雲的脸孔,一双茶色的眼睛带着深意的看着冰雲。
“小雲,小雲……”冰濯如一只丧家犬一般的在地上爬,用仅有力气眯着眼睛看着在男人手里的冰雲,喃喃的说,“走啊,走啊,不要管我了,走啊小雲。”
“虽然哭的很可怜的而且也是脏兮兮的……”男人看着冰雲,用男人的眼光来看,这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是,“如果被买到魅色还是会有生意的,有的男人喜欢的就是这种调调。”纯洁的就如一张雪白的纸,虽然容貌是清秀了,可是她眼睛里的纯真却是那些男人最喜欢的,她……应该会有一个好的价钱。
“不……不要……”听到魅色,冰雲立刻的露出了惶恐而害怕的神情,在蓝调做了这么长时间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小女孩了,对于酒吧之类的她还是清楚的,真如她所呆的蓝调,看上去虽说是一间高档酒吧,但是在工作了以后才知道原来天下乌鸦一般黑的道理,而蓝调又怎么会干净呢?
而魅色,它关于女人皮肉生意做的比蓝调更加的厉害,在里面,只要你有钱不管是什么人它都可以给你找到,只要你能出得起那份钱。
“怎么?又忘记了我说的话了,还有就是……你认为你能还得起那钱吗?”男人摇摇头,嗤笑冰雲的天真可爱,那钱又怎么是一个女人紧靠在蓝调当服务员能还的起的。
男人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冰雲,一双眼睛如同在打量货物,他的眼睛里有着深深的嫌弃,那个人到底是看上了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对就是小姑娘什么了呢?
说漂亮,丝毫的比不上那位,那可是正真的大美人啊,就连他手底下最出名的公主的都比不上那位,可是眼前的这位呢?只能说得上清秀而已,最美的也只有那双没有被俗事喧嚣所以侵蚀的眼睛了,如初生的婴儿一般纯真。
“不,我爸爸到底欠了你多少,不管多少我都愿意还的,不要了不要了。”男人终于放开了对她恶劣对待的行为,放下手,冰雲的下吧已经泛着青色了。
男人听闻,从鼻子里发出痴笑,像是在笑冰雲的不自量力像是在笑她的天真烂漫,悠悠的摇摇头,戏虐的说:“你真的打算要替他还这笔钱了?”
“对,所以……所以……”冰雲的眼睛如小鹿受到惊吓的看着眼前的人,听到男人这么问以为是有希望了,她试探的说,“所以,能不能不要把我……”魅色,里面比蓝调更加的肮脏不堪,如果说蓝色的人都是自愿的,可是魅色的人却不一样了,里面的公主大多数都是被买到这里的,什么时候把钱还清了什么时候走人。
“啧啧……你的要求可多呢?不过……”男人听到冰雲的话,摇摇头,不屑的看着冰雲陡然冷笑的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了?”
“不,不是……”冰雲着急的看着眼前的人,生怕眼前的人如电视剧里的人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她倒是不怕,可是地上生命垂危的父亲呢?他还能抗的起这份疼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