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潮湿的乡下招待所房间内。
陌生男人的气息将她包裹,清冽的薄荷味让浑身滚烫的云晴清醒了一会儿。
之后,便是云晴无法忘记的噩梦经历,那夜的痛楚撕裂了她的灵魂。
凌晨四点,云晴裹着一件不合身的风衣从招待所里出来,招待所老板娘把口里的瓜子壳吐在她身上,轻蔑道:“小小年纪就出来干这种事,真是走了你妈的老路……啧啧。”
云晴知道后立刻告诉好朋友,让她逃离了这个小乡村。
纸包不住火,知道是自己告密后,她被继父和妈妈打了一顿,锁在了家里。
后来她饿得迷迷糊糊,听到妈妈说浪费了那高价药,说要把这药用在她身上来还药钱。
虎毒不食子,没想到妈妈居然真的把自己……
云晴没有回继父家,而是跑回了外婆家。
看到外婆的一瞬间,云晴所有的泪水都止不住地往外流。
听到云晴好居然是被自己的妈妈和继父送去被人欺负,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妈妈真是造孽啊!怎么能送你入火坑呢!”
外婆看到她风衣下不堪入目的伤痕,也心疼的大哭。
云晴哭得失神时,外婆塞了一个金鱼吊坠和一个小布包给她。
“晴晴,你逃吧,逃得远远的。”
……
两个月后,帝都伊芙音乐培训机构。
“哎,小云,这里擦擦。”经理指着一旁的花瓶,“等会儿可有大人物要来,务必要一尘不染。”
“好嘞!”保洁员打扮的云晴好立刻过去开始擦起了花瓶。
两个月前她逃到了繁华的洛都,在音乐机构找到了一份保洁工作。
云晴唯一好朋友的家乡便是洛城,再加上当年她考上的一流音乐学府就是在洛城。
这里有太多她的向往。
虽然她看着年纪小,但在继父家就经常做家务,让她能迅速上手现在的工作,而且让经理很满意。
而且能听到乐声,她打扫时也更加有干劲了。
听着悠扬的琴声,云晴忍不住跟着调子哼了起来。
突然,琴声戛然而至,玻璃琴房门被推开。
“轻芽姐姐!”
云晴反应过来,发现一个小女孩正开心地看着自己,似乎是在叫自己。
小女孩看到云晴身上穿着土气的保洁服,手里还拿着肮脏的抹布,一下就拉下脸,“你不是轻芽姐姐,你个臭大婶,为什么要假冒姐姐,还要站在我琴房门口!”
“小朋友,我只是在这里打扫卫生,还有,麻烦你讲礼貌吗!”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拽吗?
“对你讲礼貌!你配吗?!”小女孩盯着她的脸,像是有什么血海深仇,突然像是懂了什么,冷笑一声,“我知道,你是不是知道我舅舅今天会来接我,所以特意来这里勾引他!”
云晴睁大了眼睛,什么?她舅舅是谁啊?她这一身保洁服去勾引谁啊!
云晴想继续反驳,但是一想到来这里上课的孩子家庭背景非富即贵,经理老师也强调过她少说话。
算了,她不和小屁孩一般见识。
看到云晴转身要走,小女孩突然用力把自己的头往玻璃门上一撞。
“砰”的一声。
小女孩大声哭着倒在地上,云晴好也吓了一跳,想上前去查看,却被一股力道狠狠推开。
“静晗,你没事吧?”低沉磁性的男声传入耳中。
云晴好有一瞬间慌神,这声音好熟悉……
下一刻,一双冰冷如刃的视线直插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