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敬个酒嘛。难得有机会跟他们坐在同一个包厢吃饭,我高兴,我高兴极了。放开我,我又不是找茬!你们紧张什么呀?”
看着一地东倒西歪的酒瓶子,就该知道,喝高的人,绝对不止一个。
然后又两个人举着酒杯站了起来,其中一个说:“就是啊,何副会长和凌殿下还有谷宇只会躲在一旁悄悄说话,都不见你们碰碰酒杯,要各罚三杯才对!”
这一来,钟华也拉不住人了,吴师那个白痴还跟着众人起哄。
见众人举着酒杯一副不接受就不罢休的姿态,何世儒心里把这个敢来打扰他跟凌朔聊天的家伙千刀万剐了,面上邪笑着端起不知谁趁乱满上的酒杯,站起来说:“好好,是我们不对,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好了,他们两个一看就是喝酒的料。”说完,仰头一口喝掉酒,倒转杯子给大家看,然后,完全是何世儒的个人秀了,连喝下九杯白酒,杯子虽不大,这个豪爽干脆的喝法震住了一众人。
“这样就可以了吧?”何世儒笑眯眯地问,脸上不见半点醉意,唯有狭长的凤眸深暗些许,却不是醉意。
谷宇呆呆地仰望着何世儒的侧脸,呆呆地说:“何学长好厉害。”
何世儒偏头低眸给了呆呆地谷宇一个笑容:“谷宇可要好好地感谢我哦,我可是帮你和凌朔的忙呢。”
“嗯。”谷宇呆呆地点头。
“笨蛋,是他自己要喝的,我们又没有要他帮忙。”凌朔掰正谷宇的脸,望进他的眼睛里,说:“你只要好好吃东西就好,不要理他们。”
“哦。”
何世儒郁闷,说:“凌朔,你真的很可恶呢。”
“也不是你一个人这么说我。别看我们了,你帮我们喝了酒,我们就多帮你吃点东西吧。宇,你说这样好不好?”
“嗯。何学长,谢谢你。”谷宇仰着小脸对着他微笑着道谢。
为了这个真心的微笑,和凌朔将越来越放松的心房,何世儒化郁闷为干劲,拼了,总有一天,他会从这两个的身上挖回来。
震呆了众人回过神来,热情更涨,不再理凌朔和谷宇,直向何世儒一杯又一杯地敬酒。
何世儒一人拼多个人,酒杯换成酒瓶……都疯了。
——
最后,整个包厢里还坐着的就只有凌朔和谷宇、阿成、佟晚青、毕青,以及钟华。
所幸这个饭店的上面经营酒店住宿。
叫来服务员,两个两个送到了上面的房间。
然后,凌朔为这一切付了帐,跟清醒着的三个人打了声招呼,带着谷宇坐着阿成开的车回家了。
第59章 喜欢
毛家仁的生日已经过去一周了,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吴师在躲着毕青。
本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会被人知道的,可是因为吴师的这躲毕青的举动,而毕青又跟在后面追着跑,这一躲一追,很快就让其他五个人,包括凌朔,都能肯定那天晚上毕青把吴师给吃了。
—————
吴师很纠结,明明那天早上醒来是自己被毕青吃干抹净不留渣,腰都差点儿直不起来,为什么到头来他听到毕青对他的表白,反倒是他心虚得要躲着毕青这个罪魁祸首,而不是压上去胖揍毕青一顿呢?
逃课的吴师躲在图书馆,一本书摊在桌上,他却是双手抱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脑子里尽想的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可头发都揪下多少根,虽然他是平头,头发不怎么好揪,也想不起那天晚上的具体。
记忆只有在餐桌上高兴地吃吃喝喝,和早上醒来光溜溜地被毕青抱在怀里,动一动,腰酸,再动一动,身后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害他的脸当时就红了又黑了。
可恶可恶可恶!!!
狠狠地把书拍上,推开椅子,把书拿起来放回书架,气呼呼地冲出了图书馆。
虽然每天躲着毕青,可两个人同一个宿舍,躲得了和尚得不了庙,
要不是毕青还顾及着宿舍的另个四个朋友,说不准毕青要对他来个霸王硬上弓了,而不只是黑着一张脸,用幽深火热的视线盯着他。
——
吴师一直冲到谷宇上课的教室,老师正在黑板上写公式,吴师趁着那短短的十几秒钟,从后门Mo到了谷宇的身边。
阿成四个人认识吴师,所以让他顺利地坐到谷宇的旁边。
谷宇正伏在课桌上记笔记,感到旁边有人坐下,一看,惊奇地轻问:“吴师,你怎么坐这里来了?”又往吴师的后面望了一眼,“咦,毕青没有跟你一起啊。”
吴师又莫明地心虚了一下,说:“哼,谁要跟他在一起啊。”
谷宇干脆放下笔,认真地看着吴师的表情,可惜谷宇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出吴师脸上的表情是什么,他只能从吴师拧死的眉毛看得出吴师在纠结,其它的再也猜不出来了。
但谷宇看到总是跟吴师孟不离焦的毕青没有出现,那么,吴师拧眉是因为跟毕青吵架了吗?
吴师被谷宇疑惑不解的眼神盯得鼻头冒冷汗,总觉得那天晚上的事情被发现了一样。
“那个,你是不是跟毕青吵架了?这几天中午吃饭都没有看到你来,我想问毕青你怎么不来,可凌朔不让我问。”
吴师见谷宇终于收回了盯着他看的眼神,又问出以上的话,松了一口气,他就说,谷宇这么迟钝的人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啊!
吴师真好意思说谷宇迟钝,他要不是被毕青借酒装疯,把醉得稀里糊涂的他吃掉,也是一点都不会知道毕青对他藏着那样的心思的。
吴师往讲台上看了一眼,看老师根本就没有注意这边,凑近一点谷宇,举着右手挡在嘴边,悄声问:“那个,谷宇,你明明是男的,怎么就成了凌朔的未婚妻呢?而且,你不觉得两个男的在一起怪怪的吗?啊,谷宇,我不是说你们,你和凌朔在一起非常的配!我的意思是,你们不怕别人说吗?”
谷宇稍稍躲开一些吴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成了凌朔的未婚妻。”
吴师大张着嘴巴一脸不相信。
然后谷宇把左手递到吴师的眼前,给吴师看自己手指上的铂金戒指。
“呃,这个戒指我好像在凌朔的手上也看到过,从来没有想过你们戴的是对戒,还以为只是凑巧呢,谁叫现在戴戒指的人太多了,有些人一戴就几个手指头都戴了,让人也没处猜去。”
“凌朔说我把他的未婚妻弄丢了,所以我得赔他。”
“呃,这都行!?”吴师顾不得自己来谷宇问问题了,惊呼一声蹦起了身子,把整间教室的学生和讲台上的老师的眼光都吸引了过来。
老师说:“这位同学,既然你主动站了起来,那么就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
吴师望着黑板,抽了抽嘴角,说:“对不起,老师,我不会。”
“坐下吧。就算说话也不要一惊一乍的,影响别的同学睡觉就不好了。”老师粉幽默地说。
吴师坐了回去,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一下低头发笑的谷宇,说:“谷宇,你还笑,都怪你。要不是你说那种话,我怎么会惊讶得叫了出来?你肯定是骗我的,对吧?可恶,我居然相信了。”
谷宇收了笑,眼儿还弯弯的抬起来看着吴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