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觉好一点没有?这是伊丽丝在厨房为你做的薄荷红肉汤,说对喉咙消肿挻有效的。”
“祖德,我好多了,谢谢你们,你们不用担心我。”谷宇边说边从窗边的躺椅上撑着坐起来。
走在前面的祖德忙把手上的汤放到一边的桌子上,急走过去扶起谷宇,把枕头拉高,让谷宇靠着床头,“小可爱,对不起,让你难受了。要不是我心血来Ch_ao想要带你去湖边看看,你也不会掉进湖里。你要快点好起来,凌明天下午就会带着宝宝过来了,要是你还没有好,小心传染给宝宝的,而且,我会被凌追杀的。”
谷宇眼睛一亮,无视祖德后面的那一句话,满脑子只剩下祖德嘴中的凌宝宝了,急问:“宝宝明天就来了?太好了,我好想宝宝,好久没有见到宝宝了。那个我能出去走走吗?我想要快点好起来。”
“真是说风就是雨,现在是傍晚,风大,雾也开始起了,还是不用了,不然,你早上受过凉的身体会很难受的,而且你现在可是还喉咙痛着。要是无聊,我们不是上来陪你了吗?”雷恩说。
“抱歉,让你们都没有好好的玩了。伊丽丝呢?”
狄更斯说:“她为你做薄荷汤,有点累了,怎么说她也老了,累得快,所以先房间休息了,打算休息一两个小时,再出来吃晚饭。”
谷宇看着又一碗汤递到眼前,从早上到现在,他喝了不下五碗汤,主食也是流质的食物,说是为了喉咙好,吃得他老是要跑厕所,偏偏又不能拒绝大家的好心。
谷宇觉得自己很想凌朔了,特别是在这种时刻。虽然有雷恩他们围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可是他还是那么地想凌朔。
“那个,凌朔是什么时候打电话来的?”谷宇宁着眉把空碗递到祖德伸过来的手,问。
“中午打过来的,那个时候你喝了助眠的汤药睡着了。”雷恩说着,躬着腰想把谷宇放下床上躺着。
“说什么了啦?”谷宇被雷恩边抱着头拖着躺回去,一边问。
“少说话,你的喉咙还肿着,现在声音好像更哑了一点。”狄更斯说。
“那你们来做什么?”谷于超迟钝地问。本来就是嘛,说他喉咙肿着不让说话,那他们三个难道在这里干坐着大眼瞪小眼,看他睡觉吗?
雷恩,狄更斯和祖德都愣了愣,无语半天。
还好祖德反应快,说:“这不是送薄荷汤给你喝嘛。”
“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去做吧,不用理我的。”
“就是陪小可爱啊。”祖德突然站起身,俯身在谷宇的额头轻轻地吻一下,就像是朋友之间的祝福之吻,不含半点杂质。
谷宇的脸一下就红了,羞怯地望着上方的祖德,敛下眉低低地说:“谢谢你,祖德。”
“让你受伤是我不对。小可爱,你要好好的。”祖德说。
“祖德你好Ji_an诈,早上带小可爱去湖边散步,现在又亲小可爱。我也要亲小可爱。”雷恩推开祖德,低下腰亲上谷宇的两边脸颊,亲完还说:“小可爱的脸好滑好嫩,跟宝宝一样。”
谷宇黑线,嘴角微抽,说他的肌肤比自家儿子一样,是有什么深意吗?
不过,谷宇可想不到,也没有时间让他去想,让他的脸红了又红并奇怪着,为什么雷恩他们三个人比拼似的亲他呀?好吧,外国人都喜欢亲人,亲人之间唇对唇的轻碰也是有的,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然后,谷宇又想到了叶同的吻,到了如今,他总算是明白了相濡以沫的吻应该只发生在恋人和夫妻之间。可他又想到了叶同会吻他只是拿他练习接吻,有点说不出什么样的感觉,就是不知道叶同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去拿一个同Xi_ng朋友来练习接吻,他一定是很喜欢那个女孩儿,才会想要练好吻技去追求她吧。
叶同啊,你可千万不要被你那个喜欢的女孩子知道你拿我一个男生练习接吻了啊,不然你和我都要糟糕了。谷宇心想。
也怪不得
凌朔把谷宇叫成笨蛋,根本就不会想到祖德他们三个人对他有不一样的心思,那也只是因为谷宇本来就是一个很自卑的小孩儿,就算现在没有那么自卑了,但是谷宇对自己没有一点自信,更谈不上自恋,所以哪会去猜测祖德他们的心思呢?只当他们对他的亲吻是一种国外的礼节。
可是谷宇万万想不到,祖德他们其实只是借着这种碰触,一解暗藏在他们心底深处蠢动的灰暗的心思,当然,也得凌朔不在的时候,不然,他们可能都近不了谷宇的边,就被凌朔赶开了。
祖德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曾经在凌朔面前说的要去追求谷宇的事情,就是当初,谁都不会相信那样的玩笑,包括他们自己。
可是现在,好像在这种玩笑声中,经过一次又一次与谷宇的相处,玩笑不敢再开,似乎在避免着那样子的玩笑,就害怕成真;可事到如今,他们还是在不知不觉中陷进了谷宇温柔的善良之中,无路可逃。
记得,谁说过一句话,善良并不是软弱,它会带着你走过重重阻隔。
谷宇他软弱,但他更善良。
谷宇他怯懦,但他更坚韧。
谷宇他自卑,但他很美丽……
这样的谷宇,总是不经意间吸引着能看得到他的好的人。否则,凌家人可不会那容易接受谷宇的。
晚上吃过晚餐,谷宇跟伊丽丝打过一声招呼,就被祖德他们三个一起送回了房间。
祖德他们三个人坐了几分钟,看谷宇没有什么精神,给谷宇来了一个晚安吻后,笑得非常“满足”地走了。
谷宇在他们关上门后,躺在被窝里刚才还没有什么精神的人掀了被子一蹦就起,起床走到桌子前,把抽屉里面的手机拿了出来。
一拨通凌朔的电话,凌朔就忙把手上的凌宝宝丢到床上去,让他自己玩着。
“宇,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我打电话给你,他们说你掉下湖里了,怎么这么没有用,真是个笨蛋!”
谷宇听着那头似愤怒更似温柔的话,无声笑开来,说:“凌朔,我好想你。”
耳边听着谷宇突如其来的直白想念,愣了一愣,蓝色的眸子瞬间一亮一柔,身体往床头靠过,Xi_ng感的唇轻轻扬起,左手恶劣地把努力翻身想爬起来的凌宝宝又推回四脚朝天的状态去。
几次之后,凌宝宝怒了,“哇”地一声哭出来了,他不就是想去爸爸的身边听听爹地的声音吗,犯得着这么小气,不让他过去听一听吗?爸爸真是好讨厌!
果然,电话这头的谷宇听到了凌宝宝的哭声,本来还跟凌朔甜甜蜜蜜说着话的他即刻问:“凌朔,我怎么听到宝宝的哭声了?是不是他就在旁边?你去带他,我不跟你说了。”
凌朔忙坐直身体,把哭着震天响的凌宝宝拎着脖子提到X_io_ng口趴着,对谷宇说:“宝宝可能是知道我们在说电话,想过来跟宇说说话呢。”
“宝宝才半岁多一点,哪会说什么话?凌朔,不会是你欺负了宝宝吧?”不是谷宇对凌宝宝的事情比较敏感,而是他知道凌朔有时候非常的恶劣,就喜欢把凌宝宝惹哭,还理直气壮地说这是锻炼宝宝的肺活量。每每让谷宇无语加黑线。
凌朔从不知心虚为何物,反而控诉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