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进桌上他的那杯水里。
从监控里看到,我房间的床脚下就有一个摄像头,为了避免被拍到,我扑进他怀里的角度算得很精确,他高大些的身体正好把我挡得严实,所以我的这个小动作绝对不会被拍到里面,这也是我完美计划的一步,同时迅速地把包药粉的纸包藏在掌心。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栗泽明扶我躺回床上,坐在旁边,温柔地为我拉来被子盖好。
又坐回他的位置,端起之前没喝到嘴里的水杯,一点一点地喝着。
“好些没有?”把水杯放回桌子,栗泽明笑着问我,我正想着接下来的计划,一时没想起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见我面露不解,栗泽明轻笑,“我是问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我没病!”我笑的像纯真的天使一样,果然引来栗泽明皱眉。
强欢 正文 第十五章 绽放的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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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莫兮安的监控虽好,却没有录音功能,只能录些影像,这让我很满意,无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莫兮能看到的只是我们动作和表情,而栗泽明所在的位置正好挡住了我的面部表情,所以在栗泽明面前我不认为有遮掩的必要。
“没病就好!我先回去了。”不知是意识到有危险迫近,还是他真的生气了,脸沉了下来,但是知道我对于莫兮来说的重要Xi_ng,所以他隐忍了怒火。
“难道不想知道我装病的原因?”我依旧笑得纯真,我不信他就没有好奇心,只要他好奇那就好办,其实我这样说,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等着他的药Xi_ng发作,而我则在进入卫生间在监控死角处先吃下了那个药面,现在唯一等待的就是药Xi_ng的发作。
“你装病的原因还用问吗?”栗泽明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无非就是要莫兮留下来陪你。”
“错!昨天他的生日我都没有要求他回来陪我,今天自然也没那个必要。”自我感觉,我此时笑的像个纯真的小恶魔,在一步步地引诱纯洁的天使,虽然我不认为栗泽明是个天使,当然,他确实也不是个天使。
“那你想要什么?”栗泽明站在床尾抱肩看我,“难道是为了我?我可不觉得我有这个魅力。”
看得出他已有些不耐烦,同时也感觉到身体火热的变化,好多年没有过的感觉再次重回到身体,羞愧、耻辱都在这一瞬间爆发,我甚至不知这样做真正伤害的人是他还是我,或许是我们两个,而我则是付出代价更大的那个吧,不过为了我的莫兮我做什么都是值得。
“你说的不错,可以说我这样做为的就是你。”看到他背对着监控越来越红的脸和极力忍耐的苦楚,我知道我的计划就要展开了。
“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相信你是因为爱上我。”豆大的汗水从他,也从我的额间冒出,流下,滴落。
“我为的当然是莫兮。”冲他最后诱惑地一笑,看到他眼中的Y_u望,我知道他是逃不掉了。
强烈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是为什么发生这样的变化,想离开已是不能,只能扶着床脚不住地喘。
趁他身子挪开,监控能拍到我面部表情时,我突然面露惊惧却又无声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他抬头看时,正看到我的唇形,却因眼波迷离没有看清,疑惑地问。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说的那句的口型是“你给我下药?”,所以只是不停地喘息,媚眼如丝地看他,我非常清楚自己什么样的表情会让人Y_u罢不能,尤其是吃了这种激情粉的人,更是没有一个能抵抗得住。
身体越来越热,某处更是胀得发痛,我相信他也不会比我好过多少,果然,他被我这样的目光沉迷了下,便饿狼一样地扑了过来。
残暴的吻像雨点一样落下,我身上的睡衣已在他的手掌间化作片片飞花,落到地上,因药力而变得敏感的身子在他大力的抚
Mo下又青又紫,却异常的妖媚,像绽放的罂粟,明知有毒却让人无法抗拒。
药粉是我弄来的,我当然知道在这种药粉的作用下,任你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Yin娃荡妇,而不是第一次服过这种药的我,当然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不同的当初是被动服下,而这次,是我主动吃下的。
强欢 正文 第十六章 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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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我不太记得,只觉得一直都好像身在一艘漂泊在海上的小船,不停地沉沉浮浮,起起落落。
我觉得自己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我又回到那个被我深深埋藏的童年。
童年的我住在一幢老旧的二层红砖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这里的房间都很小,只有几平米,每个房间都住着人,各式各样的人,但无一例外的是每一个都是穷困潦倒的人。
这里永远是乌烟瘴气的,混合着浓烈尿臊味的空气每每都让新来的住户们捂鼻不已,却又不得不住在这里,因为这里的房租是最便宜的。
而我住的这间尤其是最小的,和我住在一起的就是生我的那个女人,我应该称之为妈妈的人,但我对她无论如何叫不出妈妈两字,而她也从未要我叫过妈妈。
因为没有多余的房间给我住,所以从记事起,我记忆中每天都要欣赏她在不同男人身下恣意的呻吟,廉价地出卖身体,换取少得可怜的几张钞票。
我的生活每天都是由不停的殴打与谩骂交织而成,新伤叠着旧伤,饥一顿饱一顿地长到十一岁,记忆中她从未对我和颜悦色过。
不只一次,我从她难得清醒的目光中看到的是无穷无尽的恨,那是一种恨不得毁掉一切的恨,我不知她的恨从何而来,但是我只能把自己小小的身子缩得更小,尽量让她忽略掉我的存在,我实在是被她打得怕了,虽然这样的打骂比吃饭还要频繁。
哪怕是她叨着劣质烟卷眯着眼,数着那些从刚刚在她身上发Xie过的男人们手里拿到的票子时才能见到她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但那笑容落在我的脸上,马上又会变成疯狂的骂声,只是那时她会懒得打我,而是想着拿那些钱找谁换些毒品来吸。
直到有一天,她给一个常给她钱的男人玩到累瘫之后(我更相信她是因吸了过多的海洛因),那个男人把色眯眯的目光盯到我身上啧啧地说:“你儿子虽然瘦,长得还真不赖。”
那时,我清楚地看到她眼中一亮,就像平时数钱时的贪婪,“只要你有够多的钱,他就是你的了。”
男人二话不说,拿起扔在地上的上衣,从衣兜里掏出一叠钱扔到她的脸上,再也不去看她与过早衰驰的脸比还称得上美好的身体。
在他向我扑来的同时,那时我看到她的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兴奋,就如同一个和她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在她的面前被人杀死一样,那时我才明白,原来她是恨我的。
虽然不知道男人给了她多少钱,但是从厚度上,我看得出来那些钱即使她赚上两个星期也未必有那么多。
长期营养不良的身体自然抵挡不住男人的蛮力,很快我身上本就破烂的衣服化成片片碎布(女人为此又向男人讨了不少给我买新衣的钱,只是那些钱也都被她换了毒品)。
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