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比以往都要久,久到钟筱芸就要昏厥过去,伊敏颢发现自己越来越爱她,就连她的呼吸声都能让他情不自禁想要拥有她更多,更有想要随身都把她携带在身边。
最后他还是不忍心看她太过于累,尤其是她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时,他感觉自己就是欺负善良姑娘的大恶人。
当伊敏颢交完功课躺在她身边,很自然拥有她入怀里,眷恋不已蹭着她雪颈,妖眸里掠过一股强势霸道的闪光,他低头,片刻抬头时,钟筱芸雪颈留下暗红的印子。
“你干嘛?”昏昏欲睡的钟筱芸还是能迷迷糊糊感觉到他的动静。
伊敏颢笑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这下有了他的标志,他倒要看看谁还敢偷窥他老婆。
“嗯!”
好闻?她一直都是用同一股牌子的沐浴露。
钟筱芸又一次迷迷糊糊睡着。
到第二天中午钟筱芸睁开眼,四肢一动整个人就像是散架了般,缓过十几分钟后,她才艰难爬起去沐浴。
氤氲水雾。
钟筱芸站在镜子前,擦干镜子的水雾,立时她发现颈上有个红印子,凝眸回想昨晚便立即恍然,原来是那个时候伊敏颢过她种上去。
想到等一下下楼去,所有人异样的目光,她心里就开始怨念起伊敏颢。
她找了遮瑕膏抹上去,虽然不能完全遮住,还是有点红点点,不过比刚才实在好太多了。
伊敏颢一看见她目光便落在她颈部,当即他浓眉轻轻皱着,今天早上起来时他还特地看了一眼,不可能这么快就会没了,她应该是用了遮瑕膏。
“你这么定定看着我干嘛?”
伊敏颢拥她入怀里,手刚要触碰她颈部,钟筱芸下意识闪躲,警惕盯着他,“你不要动。”
“我是特地留下的,你干嘛遮住。”
“我没你脸皮那么厚。”钟筱芸不由翻白眼对他。
“你脖子没有点痕迹,别人还以为你和我关系不好,你有印子,别人都会知道你跟我关系很恩爱,有些想偷窥你的人才会知难而退。”
“你的意思是我就你专属物品?”
当然二字已经到嘴边了,伊敏颢在触及她发怒前兆的眼睛时,他连忙该口,“你是我老婆,我伊敏颢女人。”
“夫妻之间不是应该属于彼此的吗?”
伊敏颢怔了下,马上明白她的意思,手指了指自己脖子,然后一副欢迎品尝的样子斜睨她,“种在这里,这个位置不见明显。”
如果伊敏颢稍稍有些不愿意或许钟筱芸会生气,会执意在他脖子上咬一口,看到他这样,她立即没了这么无趣的雅兴,抬手捶打了下他胸膛,“伊敏颢你不要脸,我还想要脸。”
要是其他人看见了,还以为她是对那方面事有着强大的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