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肃霆阴厉的眼眸转向她，“混账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叶肃霆站在叶暮前面，伸手戳着他的胸膛，“叶暮，别以为你爬上叶氏第一把交椅就了不起，别以为无人能奈何得了你，今天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身上背负的东西，一辈子都洗不掉！你是孽障！是冤孽！”
孽障是谁造成的，这样蚀骨的标签为什么要贴在他的身上？让他背负，让他承担这样不堪的后果？
苏黎攥着扶手的手一松，抬步走下最后一节楼梯。
“咯噔”一声脆响，叶暮手中的匕首滑落下去，苏黎看不清他的神色，却看见他一直紧绷的身体，仿佛到达一个极限之后，突然垮下去。
苏黎的步子很轻，目光沉静，她看见叶暮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暗沉的眸子里是痛到麻木的空洞绝望，这样的神情在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脸上，第一次见到。
他的世界正在一寸寸的土棚瓦解。
他明明可以转身离开的，可是，他就站在那里，让自己承受所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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