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尚未说完,郑巍旋即低头没掉所有后续的话语。
他狠狠地吻住的唇瓣,带着一种炎烈疯狂的气息!像是惩
罚又带着警告。
“闭上眼睛。”他加深了这个吻,修长的手指拂过他的眼皮。
“喂,喂……,”贺宇耘极力地撑开两人的距离,
他没兴趣在这个时候和他玩亲亲,情况不像预期中那般,有点失控。
“我不叫喂,叫我的名字。”放开他的唇后,他紧抵他的唇畔轻语,曲起长指,来回摩挲他因两人间的热气而泛超微红的脸颊。郑巍发觉他从来没有正式的叫过他的名字。
算了,贺宇耘垂下眼眸,放弃挣扎。叫他的名字,对不起,他叫不出口,还要在这种气氛叫,无疑会更助长郑巍原始的Y_u望。
郑巍用整个坚硬的X_io_ng膛压挤着他,Xi_ng感的薄唇沿着他
苍白的颈项一路烙上青红交错的印痕。
贺宇耘痛得皱眉,
却躲不开他唇齿间的啮咬。他发现最近郑巍很喜欢咬人。
带着情Y_u的暧昧气氛正环绕着他们两人。
“今天可以……不做吗?”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你、休、想、”郑巍沉下脸,咬牙切齿地吐露这三个字,目露凶光的瞪着他。
“不如改天……怎样?”他很好商量地建议着。
“不行!不用和我讨价还价。你死心吧。”他面无表情地拒绝。最后索Xi_ng把他推至沙发里,不留一丝空隙地压紧的身躯,重重的吻住他要出口的话。准备实行一些属于夜间的运动。
第六章
最近郑大少确实很奇怪,不知道是他床上的表现令他很满意什么的!?
竟然频频召唤他。
不过做爱都是那回事。他不太热衷也不太讨厌,是不是冷感的人都是这样? 实在很好奇?
按医学的角度,女Xi_ng会有冷感的机率大概是一百个中有十个;而男Xi_ng呢?一百个中基本上都不会有一个,除非是Xi_ng无能。
不过Xi_ng无能也不代表Xi_ng冷感。那他确实是一个异类。
外面的天好黑。
现在几点了?
贺宇耘懒懒地抬起眼,他们现在这个是不是正常体位?一个上一个下。
他感觉到郑巍在他体内抽动。
不知道有没有人,想知道被插入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有人说男与男进行这种运动,是痛感和快感一起来,简单地说是痛并快乐着。
他不清楚其他人是不是真的有那所谓的快感。他痛感就有了,很抱歉,快感暂时没享受到。他可以直接用一句话表达这种痛觉,就是有屎拉不出。这种说法是粗俗了点。但也是他的感觉。大家尝试过吗?确是不太好受。试想谁会在拉不出屎的时有快感?所以也不能说他是冷感。
又不能转动身子,他无聊地打了个欠。嘴里嚼动了一
下。
“你可不可以专心点?”郑巍大力地在他体内一顶,提醒他的存在。
贺宇耘皱了皱眉,咬牙道,“你弄痛我了。”
“你有那一次不说痛?”他适当的减缓下身的力道,但仍没撤离的意思。
贺宇耘扯了扯嘴角,连回嘴的力气也省了。还是留口气暖胃比较好。
听着两人私处不断来抽插的声音,有点刺耳,有点难听。这是今晚的第二次,怎么他会给他上第二次?真是有病。
不知道最厉害的人一晚可以来多少次呢?十次八次?
恐怖……如果那家伙不精尽人亡,他叫他爷爷。以他以前的记录计算,一晚
最厉害也不过四次,还要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现在老了,两次也足够让他睡死。
再瞄了眼正在律动的郑巍,他体力够好,应该也不会超过七次,不知道有没有算多他,这只是他个人的推断。当然郑巍没有在他身上实践过,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一夜七次?
光想就头皮发麻。就算要死,也不要被操死。这个死法实在太难看了。不太符合他的美学观念。
郑巍身上的汗,一滴,两滴……地滑落在他的身上,形成一道引人遐想的风景。
“你很热?额头很多汗?”他伸手MoMo自己的额头,很干爽。
“当然,只有我动。你有用过力吗?”他的声音绷紧。
“哦。”他泛泛眼。
“谁叫你的享受比我多,这样很公平。”口里又嚼了嚼。
“没人叫你动也不动,一条死鱼的样子。”他咬紧牙关。
“我腰痛,背痛,下面更痛,没力动。”嘴里咬了几下。“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因为疼痛而晕死过去。”
“为什么?”郑巍轻柔的话语与他猛烈的动作完全不符合。
他依然没停下冲刺,一遍又一遍地顶进他的体内。
“我想你没Ji_an尸的兴趣吧?”贺宇耘再用力的嚼了嚼。
他一顶一顶的,又猛又快,顶得他只觉一阵阵的刺痛和晕眩。
郑巍很明显的是发Xie的怒气。
过了一会,他又不死心的开口。“你什么时候停?我的腰快断了。”
“不好意思,我暂时还不想停。”他眯了眯黑亮惑人的眼睛,一脸莫测高深。
不知道在想什么?
郑巍像印证他的话般,突然加快抽动。
贺宇耘的下身传来一痛一热的感觉,他又再次撞进他体内!完全埋人他的深处。
贺宇耘哽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郑巍的玫势狂猛而放肆,他全部没入他的里头,与他紧密的相合,让两人的身体深处完全的相融交缠,直到他们之间再也找不出一丝空隙来。
看来他又说错话,做人还是不要太诚实的好。
突然,郑巍停下身下的动作。一动不动,但也没有抽出,只是定格了。
他有点感动的望了望郑巍,以为他终于想停止。不过他依然惯Xi_ng地嚼动了一下嘴巴。
他们两人的视线互胶着在一起,郑巍深邃的双眸充瞒炽热的火光……
他的眼光好炽热……热到可以冒出火。
贺宇耘不明所以地瞄了他一眼,然后移开视线,嘴里继续嚼了几下。
“你在吃什么?”耳边响起郑巍冷到结冰的声音。
他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在问你,在吃什么?”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吐出话。
贺宇耘蠕动了下唇齿,突然从嘴里吹出一个泡泡。
“口香糖。你没见人吃过?”
“口香糖?我是没见人吃过。”郑巍他牙根一紧,野蛮地冷笑,“是没见人做爱的时候吃过。”他的怒气很快地扩张蔓延至他的全身。
“我无事可做……”贺宇耘越说越小声。
奇怪,他的声音怎么比快要断气的人还虚弱?他怕什么?又不是作Ji_an犯科?大不了就是吃个口香糖,有什么了不起?
“没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