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勉强撑起笑意。
就算凌飞扬不说,他也绝不会给自已有陷下去的机会。
再看了眼台上的一对璧人,也玩够了,这段莫名其妙的关系差不多是时候结束。
“他这种不羁的人,是注定让人心碎的。”
“指谁?郑巍?”贺宇耘微微偏头看他。
“不是吗?你看看那边……”凌飞扬指了指隐在人群中一个遥望郑巍孤独的身影。“他突如其来的婚讯,真的伤透了爱他的人。他可能很重视这个未婚妻,听说他已经处理掉以前那些风流坏帐,准备修心养Xi_ng做个好丈夫。”
“他?有可能吗?”贺宇耘带点讥讽的挑挑眉。
如果郑巍真舍得那些莺莺燕燕,就不会对他说,即使结婚也会跟他维持这种关系。
可能是他当时气在头上,随口说说也说不定。
“不知道,这也是听说而已。”
贺宇耘不置可否,苍白的脸上仍是一贯的不在乎。
心脏处传传来忽强忽弱的刺痛,使他忍不住闷哼了声。他再次难受地抚上心脏。
真……该死——竟然选在这种时候发作。
“宇耘,你的脸色很难看?怎么了?”凌飞扬终于发现他的异样。
“没事,旧病又开始发作。”他咬住颤动的唇轻哼,手心冒出越来越多的冷汗,强烈的晕眩感在他脑中兜转。
“什么病?好像很严重的样子。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他深呼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敛下神色,“是心脏病,我忘了带药。可能要……麻烦你送我回家……我暂时开不了车。”
X_io_ng口泛起近乎刺骨的疼痛,令他差点连话也说不好。
“巍,你在看什么?”杨缨发觉郑巍正握着他的手有点颤抖。
“没什么。”郑巍随口应道,侧身遮住她的视野。
然后伸手整理一下了她微乱的发丝,抚平她好奇的心理。但目光仍不受控制飘向贺宇耘那边。
他皱起眉头。有点不悦站在他身边的凌飞扬,但令他更担心的是他捂着心口的动作,
难道他又犯心疾毛病?
心底隐隐泛起一股不安。
“你好像有点不安?是什么原因?我知道要你娶我这个将死的人,是有点委屈……”
“你不会死。”
郑巍蹙拢着眉?
打断了她的话,“不要胡思乱想,
我没有一点委屈。以后不要再说死字。”
“我知道自己很任Xi_ng,很高兴你一直都在包容我。”杨缨露出浅浅的笑意,“虽然我讨日无多,但在死之前,我的 名字能冠上你的姓氏,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别再说了。”郑巍闭了闭眼,“相信杨伯父也不希望听到你这些话。”
他们站在主持人后面,任主持人在台上说得天花乱坠。
“让我说,每一天对于我来说都是个未知数,如果不说,我怕会没机会。”
她反手轻轻握住他的大手。“巍,我
……谢谢你,我知道你一直只当我是妹妹,即使你和我结婚是同情我,但也没关系,因为此刻我觉得自己比谁都要幸福。”
看着杨缨黯然中带着光彩的微笑,他沉默了。
“我从小就很喜欢你,现在你令我幸福,所以我也希望
你会幸福。”她抬起头,清澈的双眸,泛起了水光,“如果我死了……你要放手去抓住自己的幸福,不要在意旁人的眼光,我不想以后自己在天国仍看到你眼里流露出寂寞……
你可以答应我吗?”
她知道郑巍一直都很疼她,但这不是爱,她很清楚。那只是一种兄长对妹妹的关怀而已。不过
她确定自己爱他,而且爱了很多年。因为爱他,所以也希望他以后
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答应我,行吗?”她再一次恳求。
郑巍看了看,在一旁介绍他们相识经过的主持人,再看了看杨董含笑望着他们安We_i的表情。
“我答应你。”他清了清喉咙,神色凝重地说。
他从来都不会拒绝杨缨的要求,因为她就像一个亲人,一个妹妹,而且她的善良令人从不忍心拒绝她。
“巍,谢谢你。”她安心地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宠溺地MoMo她的头。
眼光再次扫过台下面热闹的人群,眉头不由得蹙紧。因为贺宇耘刚刚站过的地方,起了点小骚乱。人太多了,而且他又看不到贺宇耘,所以也不太确定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一个侍应匆忙的跑上台,在杨董耳边嘀咕了一阵,杨董听完后一脸严肃。
然后上前吩咐了主持人几句。
郑巍不知为什么,心底倏然窜起一阵恶寒。
“台下好像发生了点事。”杨缨也随着他的目光望去。
郑巍没有应声,双眼仍在人群中搜索贺宇耘的身影。
“大家静一静,
刚刚发生了件很不幸的事……有位宾客突然心脏病发晕倒……但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
闻言,郑巍的心猛地揪紧。
该死。
低咒了一句。
下一瞬,他已放开杨缨的手,想转身下台……
杨董好像一早料到郑巍有此意图,在他放开杨缨的手时,已经搭上他的肩膀,适时制止了他下一步的行动。
“世侄,你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你的一举一动会是传媒的焦点。我不管你以前的私生活有多乱,希望你和我女儿结婚以后会懂得收敛。她的时日不多,身体也一直很虚弱,在她有生之年,我不想她受什么打击。所以你也不要做出令她失望的事。你是我从小看着大的,你是一个聪明人,事情的轻重你自己会衡量吧?”杨董在他耳边低声警告。
语毕,又端起笑脸拍了拍他的肩膊。跟着迈开步伐,走到主持人旁边,
接过麦克风,稳定场下骚动的人群。还是越老的越辣。
“巍,你怎么了?”杨缨发觉他眉心微微的聚拢,很明显,他不高兴。
“没事。”他摆摆手。
听着救护车的鸣声由远至近地开来,然后由近至远的离去。郑巍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医生,他没事吧?”
昏睡的意识逐渐清晰,耳际传来了时远时近的说话声。努力地撑动眼皮,可怎么也睁不开沉重的双眼。
那些令人厌烦的说话声,仍在他耳边嗡嗡地响着,想开口制止却又力不从心,只能无奈地听着那些嘈杂的声音响个不停。
“请问,你是不是病患的家人?”
“不是,是朋友。”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听过,有点熟悉。
“病患叫什么名字?”
“贺宇耘。”
谁在喊他的名字?这里是什么地方?用尽力地再睁开双眸。眼皮也只能勉强撑开一条窄缝。眼睛刚眯开,因受到猛烈的光线又紧紧地合上,入眼的强光害他头晕得想吐。
“怎样才能联络他的家人?”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