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放得下,最後一次,这一定是最後一次,如果这次合约订下了,就去找他出来。
八成上辈子欠他的。郑巍低咒。
「先生,不好意思,总裁说不见任何人。」总机小姐露出抱歉的笑意。
「这样啊?』贺宇耘微怔。他好像还在生气?
看著总机小姐同情的目光,贺宇耘感到一阵不自在。
真是糟糕,普通情侣冷战後是怎么和解的?他还没遇过这等事,如果现在走了,他们的关系很可能到此为止……就这样结束?不好吧?他不希望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过和解这步,必须由他踏出,因为问题在於他。
[呃。』贺宇耘深呼吸。「你可以再跟你总裁说一声吗?』
「再说一次?』总机小姐面有难色。
「不然我直接上去也可以。』
「那我再帮你传达一声。』
铃……内线电话再度响起。
「喂?』郑巍皱眉。
「总裁,有位贺先生在楼下等你,没有预约的,可以让他上来吗?』
贺先生?难道是他?
郑巍眯了眯眼,握电话的手却泛出轻颤,Xie露了他心中的激动。
「他现在在哪?』
「还在大厅。』
「我很忙。』很想见他,却忽然不想轻易原谅他,让他吃吃苦头也好,谁叫那家伙让他不爽了这么久。
挂上电话,总机小姐无可奈何地看著贺宇耘。
「不行?』他双肩略垮。
「思,总裁说他很忙。』
[很忙?]他苦笑。「那麻烦你了。』
原来主动示好也这么难?如果过了今天,他不一定还有勇气再来找他。
贺宇耘走向大门,思索著留下还是离去?
郑巍断线之後,草草收拾文件,板著脸坐上私人电梯下楼。一踏进大堂,发觉空无一人,立即刚白了平板的俊颜。
「总裁,您好!]总机小姐朝郑巍恭敬地问好。
「人呢?』郑巍心存期待。
「什么人?』
「你刚刚不是说有人找我的吗?』
「对啊,不过他Ji_an像走了。』
「走了?』郑巍顿时Xie气。 .
那家伙不用这么有骨气吧?他让他等了几乎两个月,他让他等几分钟也不行?
贺宇耘从父亲家回到自己的住处。
发现由窗外透出灯光。嘴角不自觉上扬,收起拿出来的钥匙。
看著门铃,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
开门的人是郑巍。
他高大的身子横在门前,双手优雅地插进裤袋,面无表情,不过紧抿的薄唇,Xie出了他心中的怨恼。
「好久没见。』
郑巍睇著他,眉头微微皱起,仍是没有反应。
「不想见到我?那不打扰你了。』贺宇耘笑笑,向他挥手。
还没来得及转身,郑巍已经扣住他的手腕,顺势把他拉进怀中。
「你知道我不是的,不要太得意。』郑巍把头抵在他的肩上,闷声道。
他只是轻轻说了句话,他已全盘沦陷,毫无保留,真是输得彻底,输到心甘情愿。
「我没有。』却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这叫没有?该死!」郑巍收紧两臂,低头狠狠吻住他上扬的唇。既疯狂又温柔,他还是生气,但是又怕伤了他,不过更不想放开他。
或者他以前活得太过自我,让郑魏感到受挫和没安全感。贺宇纭闲上眼,顺著他的引导,试著投入。
许久後,睁开眼,他已被郑巍压在身下,但没有进一步。
气氛暧昧但不色情。
「你确定不再冷战了?』郑巍的声音闷闷的。
「好像是你不理我?」贺宇耘忽然很想笑,亏他是情场老手,竟然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我不理你?』他磨牙,「你不会找我?』
「我有找,不过你好像很忙。』
「我忙?你不会多等一下的吗?』
「等?』对哦,怎么当时不等他,[我下次等,下次等。』
郑巍不悦的面色缓下,忽然扯起另一个话题,「你有跟人告白过吗?』
该不会是要他现在跟他告白吧?贺宇耘顿觉满面黑线。
「怎么问起这个?」四两拨千斤地带过。
「因为你好像很不愿意说这些。』
「哈!哈!』他乾笑。
「每次都是这样。』郑巍有点不甘。「这两个月你做了些什么?』
「我回加拿大看……』话还没说完,郑巍已经咬牙切齿地打断他。
[什么?冷战时候你还有心情跑出国?你……』
「唉!』
贺宇耘乾脆把他的身子拉下,主动封住他的不悦。
漆黑的夜,依然是属於情人的晚上。
半夜转醒。
贺宇耘想下床去洗手间,他一动,环在他腰间的手扣得更紧。眉头微蹙,伸手掰开他的手,而睡中的郑巍下意识紧缠不放。
贺宇耘叹了口气,他以往无心造成的距离,竟让他这般不安。
解铃人还需系铃人。
转回他的身旁,举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轻轻贴紧他的耳窝。
[我会—直陪你,直到你厌倦为止。]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承诺,然后缓缓抽起他的手下床。
感到被窝一凉,郑巍才慢慢张开眼,唇角含笑。
「我不会厌倦的。』
表达爱意的方法千百种。
除了『我爱你』,
应该还有令人更感动的话。
是吗?是吧。
[番外]别扭
贺宇耘离开父亲那里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本来郑巍说送他回家的,但他等到下午他也还没有回来,只好自己独自回去。
他掏出硬币,慢慢走向离马路边最近的公车站,才走了一半路,郑巍的车子突然停在他的身边。
「我已经告诉你,我会来接你的,怎么不等我就走了?」郑巍下车用力地甩上车门,表示他的不悦。
「我有等你,但是都差不多十点了,难道还要我继续在家里赖着?」贺宇耘皱眉,他最怕就是老爸左问右问的,都不知道如何应付,所以还是早早闪人算了。
「我刚刚一直打电话给你,怎么不接?」
「我手机没有电了,所以关了。」贺宇耘缩了缩肩膀,发觉他的心情很不好。
「你是白痴?明知我找你,也不回我电话?」
「什么白痴?」贺宇耘抿唇,不爽也不用骂人吧?「你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没有什么。」他吸了口气,抓住他的手,就往车子里拖。
「你吃错药了!」他被他拖着走,郑巍的手劲大得有点莫名其妙。
「我们现在回别墅那里。」他开车门,粗鲁却不失温柔地把他推上车。
「这么晚,还回别墅那里?」
郑巍没有哼声,只是绕到另一边车门上车。然后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开上高速公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