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过些日子这山上温度就要变高了,避暑还来不及呢,又怎么能晒太阳呢?”
对于和安沈栖倒是与长安意见一致,“大夫说你不能出去就不许出去,你哥也是为你好。万一又出现上次那回事,我会内疚死的。”
和安轻轻笑了一下,打趣道:“嫂嫂与我哥不愧是夫妻,当真是夫唱妇随。”
沈栖一向受不住这种话,脸红的飞快,话也开始说不利索,“和安,你……你说什么呢?”
“我是在羡慕嫂嫂与哥哥们如此恩爱啊。”
话音刚落长安就拎着一个篮子进来了。
长安眉眼含笑,问:“夫人在与和安聊些什么?”
沈栖的脸还红着,这个时候自然不愿意说什么话。
和安倒是笑呵呵的反问,“兄长这是拿的什么?”
长安将竹篮放在圆桌上后,大家就都看清了篮子里究竟放的是何物。
那是一颗浑圆饱满的大西瓜,看起来就十分可口。
和安惊喜的问:“哪里来的西瓜?”
“是丁伯送来的,他说这两日山下的西瓜大都已经成熟了,先带来一个给我们尝尝。”
沈栖突然有些疑惑,前几日他刚刚种了瓜苗在地里,小苗苗都还没有长大呢,怎么别人的西瓜都熟了呢?
听了沈栖的疑惑长安与和安皆是一笑。
和安为他解释道:“现在熟的是种的早的西瓜,嫂嫂前几日种下的是晚西瓜。”
停顿了一下仔细想了想,和安又说:“也不能算晚西瓜吧,对于山下的人来说算是特晚的西瓜了。咱们这山上气温总是很奇怪,山下那些种菜的经验于我们而言都不适用。就算是吕爷爷有时候也把握不了什么时候该种下什么蔬菜。”
长安拿起丝帕帮沈栖擦了擦因为剥龙眼而有些粘腻的手,宠溺道:“看来夫人的家人十分心疼夫人,夫人在家一定不常做这些事吧。”
虽然长安的语气很是宠溺,可沈栖还是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些事他确实不懂。没有人给他讲,也没有人愿意教他。别的皇子们都有老师,独独他没有。如果不是因为偷偷看画本了解了一点东西,他如今应该会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白痴一般的好奇。
长安没有看出沈栖内心的失落,又接着说:“既然如此,夫人来了我这里更不能做什么了,我心疼夫人不比夫人的家人少。”
和安闻言低头偷偷笑了一下,然后便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沈栖绯红的脸颊。
和安假装为沈栖打抱不平,又打趣道:“兄长,情话就留着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时候再说吧,我嫂嫂脸皮薄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栖脸红耳赤,急忙找了一个借口出去了:“我……我去找东西把西瓜打开。”
看着沈栖慌慌张张走远的背影,和安敛去了笑容,义正言辞的对长安说:“哥,你下次别当着嫂嫂的面提她的家人了。嫂嫂跟我说过,她家人对她不好。你没发现刚刚嫂嫂脸色都不对吗?”
沈栖很少跟长安提他的家人,长安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长安心里突然有些介意。
他介意的不是他自己不知道,介意的是和安都知道的事他竟然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沈栖不同他讲自己的家人是还没考虑好,所以他一直不问,一直等着沈栖主动来讲。
却不曾想他的夫人已经把他想知道的事跟和安讲过了。
长安脸上的笑容就那样僵在了脸上,薄唇轻启,说:“是吗?”
和安这才觉得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嫂嫂没告诉你吗?”
长安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说:“你跟我说说吧。”
――
沈栖趁着去厨房借刀舒缓了一下他的心情。
拿着刀回去的路上刚好迎面碰上丁伯与三叔。
沈栖赶紧微微屈身行礼,“三叔好,丁伯好。”
丁伯呵呵一笑,赶紧轻扶了一下沈栖,“夫人,这可使不得。”
三叔看起来仿佛有心事的样子,但仍在尽力平衡自己的语气,他尽量把语气放的温和:“夫人要去哪里?”
沈栖扬了扬手里从厨房借来的刀,说:“丁伯拿来了一颗西瓜,长安送到和安房里去了,我找把刀把西瓜打开。”
丁伯笑了,得意的问:“前几日我送来的龙眼好吃吗?”
沈栖使劲的点点头:“好吃!”
丁伯捋了一下他那不太长的胡子,哈哈笑了两声,“好吃就行,好吃的话我下次再为夫人带其它好吃的。”
三叔知道丁伯一向话多,怕再这么下去他们迟迟走不了。于是他对沈栖说:“夫人快去吧,赶紧把西瓜打开尝尝甜不甜。”
沈栖刚往前走了两步,三叔又叫他,“夫人等一下。”
沈栖闻言转身,问:“三叔有什么事吗?”
三叔说:“我同你丁伯伯下山一趟,今晚不回来了,你告诉长安一声。”
沈栖微微一愣,随后点头道:“我会告诉长安的,三叔和丁伯下山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
沈栖走远后丁伯长叹一口气,“你说,这么好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你怀疑的那般人呢?”
三叔叹着气摇了摇头,“我也不想怀疑我亲自为长安找来的夫人,可皇宫最近局势大变,将来由谁来继承皇位关乎着我们所有人的性命,我不得不疑啊。”
丁伯又说:“虽然你的怀疑不无道理,但我还是觉得无论是哪个皇子在这个时候派一个人来我们这里做内应都不太可能。”
三叔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说:“我与你下山一趟去见见那些人,应该就明了了。”
第四十八章 神秘的叶大哥
顾南玖因为那神秘的任务与梵长安开始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后就算知道了尧光山下最大的茶楼是梵长安名下的,也不曾想过去茶楼坐坐,因为比起喝茶他更爱喝酒。
这次如果不是因为布庄的丁伯找他帮忙,他也许还不会主动踏入这座茶楼。
一首小曲,一壶老酒,最是惬意不过了。
若这酒换成了清茶,意境似乎就少了一些。
顾南玖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不由得咂了咂嘴巴,小声道:“果真不如我的酒。”
脚边被捆做一团的几个人不服气的动了动。
顾南玖眉头一皱,重重的踢了那团人一脚,“劝你们还是老实点吧,老实点的话能留下一条命也说不定。”
叶临江跟沈栖离开的那天他就开始着手调查了。
死的那几个是什么人?叶临江又是什么人?究竟与沈栖有没有关系?沈栖接近梵长安又是什么目的?
整整查了两天,他却连那几个人的尸体都没找到。
这就让他更怀疑叶临江了。
一个受伤流血之人,雨夜之中能把几具尸体藏得让人找不到,这人的经验得多足啊。
好在那几具尸体终于在第三天被他找到了。
五具尸体,分别被藏在城外尸林里的五座新坟里。
顾南玖也是实在没招了,决定往地底下找尸体时才发现城外尸林那里的异常。
尸林里埋的一般都是无人认领的尸体,比如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