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的。”
结果三叔刚消失在沈栖视野里长安就端着桂花糕回来了。
“夫人赶快尝一尝,”梵长安将桂花糕放在圆桌上,又说:“我让他们现做的。”
沈栖没急着吃桂花糕,而是把梵长安拉坐在凳子上,告诉他:“三叔回来了。”
然后沈栖便看到了长安脸上那一瞬间的不自在。
沈栖又说:“三叔还带着那位顾南玖顾公子。”
梵长安听到顾南玖的名字微微皱了皱眉头,问:“他来做什么?”
沈栖摇摇头,“我不清楚,但他跟着三叔走了。你快去三叔的房间吧,他们应该在等你呢。”
梵长安轻轻叹了一口气,仿佛耍性子一般,说:“不去。”
沈栖咬了咬嘴唇,犹犹豫豫的开了口,“长安是不是与三叔吵架了?”
“如果你们吵架的话,不管是谁的错,长安都去跟三叔认个错吧。”
梵长安又仿佛小孩子赌气般,问:“我凭什么认错?”
“因为三叔是长安的长辈啊,他把人生中最好的时光都来陪你与和安长大了,就算如今你与三叔的意见产生了分歧,长安也不可以不见三叔,这样三叔会很难过的。”
长安轻叹了一口气,问:“夫人可知道我与三叔为何争吵?”
沈栖摇摇头。
他好奇过,但既然长安不愿意主动说,他也就识趣的不去问。
“算了,夫人还是别知道了,免得夫人忧心。”长安说。
随后他又拿起一块桂花糕,亲自喂到了沈栖的嘴边,“夫人还是快尝尝这桂花糕好吃不好吃。”
沈栖没有去咬那桂花糕,目光灼灼的看着长安。
他的意思很明显,与他对视了一会长安只得无奈的笑着说:“夫人把这块吃完我就去找三叔。”
在咬下去第一口前沈栖又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不许跟三叔吵架,要与三叔好好讲话。”
第五十一章 他欺负过我
梵长安听到沈栖说顾南玖跟着三叔来了时就已经猜到此次去见三叔会听到些什么了。
可不管会听到什么,他都已经做好了打算听沈栖的话主动同三叔道歉。
可却未曾料到三叔竟先开口跟他说对不起了。
“三叔刚刚说什么?”梵长安不敢相信的问。
三叔照顾了长安二十年,长辈做习惯了,“对不起”这些话就很难再说得出口了,刚刚说的那一遍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是做不到再说第二遍的。
顾南玖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赶紧出声替三叔回答,“三叔刚刚跟你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顾南玖又答:“因为我们知道了沈姑娘确实是好人,三叔是觉得之前怀疑过沈姑娘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梵长安觉得从顾南玖嘴里叫出来的沈姑娘格外的刺耳,他十分不友好的说:“我更喜欢顾公子叫她梵夫人。”
顾南玖有些尴尬,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没再讲话。
三叔看到长安对顾南玖态度有些不好,忍不住为顾公子说了句话,“长安不要与顾公子这样讲话,这次顾公子帮了我们不少忙呢。”
虽然这顾公子有觊觎他夫人的嫌疑,可梵长安懂得,该谢还是要谢的,“那就谢过顾公子了。”
顾公子心里郁闷:如果实在不想谢就不用谢了吧,倒也不必如此咬牙切齿。
三叔见状无奈的轻叹一口气,年轻人的爱恨情仇他还是不便插手。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与梵长安说正事。
“夫人的表哥是大将军叶临江。”
此话一出梵长安内心微微震动:怎么夫人从未提起过?
三叔又接着说,“据说他是为了保护一个人才追到这里偶然遇上夫人的,不是我们所知道的被仇家所伤。简而言之就是夫人撒谎了。”
梵长安轻轻抬眼看了三叔一下,不轻不重的说:“所以三叔是什么意思?”
听长安的语气三叔就知道他这是又误会什么了,便连忙解释:“我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去问问夫人,她是不是在我们这里没什么安全感,才什么都不告诉我们。”
说到这里三叔有些内疚的低了下头,“毕竟是被我们抢上山来的。”
听到这里梵长安也有些内疚,“夫人大概是没什么安全感的吧。她连自己的家人未曾说给我听,每次想要做什么都会小心翼翼的先问过我才敢做。”
顾南玖闻言在心里暗暗骂道:是土匪吗,还把人姑娘抢上山?
不过转念一想:可不就是嘛,山下的人早就认为他们是一群土匪了。
顾南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然后说道:“那这沈姑娘……”
梵长安不着痕迹的瞪了他一眼,他这才改口:“这梵夫人肯定是没安全感的,你们用那么粗暴的方式对一个姑娘,这阴影怕是要在心里留一辈子的。”
虽然梵长安不是很喜欢这个顾公子,可他不得不承认,顾南玖说的是实话。
沈栖一直没同他讲过自己在家里不受待见的事,却会与和安诉说过往,明显是对他心有芥蒂。
“不过梵公子你也不要担心,夫人对你们撒谎大概也是怕你们怀疑她与皇宫有什么关系,这才不敢同你们讲叶将军的真实身份,如今真相已明,你大可以去与夫人把话说开。如此应该能给她一些安全感。”
顾南玖说到最后,有些犹豫的用扇子挠了挠头,与三叔对视后接到三叔鼓励的眼神才又说:“如果公子与夫人说开了,能不能麻烦公子将这画像拿给夫人看看。”
三叔适时的将那画像递给了梵长安。
梵长安带着满心的疑惑接过那副画像,粗略的看了两眼后等着三叔或者顾南玖给他解释。
三叔喝了一口茶,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后才犹豫着开口解释:“这是那伙人画的像,说是叶临江要保护的人,目前还在我们这里。我们总要弄明白这个人的身份,才能确定是不是会伤害到我们。”
顾南玖接着三叔的话,“夫人既然是叶临江的表妹,那她有可能会认识这个人。”
“所以三叔今日叫我来是为了这事吗?”梵长安问。
三叔歉意的笑了笑,“不全是,也为了和你道歉,之前怀疑了你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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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已经习惯了梵长安每天晚上都来同他说说话,所以长安这突然来迟了他还有些不习惯。
屋里十分闷热,沈栖坐了一会还是打算先出去。
刚打开房门沈栖就感觉到了屋外的风对他满满的恶意,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想出去等着。
刚顺着小路走了几步,沈栖就看到梵长安提着些什么向他走来了。
看到沈栖站在路上等他,梵长安加快了脚步,“夫人怎么出来了?”
沈栖亲昵的牵上长安的手,嗔怪道:“出来等你啊,你都已经把我惯坏了,晚上睡觉前你不来陪我说话我都睡不着。”
梵长安帮沈栖顺了顺被风吹的有些打结的秀发,说:“我这不是来了吗?”
又一阵凉风袭来,刚顺好的秀发又被吹乱了,长安便建议到:“外面有风,我们进屋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