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经与雨前无二样了,所以早上穿衣服时根本没考虑那么多,还像之前来田里时那样穿了。

可他没想到只是对小音他们来说差不多,对他而言依然泥泞难走。

但就算穿的衣裙十分不方便,他还是想帮帮忙。

小音看着站在田里一边提着衣裙一边还在努力拔草的沈栖觉得有些心酸:明明做了夫人,却还得下田干这种粗活。

可心酸之余更多的还是不理解。

沈栖是她所见之人中第一个如此热爱下地劳动的。

看着前面踉踉跄跄的沈栖,小音终于还是忍不住出言相劝了:“夫人,要不您休息会吧,这些我来就好了。”

沈栖直起身来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小音的提议,语气异常倔强:“没关系,我不累,我要为我亲手种下的瓜瓜们负责。”

事实上沈栖已经有些累了。

他穿着不便,地里又十分不好走,他也很少做这种活,弯了一会腰便有些受不了了。可做事总要有始有终,大家都没歇他也不好歇。左右田里杂草也不多,他盘算着把草拔完再歇应该也不迟。

长安一直小心的跟在沈栖身后。

他本来猜测沈栖大概是没有做过农活的,所以对田里的种种都十分新奇,这才热衷于往田里跑。

可如今看到自家夫人如此努力,他突然觉得夫人不只是新奇而已,他的夫人是认真的在为那些瓜果蔬菜负责。

想到这里他愈发觉得自家夫人可爱的紧。

长安小心的往前走了两步,用那只特意没有沾染上泥渍的手轻柔的拉住了沈栖的手腕,“夫人还是歇会吧。”

听到长安温柔的声音沈栖面对小音时所有的倔强都没了。

看沈栖似乎有些动摇,长安赶紧又说道:

“夫人先歇一会,我来帮夫人把这些都清理干净。”他又抬手帮沈栖擦了擦鬓角不知什么时候被蹭上的泥浆,“夫人放心,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它们的,一定拔得干干净净。”

小音也适时的又劝道:“夫人,您就相信我们吧,现在太阳有些大了,您脸都快晒红了,就先去田边歇一会吧。”

沈栖微微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那逐渐热起来的太阳,这才松口,“那我先去歇一会,等一下再来帮你们。”

他转身欲走,却被梵长安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田里不好走,我抱你出去吧。”

此话一出,沈栖又回想起了他被抱进田里来的时候。

别人来田里都是自己走着来的,就他自己是被抱着来的,他当时躲在长安怀里没敢露脸都感觉到了大家炙热的目光,到了田里之后他脸上的热意好久才下去。

如今如果再让长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抱出去,他觉得自己大概可以为大家表演如何当场羞到爆炸。

“不用了长安,”沈栖急忙拒绝,“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便逃似的匆忙往田边走去。

长安也知道他这是又害羞了,便不再坚持,只是站在原地目送他步履蹒跚的往田边走去。

看到沈栖终于安全走到田边后长安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将身子转回去准备清理那些因雨得势的杂草。

突然,一旁的小音惊叫了一声:“夫人!”

长安着急的扭头去看时沈栖已经以一个十分不体面的姿势摔在了地上。

看着在地上一时没起来的沈栖长安内心十分慌张,他提高了声音叫道:“夫人你暂且不要动,我这就过去!”

他着急的往沈栖那里去,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家夫人伤到了哪里,痛不痛、严重不严重。

可距离沈栖不过几步之遥时有人抢先他一步将沈栖扶了起来。

是顾南玖。

顾南玖一直跟着吕爷爷在距离田边最近的地方帮忙。沈栖从他身边走过去时他便一直抬头看着,甚至可以说沈栖是他眼睁睁看着摔倒的,所以沈栖摔倒时他是第一个反

应过来的。

他观察到沈栖一直神色痛苦的捂着自己的手腕,便猜测沈栖大概是伤到了手腕。将沈栖扶起来,他问:“沈姑娘,你可是伤到了手?”

沈栖以为到了田边路不滑了就没事了,便放松了警惕松了口气,却万万没想到竟又被一块石头绊倒了。

摔倒的那一刻他条件反射的便拿手去撑,可大概是老天爷成心想惩罚他什么,一不小心又撑到了另一块石头上。

手与石头接触那一刻他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疼痛夺去了他所有的力气,以至于他都没办法立刻站起来。

被顾南玖扶起来后沈栖还没来得及跟顾南玖道谢就被赶来的梵长安一把扶在了怀里。

“夫人哪里痛?”梵长安紧张的问。

沈栖感受着从手腕处传来的一阵阵痛感,有气无力的回答:“手痛。”

长安心疼不已,麻利的将沈栖横抱起便准备回府里找卓大夫。

即便顾南玖之前说过什么不该说的,可一直被这么忽视他也不太开心。他本想赌气不再跟这两人多说什么,让他们想去找谁就找谁去。

可想到梵长安这府里的大夫只有一人,而那卓大夫又暂时不在,顾南玖还是舒了一口气决定再热脸贴一贴冷屁股。

顾南玖叹了一口气,出口拦住了着急忙慌的梵长安,“卓大夫下山去了,今日是回不来了,我是暂替他留在府里的大夫。”

他昨日与那卓大夫一起商讨为和安治病的药方,讨论到最后却发现有一味药这尧光山上寻不到。他答应了卓大夫暂时守着府里的老小,卓大夫今日一早便放心的启程下山去寻药了。

看梵长安停下来了,顾南玖才又说,“所以你一个人回府里并没有什么用,你得等我一起回去。”

第五十七章 我对姑娘一见倾心

沈栖的手伤得不算重,但多多少少也是伤到了筋骨,没有些时日是好不透彻的。

顾南玖为沈栖诊治时并没有想太多,摸摸手动动脚在他看来都是医治的必要步骤。

可这些必要的步骤在梵长安看来就不是如此了。

顾南玖往沈栖手腕上涂了些卓大夫制成的药,又找来了些竹片为沈栖做了个支撑。再一次无意伸手摸了一把沈栖的芊芊玉手时一旁始终紧皱眉头的梵长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治病就治病,不要总是趁机占我夫人的便宜。”

顾南玖心里其实一直对梵长安有些意见。

他们一家不远千里冒着危险来到这里隐姓埋名多年就是为了帮助梵长安夺回他应得的一切然后成就大业,结果梵长安似乎一点都不在乎。

好像在梵长安心里那些被无端夺去的还不如他夫人重要。他每次心平气和小心翼翼提出他的建议换来的都是是梵长安的厉声厉色。

顾南玖内心十分不满,既然梵长安是这样的态度,那他们一家幸幸苦苦这些年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顾南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颇有些“新仇旧恨”一起算的意思。他向梵长安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皮笑肉不笑的说:“不如梵公子自己来吧。”

沈栖用左手轻轻扯了扯梵长安的衣袖,声音软软的,说:“长安,你别这样。”

梵长安如鲠在喉,沉默了一会后说:“我还是先出去等吧。”

梵长安不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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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压寨夫人的那些日子 第4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