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道:“这么巧吗?”
三叔卡兹卡兹嚼了两下糖,闷闷不乐道:“我之前觉得和安你一直好不了是因为我给你兄长娶了个男人回来冲喜,所以才想找个姑娘回来再冲一次喜。我知道你哥不愿意,可我还是想试一试。谁知道天意弄人。”
和安一直都不赞同三叔冲喜的观点,已经不止一次劝他了,可三叔还是反反复复的提起。
他无奈的又劝了一遍:“三叔,我生病跟冲不冲喜没关系的,那是我的命,没必要拿我哥一辈子的幸福来换。”
三叔又卡兹卡兹嚼了嚼嘴里的糖,满脸担忧:“可你哥如果不娶个姑娘回来,你们家以后可就要断了香火了。”
“不还有我呢吗?等我病好了,三叔让我娶谁我就娶谁。”和安顿了一下故意委屈巴巴的说:“还是三叔觉得我好不了根本就没考虑过给我娶媳妇?”
“我不是那个意思”三叔急切的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我年纪也大了,年轻时又受过不少伤,还能活多久也说不定。如果我有生之年没看到家里添个小孩子,死后见了你爷爷与你爹娘没法交代。”
“我已经愧对你们家了,不能再让你们家断了后。”
和安伸手扯了扯三叔的衣服,劝慰道:“三叔放心,不会的,您一定能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而且我现在每天都按时吃药,一定会早早好起来的。”
“所以三叔就别让我哥娶其他人了,随他们去吧。”
第八十七章 长安哥哥
舲儿是被当做长安的新夫人带上山来的,所以并没有人想到给她准备客房。
沈栖又不舍得让她去住那些许久没打扫过的房间,长安只能先把自己的房间让出去。
沈栖带着小音去为舲儿铺床了,留长安与舲儿两个人在房间里坐着。
舲儿看着对面的长安,问:“所以你今晚跟我表哥睡一起吗?”
长安皱了皱眉头,不太理解舲儿问这话的意思,“我昨晚也是跟他一起睡的。”
舲儿伸长了脖子往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回来才悄悄的问:“那你们圆房了吗?”
“……”舲儿当真是问到了他的痛处。
“你这表情看起来像是还没有?”
“……”
“哇,那长安哥哥你也太能忍了吧,我表哥长那么好看,你还能坐怀不乱,当真是厉害。”
长安却把重点放在了舲儿对他的称呼上,“不是说要叫我嫂子的吗?怎么又叫长安哥哥了呢?”
舲儿却大大方方的解释道:“我心里倔强过就好了,对着一个大男人叫嫂子确实不礼貌,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说起这个,长安突然想起来舲儿似乎不满意他对沈栖的称呼,便顺势问了出来,“所以你觉得我称呼你表哥为夫人也不礼貌对吗?”
“那倒没有,那是你们之间的情趣嘛,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舲儿托着下巴认真的想了想,说:“我就是觉得除了你以外的人那样叫他不太好,再怎么说我表哥也是男人。”
长安笑了笑,保证道:“舲儿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舲儿自小就跟着一群男人一起生活,她家的那些男人们没一个像长安这般仔细顾及着她的想法。
所以面对长安接二连三的道歉与妥协,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她又说道:“其实也不用太注意,我觉得表哥挺享受这个称呼的。”
说完又想起来自家表哥面对长安时害羞的模样,又忍不住吐槽道:“整天都一副小媳妇模样,没出息。”
长安对舲儿用“小媳妇”形容他的夫人有些不太满意,可说这话的又是夫人的表妹,他只能稍稍附和道:“你表哥他……确实太容易害羞了。”
他本以为舲儿又会说些他不乐意听的话,可谁知舲儿突然变了语气,有些伤感的说:“害羞是好事,他之前在宫里连个让他害羞的事都没有,可孤单了。”
之前听沈栖自己说
时他就很心疼,如今又听他的亲人说一遍,更是心疼不已:“我听说了,他总是被欺负。”
“还不是他那个不靠谱的爹,我觉得他爹脑筋大概有问题,三皇子那么坏他都宠得不行,我表哥那么好他连问都不问。”舲儿愤懑不平道。
敢说皇上脑筋有问题的人舲儿大概是第一个。
长安被舲儿的大胆逗笑了。
似乎觉得那位被骂的皇上有些可怜,他说:“他是皇上,自然有他的想法。”
可一想到那皇上如此对他的夫人,长安又加了一句:“可这样对自己的孩子也确实过分了。”
舲儿听到这话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眼睛骤然瞪大,将心中那些曾经憋的气都吐了出来:
“是吧,你也觉得他过分对不对?”
“你没亲眼见过,他真的好过分。他们年年办家宴,每次都不让我表哥去。我就说既然不让表哥去参加他家的家宴,那就来我家吧,不然多孤单。”
“哎呦他历害了,竟然都不让我们见表哥!每次进宫去看表哥我们都得偷偷的,被抓到还得受罚!”
说完后舲儿还气呼呼的,“他脑筋真的有问题!”
长安知道她这是真的在乎她的表哥才会如此,便笑着安慰她:“没关系,那些都过去了,我以后会好好对你表哥的。”
舲儿看着对面那个人的神情,听着那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她突然觉得应该是可以放心把表哥交给他的。
――
叶扬舲是个闲不下来的人,总想找点什么事做做。
与沈栖相认的第二日她就嫌弃长安的房间过于正经,非要闹着自己重新布置一番。
小音被临时打发来照顾夫人的表妹,却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要拆了他家公子房里所有她看不顺眼的地方。
她手忙脚乱的一会护着墙上的字画,一会又抱着某个摆件,怎么都不让舲儿碰。
“虽然你是夫人的表妹,但这是我们公子的房间,你已经摔了不少东西了,这些你绝不能再动了。”小音紧紧的搂着一只花瓶,生怕舲儿再给摔了。
舲儿不服气,伸手去抢那个花瓶,“可这些都不好看,我想住在一间好看的屋子里。”
小音绕过桌子护着花瓶走到另一边,强势的解释道:“客房就快打扫好了,你到时候去布置客房吧。”
“我不住客房,我就住这里!”
小音被舲儿的任性弄得一肚子气,她嚷道:“你……你不仅是凶巴巴的小姑娘,还蛮不讲理!”
舲儿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气,反而神神秘秘的跟小音说:“谁不讲理了,我又不是要把这些东西毁了,那些画我不都好好的收起来了?”
小音看看桌子上收好的字画,觉得也是,便软软的问:“那你要干嘛?”
“咱们把这些送到我表哥房里去,这样他俩就能一直住一起了。他们至今没有圆房,难道你还想给我长安哥哥准备一间房子让他俩分开住吗?”
小音懵懵的想了想,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她把手中的花瓶放下来,憨憨的笑了两声,“我原以为你是一个知书达礼的大小姐,没想到你还挺鸡贼的嘛。”
“这句话虽然不好听,但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舲儿招呼着小音,“快来帮我取字画,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