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这样?
方太医总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先前,觉得那个鬼丫头有主意的很。
现在这个少年副将竟然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桩她来路上时候记下的趣事。
只是这么巧合?
未必不是他们有心想要将方老二在皇陵的消息告诉自己吗?
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人能要挟的到自己,估计也就至于方老二的消息了。
当初方老二是为了自己顶罪,他其实是个罪人。
如果不是为了郡主娘娘,他可能早就去见方家的列祖列宗了。
衍生其实并不知道方家的事情,只是看着方太医那样子,估计方家的事情也是一桩秘辛。
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要看看大小姐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
————
“你这皮猴子,这是要做什么?”
陆舒贤看着莽莽撞撞在院子里横冲直撞的陆长宁,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大冷天的,刚从学堂回来,怎么就开始练起花qiāng来?
陆长宁现在是憋着一股子气,没处发。
这索xìng脱了衣服,就在院子里耍qiāng。
“哼,家里不就是来了一个罪人,有什么好供着的?”
陆长宁那是对妫宁十分的不满。
妫家的事情,已经从京都,传到了沧州家家户户人的耳朵里了。
妫家二叔打了败仗,丢了汝门关也是事实。
但是偏偏妫家二叔还下落不明,这不是真正的男子汉能做的出来的。
今天在学堂上他听到的那些话,远远比自己说的要难听多了。
祖母为什么要让这样不堪的人进了陆府的大门?
“陆长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舒贤沉下脸来!
往日里这皮猴子怎么闹,她都是不会放在心上。
陆家子嗣单薄,尤其是他们这一脉,就只剩下陆长宁,陆长贤跟陆舒贤三人。
陆长贤以后就是陆家的继承人,正是因为这样陆长宁就被勒令不许沾染陆家军。
可是陆长宁是个习武的好料子,从小深得陆家老爷子的真传。
眼下在院子里耍的qiāng,那也是陆家独创。
妫宁不知道时候推开了窗户,她就坐在窗边,乖巧的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不仅仅这么说,我还要这么做!”
还要这么做?
怎么做?
似乎是读懂了陆舒贤的眼神,他直接脱口而出。
“我要将那个杂种从陆家赶出去!”
当他的话音刚落,房里传来一阵嗤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