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城闻言,脸色瞬间就Yin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LJJ最近抽的很销魂
所谓生病
小美被杜宇城的脸色吓得不敢随便开口,杜宇城推开卧室门,问正在收拾东西的医生:“他怎么样了?”
“哦,没事,应该是没有按时吃饭,缺乏锻炼造成的免疫力下降,晚上有些着凉,就发烧了。刚才我已经给他打过针,过一会烧应该就退了,药我放在桌子上,记得按时吃药,注意休息别在着凉就没事了。”医生收拾好东西,让助理先出去等着。
杜宇城听见医生这么说,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了地:“谢谢。”
“没什么,这是应该的。那有事情再给我打电话吧,现在我就先回去了。”
“恩。”杜宇城朝着外面大声道,“小美,送一下去。”
小美早就想出去换下新鲜空气了,自然求之不得的跟着医生出去:“好。”
杜宇城伸手Mo了Mo陆年的头,温度比刚才低了一些才放心下来,把外套脱了仍在沙发上面,走进厨房开始洗菜,他先把小白菜拿出来,掰成一片一片的,用清水把里面的泥土冲洗干净放到菜篮子里面,又拿起一块后腿肉,切下一小块瘦肉的剁碎了放在小碗里面。从柜子里面拿出一口小锅,接了些水,从米缸里面舀了一勺米倒进去,盖上锅盖。
走到沙发边才听见电话的铃声,杜宇城把电话从外套兜里拿出来,看着上面的宁萱两个字,有些无奈地把电话接起来:“宇城,你吃饭了没?”
“恩,吃过了。”杜宇城不温不火的回道。
宁萱柔声说:“明天你有时间吗?”
杜宇城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明天啊……”
宁萱一听杜宇城这么说,就立马善解人意的开口:“要是很为难的话,就算了。”
“真是抱歉。”杜宇城道歉。
宁萱故作大方,但还是藏不住声音里面偷出来浓浓的失望:“没事。”
杜宇城说:“早点休息,晚安。”
“恩。”宁萱笑着说,“晚安。”
挂了电话,把电话放在桌子上面,杜宇城又钻进了厨房里面,看着已经开始翻滚的水,稍微把火调小了一点,一出来,又看见电话上面了三个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短信是小美发来的,说是有事要回自己的住处,今天应该是不回来了。
三个未接电话都是邵苏打来的,杜宇城回过去:“喂。”
“抱歉啊,今天有点麻烦,可能过不去了。”
杜宇城说:“没事。”
“恩,那先这样吧,等处理好了给你电话。”
“好。”
杜宇城挂了电话,倒在沙发上面,电话随手扔在旁边,想了想,杜宇城抓起电话果断的按下了关机键。
原本只是想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却真的睡着了,不过还好时间不长,锅里的米已经煮熟了,杜宇城忙又加了一点进去,然后把先前装在小碗里面剁碎的肉倒进了锅里,然后把青菜剁碎了也放进去,把火调大,从一旁拿起一把勺子搅拌了一下,就站在旁边守着。
青菜瘦肉粥的香味不一会就在空气中弥漫起来,杜宇城关了火,放了点盐,搅了一下,就用小碗盛出一碗,拿起一把小勺子,端到卧室里面。
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杜宇城把路年弄醒,扶起他半搂着说:“先吃点东西再睡。”
“唔……”路年头疼的要死,迷迷糊糊的看着杜宇城。
因为生病的缘故,让他的脑子很迷糊,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很温柔的抱着他,还喂他喝粥,记忆里面,从来没有人那么温柔的对待过他,好喜欢这种感觉。
杜宇城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保姆,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有耐心,这个人明明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却让杜宇城不由自主的想要对他好。
让路年吃过粥之后,杜宇城又根据医
生的交代把药喂他吃了之后,也出去收拾东西。
洗过澡,杜宇城在客厅里面看了一会新闻,也有些困,想来想去,还是推开路年的卧室门走进去,拉开被子,在路年的旁边躺了下来。
黑暗里,杜宇城听着路年不太均匀的呼吸声,有些不放心,时不时的伸手去MoMo他的额头,没有发现体温有升高的迹象,才放下心来。
不知道是不是路年有些冷,他朝着杜宇城这边靠过来,像八爪鱼似的黏在杜宇城的身上,在路年的手臂碰到杜宇城的时候,杜宇城全身僵硬了起来,一动也不敢动,他在心里苦笑,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路年抱着杜宇城,突然开始说起胡话:“我也不想这么迟钝……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有什么办法?”
杜宇城听着路年的梦话,心里微微的泛起一阵心疼,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把路年揽进怀里面,想起来前段时间对他的态度,杜宇城想,是不是真的有些太严厉了?其实回头想想,他已经很努力了……
或许是真的做不到吧,他是路年,不是陆年。勉强要他接受这些东西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没人喜欢我……”路年继续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边说眼角就有眼泪流了出来。
杜宇城帮他把眼泪擦干净,笑起来:“呵呵,这个小呆子。”
那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杜宇城也没有印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自己,杜宇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的姿势太过暧昧了,于是从床头柜拿过眼镜戴起来开口说:“昨天你生病了,所以我才留下来照顾你。”
路年点点头:“其实你不戴眼镜比较好看。”
杜宇城对路年的话置若罔闻,下床穿好鞋子对还在床上发呆的路年说:“你现在这里呆一会,我去做饭。”
“好耶。”路年听见杜宇城要下厨,立马恍惚雀跃了起来。
杜宇城笑着摇摇头,多了一份宠溺的味道。
在厨房里面做饭的时候,杜宇城莫名的开始怀念起昨天的路年睡在X_io_ng口的那种感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油然而生,但是他却□地回避着。
今天的路年看起来精神已经好很多了,都可以下床吃饭了,又或许是杜宇城做的饭太有吸引力了,让路年小朋友抗拒不了,一脸血满足的吃完几个清淡的小菜,路年拍着肚子冲着杜宇城说:“果然还是你做的饭最好吃了。”
杜宇城笑眯眯的端过一碗药放到路年面前:“喝药。”
路年□的皱起眉头看着面前这一碗散发着难闻气味黑乎乎的药汁,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杜宇城:“真的要喝?”
杜宇城依旧保持着笑容:“你说呢?”
路年知道他如果不喝了这碗药,杜宇城是不会放过他的,所以只好端起那碗药汁,仿佛要上刑场慷慨就义了一般,仰头咕咚咕咚的把那碗药汁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把那个碗朝着桌子方面猛力的放下,就开始伸出舌头,用手扇着鬼叫:“好苦好苦!”
杜宇城看着路年,走到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路年身后的椅子背,一只手抬起路年的下巴,俯身就吻了上去,路年奇怪的睁大眼睛看着杜宇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
等到杜宇城放开路年的时候,他才气喘吁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