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力更为准确一些,因为不可能在楼道里碰见的每一个npc都是身患绝症的病人,所以即使是2、3岁的小患者,它的预期寿命也就是普通成年患者的一倍而已,但它的杀伤力却是数倍。这并不是纯粹的年限,而是生命力更为准确一些。”
“所以楼道里那个老头,才会这么容易的就被打掉脑袋?”孙茜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是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按照这种推论,咱们现在所在的反而是最安全的楼层。”独臂男子迅速的分析道:“如果楼下的十二个楼层中有呼吸科……甚至是儿科!”
“那咱们干脆就呆在这里好了!”刘光刚刚吃了一个大亏,现在对下楼这项行动充满了恐惧:“反正这帮得癌症的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你怎么说话呢?”一直很慈祥的老奶奶这时候突然生起气来:“我家老头就得了胃癌,现在治疗着活得好着呢!”
“得癌症怎么了?我看你这心黑面恶的还活不过我们家那口子!”老奶奶颤颤巍巍的一跺拐杖骂道,而后似乎又忘了这茬,转身砸吧砸吧嘴,开始自言自语的小声嘟囔开了:“这里是医院呐,哪有医院里光有病人没有医生护士的哟,医生护士可厉害!医生护士厉害呢!”
刘光捂着腰刚准备大声咒骂,而后被独臂男子一把捂住嘴。
“这这……不是没有可能。”独臂男子脸色发白:“我经历过的三场逃生试炼,里面的东西都是有规律的,如果是个餐厅,就有‘顾客’也有‘服务员’;场景里面就既有餐桌也有后厨,甚至‘服务员’还会出来点餐,‘大厨’在做饭。”
小异形很想好奇的问一句做的是什么饭?但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食物上面,便闭上了嘴巴。
独臂男子因为紧张,说话有些驴唇不对马嘴:“……我也说不太清楚,但就是这个意思,逃生试炼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恐怖,你们明白吗?”
“但我们没看见医生护士啊?”孙茜还是不太相信,或者说她宁愿相信这一楼层会一直这么相对平和的维持下去。
“现在是几点钟?”年轻大学生沉声问道。
“我们哪知道!”孙茜男朋友没好气的呛声,持续的紧张让他的脾气差到了极点:“大家都是从不同星球被传送过来的,手表手机的时间肯定不准。”
“他的意思是现在是晚上,笨蛋!”小异形抱着玩具熊靠在自己的免费保姆身上,歪着头第一次学着用人类的语言骂人。
“你这个小兔崽……”孙茜男友刚骂了半句,瞥见那男孩身后的大学生正静静的看着自己,在这目光的注视下,孙茜男友感到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攫住了自己的心脏!剩下的半句话就这么突兀的卡在了嗓子里。
而年轻大学生却像是没有看到对面人的失态,接着小异形的话继续说下去:“如果这个生存试炼是按照医院的作息时间来运转,晚上自然不会有成群的医生护士四处游荡,但如果时间到了白天……会不会有更多的‘医务人员’开始上岗呢?”
几个本还想躲在这相对安全之地熬时间的试炼者安静了下来,每一个人的脸色都难看的发灰。
就在这时,几人右边不远处的门缝里陡然透出了电灯的亮光。
紧接着是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从里面往门的方向越走越近……
“那里是……”
“护士办公室!”
“有、有东西出要出来了!”
几人语速飞快的低声喊道,每个人都把声音压得极低,但恐惧使他们的耳语和喘息声夹杂在了一起,就如砂纸打磨墙面一般混乱不清。
“快离开这儿,”年轻大学生用耳语的音量呼喝道,同时抱起小异形就往长排的输液椅那边躲去:“如果这里是旧时的那种老式医院,这应该是护士夜间的定时查房。”
那门后轻轻的脚步声消失了,而后是一阵细细索索的开锁声……
第4章 爱丽丝医院
剩下的几个人也慌忙mo黑朝大厅中间的一排排长椅跑去,而年事已高的老奶奶跑不快,只得拄着拐杖慢慢悠悠地缩在了墙角。
恐惧激发了几个新人的巨大潜力,就在门被打开的前一秒,8个人已经全部躲在了联排输液椅下。
伴随着吱呀一声,门开了。
透过敞开的木门,可以看到里面就是个普通的亮着电灯的护士办公室,但在这废墟般荒凉杂乱漆黑一片的医院中,这个明亮整洁的护士办公室却显得更加诡异和危险。
走出来的是一个长相清秀与常人无异的白衣小护士,她看了一眼漆黑的大厅,对逃生试炼几个暗红色大字熟视无睹,随后用一种甜的发腻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呀,我忘记开灯了!”
她转身伸手在护士办公室的墙边mo索着什么。
一秒钟之后,低沉的嗡声在整座楼层响起,所有备用照明同时开启。惨白的灯光模模糊糊的照亮了癌病科大厅的全貌。
在所有人的屏息凝神中,白衣护士鞋跟轻敲着地面,嗒、嗒、嗒的迈着小步穿过大厅向病房区走去。
老奶奶所在的位置巧不巧的正好在两站相距甚远的照明灯的正中间,和那里的一小块yin影融为了一体,暂时没有被发现。
孙茜和男友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蜷缩的跪在输液椅下,用一种紧贴地面的视角,颤抖着看着护士的双脚向自己眼前的这片空地走过。
输液椅本就不宽,孙茜害怕自己的头顶会露出椅子的边缘,就哆哆嗦嗦的往后一点一点的蹭去。
她往后缩着缩着,突然感到自己撞到了什么。
她现在正在三个连成一排的输液椅的正中央,后面碰到她臀部的不可能是椅子腿,孙茜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不受控制的缓缓转头向后看去……
是两只穿着病号服的人腿……
然而在那人腿两侧的椅子上,同样垂下了两双病人的双腿,腐烂的黄色粘液把裤腿的布料都粘在了一起。
被孙茜碰到的那个病人咔嚓一下弯下腰,垂下倒转的腐烂了的脸,两个浑浊的眼球吊在眼眶外左右晃动着,而后同时转向孙茜……
“啊!!!!!”
孙茜再也顾不得其它,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手脚并用的从椅子底下爬了出来,疯了似的向相邻的输液椅跑去。
在她视线开阔的那一刹那,她才看清,这片之前沉浸在黑暗中,被所有人忽视了许久的输液椅上,一直零零散散的坐着几十个灰败腐烂了的病人,正在静静地输着液……
就在这时。
“病人在晚上不应该四处游荡的。”白衣小护士陡然停了下来,扭头看向僵在两排输液椅之间的孙茜。
“小姐,你需要我的帮助呀?”白衣护士礼貌的说道,声音既柔和又动听。
“不、不……”孙茜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小护士迈开腿,嗒嗒嗒嗒嗒嗒……,以一种快得诡异的速度机械的迈着小步向孙茜走去,几秒之后她和孙茜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