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工智能领域,我只服一个人。
那个人便是前辈谢家朗。毕业于壹大物理系,后去美国顶尖的理工科院校修人工智能,同时取得哲学学士学位。
高考前我拿着从网上下载的谢家朗前辈的照片,贴在桌子上,内心大呼:“请大神保佑我!”
那时他刚刚在美国人工智能领域崭露头角,因为我对此十分感兴趣,所以得知了他的大名和履历。
艰难挤过高考的独木桥,我成为了壹大的一员。和前辈不一样的是,我选择了自动化专业。
在大三的时候托导师的福,我成为“彼岸”计划中的实习生。接到的第一件任务竟然是去接学成归来的谢家朗前辈!
这一天向来喜怒不惊的我受到了三次惊吓。
老张开着车,一路去壹市的机场,我放在大腿上手止不住颤抖。老张安抚地看我一眼,笑着说:“放宽心,小谢很好相处的。”
谢前辈今年已经28岁,传过来的照片上的面容成熟且有男人味,眼角一笑有淡淡的细纹。与我高中时接触到的那张稚嫩帅气的脸不同。
我举着牌子在出口等他。远远的看到一位穿黑色风衣的人拉着行李箱,气度不凡却难掩脸上的倦容。
最让我震惊的是……他手上抱着一个小孩!
一个小男孩!
看着两三岁的样子。
——第一次惊吓!
我大声喊着:“谢教授!”他看到我的牌子,逐渐向我走近。
“你是和我联系的周沐臣同学?”嗓音温润,如泉水潺潺。
我点点头,帮他拿过行李。
他颔首,距离适中,走在我身旁。
“壹市的机场真是没什么变化。”似有似无的一声叹息。
“壹市这几年变化都不大,人们逐渐有了‘怀旧’意识,不再盲目搞基建跟潮流了。”我回答。
老张说的对,谢家朗前辈确实很好相处,他的态度不远不近,不至于疏离,也不至于亲密。我的心情轻松下来。
一路走到车前,老张一直在车外等候。见到谢前辈,慌忙把烟熄灭,张开双臂要给他一个熊抱。
这行为在看到他怀里的娃娃时戛然而止。
“这……这是……”声音颤抖着。
谢前辈点点头,眼睛里有碎了整个苍穹的星光。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下都回来了!”
小男孩刚刚睡着,现在醒来了,揉着眼睛问:“Daddy, where are we now”
“Speaking mandarin, Aaron. ”顿了顿,“我们到壹市了。这位是张伯伯。”
小男孩嘟着嘴,乖巧问好:“张伯伯好!”
老张尤其兴奋,问东问西,上了车之后开车都忍不住老是往后视镜看。想起他之前对我的手颤抖时的安抚,看来他的心情也没比我平静到哪去。
我总结:小男孩已经两岁了,中文名叫谢昱伦,英文名Aaron。一直是谢前辈带孩子,妈妈不知所踪。
老张问:“咱们车往哪开?”
谢前辈答:“先去壹大,要去参加个论坛。然后再回家吧。”
“怎么时间这么赶?”
“不着急,还有两个小时十六分钟。到了壹大和熟人叙叙旧,好久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