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要是困了,回家睡觉去。”
“嗯^不嘛,大郎,把你宽阔的肩膀,借人家靠一小下下,好不好。”
“不行,潘金莲你给我自重点啊。”
武植的话虽这么说,心里头也确实不喜欢和她接触,但是碍于她现在衣衫不整,而且吃了迷幻药的药效渐渐发作,没有办法一把把她推开。
“大郎,还是你的肩膀,让人家感觉好踏实呢。”
“呵,扯蛋。”
“西门大少虽然很帅,尤其是花钱的时候,特别帅,但是他让人家没有一点安全感。”
“哼,他也帅?华而不实,败絮其中。”
“大郎,你知道么?跟你在一起,好踏实,就是那种,可以放心的睡着了也不会害怕的,跟西门大少在一起呢,时时刻刻都在紧张,害怕他欺负我,心里一点也不托底。”
“哼,废话。”
“但是,我很喜欢那种紧张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偷地主家的萝卜,那感觉就特别的刺激……”
“停!打住。”
武植竖起手掌,制止潘金莲。
“行了,别说了大姐,到此友尽了,你还回狮子楼找刺激去吧,我回我的小狗窝,拜拜。”
……
“嘿嘿,大郎,你是不是嫉妒了?嫉妒会使人变的丑陋。”
“行,你就当我嫉妒吧,我武植也有尊严的,不要太过分。”
“嘿嘿,真没想到啊,我听人家说大郎是一个闷葫芦,没想到现在也会嫉妒了。不过看你会嫉妒,我的心里倒是高兴了,这说明你还是很在乎我的。”
“在乎?”
“大郎,你知道我为什么跟西门大少在一起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觉得我喜欢他的外表?你觉得我喜欢他的银子么?哼,大郎,你这个傻子,人家就是做给你看的,看你到底在乎不在乎我,谁让你第一次见人家不冷不热的。”
这话,用潘金莲妩媚温柔的语气说出,饱含着一种怒其不争,恨铁不成钢的女人幽怨。
简直了,像是一只比丘特之箭扎在武植的心尖尖上。
而且,潘金莲还使劲的往武植的怀里挤了挤。
顿时一道暖流,像电流一样向四肢扩散。
武植感觉自己要破防。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换做从前,武植早就会被这种柔情俘虏,甘心情愿的跪服潘金莲的石榴裙下。
但此刻不同,武植的【黯然销魂】不是白练的。
虽然只能达到目不斜视、心如止水的状态,但是一般的魅惑已经不起作用。
“呵呵,别废话了,我不会相信的你谎言。”
潘金莲的心中一凛,没想到武植如此刚烈的男人,我这般投怀送抱的魅惑,他竟然能够无动于衷。
“换做别的男人,早就缴械投降。”
“武植怎么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难道是我潘金莲,不够美么?”
“还是我不够温柔?”
“还是我不够妩媚?”
一向知自视极高的潘金莲,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
“我就不信,武植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不同。”
“不行,我一定要用魅惑征服他。”
她话锋一转,开始激将法:
“哎呀,我的大郎,你的性格啊,就像梁山脚下的湖水,总是那么平平静静,你敢不敢变得像钱塘江的涨潮一样,疯狂一次,深深的爱一次。”
武植还是没有正眼看她。
“像湖水也好,像潮水也罢,与你无关。”
潘金莲气得魅眼直翻。
“你呀,真是头倔强的骡子,就不能为了我改变吗?”
武植沉默不语。
他心中也在想:“为潘金莲,改变值得么?”
“即使有的方面可以改变。”
“但是还是有的方面不能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