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一说,满屋子的人都要吐了。
只有卖羊杂的还不甘心。
西门庆在他心中那是偶像,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潘金莲是心中的梦中情人,那张嘴,是要喝仙露的,怎么可能吃老鼠。
他还要给西门庆和潘金莲做小狗呢。
这种事情怎么能接受。
空气顿时变得凝重。
还是喂猪的率先打破沉默:
“哎,不对啊,怎么没有大郎的图,大郎也去了狮子楼啊。”
卖羊杂的得到了启发,必须从武大郎这找回面子:我觉得一种可能就是武大郎根本就没有去,因为他不敢去。”
……
看他这么激动,大家不知道说什么好。
喂猪的又打破尴尬:“那也不一定,说不定武大郎在那,说不定躲在潘金莲的裙子下面,所以邸报的画师看不到,才没有画出来呢。”
“对,对。”
“武大郎一定是躲在裙子底下了。”
“武大郎,潘金莲的裙子底下好看么?”
“香不香?”
“哈哈。”
“哈哈。”
“哈哈。”
……
面对嘲笑,武植点也没难过,似笑非笑的等他们嘲笑完,这才开口。
“我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西门庆为什么喜欢吃老鼠,这很悬疑。”
卖草鞋的忽然神秘兮兮的说道:
你们不知道吧。
未来阳谷县的老鼠几乎消失匿迹。
不是因为猫多了。
而是因为有人在吃老鼠。
那些人就是异食癖。
今日看来,潘金莲和西门庆都是这样的人。
……
众人在疑惑、害怕和恶心的心情下,打开第五页:
一行大字在上方。
大碗茶忍不住读了出来:
狮子楼、汴梁西洋糕点城,联合声明:有恶人在蛋糕里面放老鼠,并且挑拨西门大关人和西洋神厨的误会,目前误会已经解开,而投放老鼠的恶人正在全城通缉。
下面配图:西方庆趴在地上,被一个两米多高的巨人,用大脚踩着脸。
“我考。”
“西门庆这么惨。”
“是啊,当众吃老鼠,还被人胖揍。”
“颠覆认知。”
“是谁啊,这么牛鼻啊。”
“西洋人也牛鼻,连西门大官人都敢揍。”
“西门庆可是有汴梁撑腰的,这事不能了。”
“西洋人可不管汴梁不汴梁的,嚣张的狠。”
“嘿。”
“以后西门庆可怎么见人啊。”
“你咋不说潘金莲以后怎么见人。”
“是啊,看见她那诱惑的大嘴唇子,我就想到里面可能有一只老鼠正在蠕动呢。”
……
郓哥来了一句:“看你们谁还敢欺负武大哥,就让你们吃老鼠。”
这些人虽然没文化,但是做小贩,市井见多了,人情世故最是明白。
那西门庆心狠手辣,杀人诛心。
武大郎去参加西门庆的鸿门宴,不但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而西门庆的狐朋狗友全都吃了老鼠,这事怎么能和武大无关。
经郓哥这么提醒,立刻都顿悟了。
顿时看武大郎犹如神人,尤其是卖羊杂的和喂猪的,他二人方才挖苦的最甚,此时
唯恐武大郎找他们的麻烦,浑身忍不住的瑟瑟发抖,体若筛糠。
武植看心里好笑:“这个邸报的阳谷分报,还真是有点意思,助攻可以啊,这下子西门庆这厮算是出了大名了。”
再看看这些小贩们,现在战战兢兢的样子,武植故作高深道:“大家不必这么看我,你们继续看报纸吧。”
武植微一笑,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爽!
……
武植回到自己的铺位,脱下外套。
破被一蒙,掏出手机。
叮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