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应付完啰嗦的孙悟空。
武植略显疲惫,刚要再睡个回笼觉,休息一下。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当当当。”
“大郎,起床了没,起床了没?”
武植看看外面天色,不过是凌晨四五点钟而已。
“不知道是叫哪个大郎。”
“但听声音有三分熟悉。”
若是找自己的,倒影响了他人睡觉。
“来了。”
武植赶紧关闭了手机,把熟睡的小凰揣在怀里,撤掉了门栓,推门出去。
眼见来人,倒是给武植吓了一大跳。
只见一个花蝴蝶似的女子,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正满面含羞的看着自己。
顿时间,武植感觉到,没来由的恶心一下。
嘴上道:“想来这是脾胃不好了,起早了就想要吐一些呢。”
原来来人正是潘金莲。
武植心里也觉得奇怪。
“按说,潘金莲瓜子脸,杏核眼,樱桃口,长的不但不丑,还是一等一的美人。”
“再说这般身材,曲线玲珑,肥瘦得当,毫无赘肉,高挑的也是车模般的段段。”
“为什么看了,偏偏嗓子眼翻滚呢。”
武植自忖:“定然是那黯然销魂功法,用了几次便深入骨髓,见了此人便自动识别出来,故而形成习惯反应。
心里这样想着。
要保持不冷不热的态度,既不能和她太过于暧昧,又不能和她产生仇怨。
于是武植故作惊诧:
“哎呦,这不是潘金莲么?这么早来敲门,是不是要还我彩礼银子。”
潘金莲娇嗔道:
“呀,大郎,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呢,让人家瞧不起你呢。”
武植自嘲:
“废话,大郎我身高才一米二八,要那么大心眼有何用,废话少说,赶紧还银子吧,俺武植大好年华,还想娶一房妻子,封妻荫子呢。”
“哼……”
潘金莲被武植一番话,气得鼓鼓囔囔,转身便走。
“呵。”
武植心道:“我也不是故意想气你,但是只有这样,才能断了我们之间的暧昧,多一些决绝,少一些藕断丝连,倒是更好。”
谁知潘金莲,走了三步,又拨转回来。
“武大郎你这张不饶人的嘴,真是个惹祸的事端,若不是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断然都不会再来理你。”
武植道:“善良什么?你不知,我每天夜深人静,想起被那腌臜欺骗,恼的牙根痒痒,恨不得把她痛打一百回呢,只是身小力亏,没奈何罢了。”
潘金莲翻了翻眼白:
“哼。”
“大郎,你又把那旧话重新提,人家都吃过老鼠了,又挨过打,都算是老天爷帮着你惩罚过了。”
“再说了,你看看,那些银子,也没有花在别处,都花在你自家的娘子身上,不信你来看啊。”
“看这里。”
“这是金万福打造的步摇。”
“看这里。”
“这是蜀地的锦裙,最为通透贴身。”
说罢,用手扯拽自己的衣裙,露出里面的葱白一样的腿来。
她一向对自己自信,如此的卖弄,别说是寻常人,就是修行禅定的老僧,看了都会流出口水的。
“呵。”
“都买了些不实用的东西。”
武植毫不在意。
“哼,人家来见你,故意穿的这么好看,你都不屑一顾,真是把人家的心伤的痛楚楚的。”
“大郎,你说,人家真的很丑么?”
武植必然是现代人,不是像李逵、武松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好汉。
见潘金莲泪眼朦胧的样子,想起彼时自己被人家姑娘拒绝时候,心里头也是如此这样的不甚好受。
于是,于心不忍。
还不敢再生暧昧,便敷衍道:
“好看,不丑。”
“不过今日这么早过来敲门,不会就是让我看看你的衣服吧?”
潘金莲听他如此说,悲伤的表情瞬间散去。
莞尔一笑道:
“今日,怡红园开张,洛阳新来的花魁,世上罕见,天下无双好颜色,人家想让大郎也去看一看呢。”
武植感觉瞳孔有点放大,吃惊。
“莫不是潘金莲做了业务员,干起来推销的行当?”
“你没听说过那句古话么?劝赌不劝嫖,劝嫖揣两脚,我武植对花魁不敢兴趣。”
潘金莲道:“大郎,你是不是又惜了票资,人家送票给你。”
“我惜嫖资?”
“我就惜了,又怎样?快走吧,别耽误我的生意,清晨还得支锅烙饼呢。”
武植决绝挥手。
潘金莲气不过,掉转身,哭着跑了。
“嘿,真不要脸,逛妓馆,还用你出资,也真是瞧不起人啊。”
“不过她哭什么?”
“也许是我误会了,她只是说去看花魁,又不是去干什么。”
“不想那么多了。”
武植回到屋子里面,乔郓哥也起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