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哥,不好了!”
一句话给武植吓一跳。
“怎么了,郓哥?”
武植心想,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自己更糟糕了,老婆跑了不说,租赁的房子还被放了火。
“武大哥,嫂子被西门庆抢走了。”
“嗷。”
“武大哥,你怎么不着急呢。”
武植心想我着急也没有用啊。
“武大哥,西门庆让你去狮子楼。”
“你听谁说的,郓哥。”
“是西门庆和嫂子在我的鸭梨摊子前面走过时候,告诉我的,还说你今晚要是不去狮子楼的话,就弄死你,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不要吞吞吐吐。”武植问道。
“而且要整死我。”
“呜呜,呜呜。”
郓哥竟然哭了起来。
“啊!好你个西门庆,真是欺人太甚,欺负我武植也就算了,连我武植唯一的一个朋友,你都要欺负,他可是只有十四岁啊。”
“行了,郓哥,你别哭了,这个是狮子楼我必须去。”
武植心想:“和西门庆这个账,早晚得算,只不过比预想的时间要早一点而已。”
武植把油纸包的烧鹅塞给郓哥。
“啊,这是烧鹅,吃吧。”
郓哥这孩子也是穷人家孩子,长这么大也没吃过烧鹅,馋的口水立刻淌了下来。
武植看着他觉得可怜:“快吃吧。”
“不,回家拿给老爹吃。”
“行,好孩子,武大哥没看错你。”
武植打开褡裢,把里面仅存的180文钱,都给了郓哥。
“去吧,回家吧。”
武植心想:“我也只有这些了,想帮这个孩子彻底脱离贫穷,我真是无能为力,好在自己一会就要和西门庆火拼了,留着钱也没什么用。”
“武大哥,我不要。”
“不,你必须拿着,武大哥有钱了,你看西门庆那个腌臜,要请我吃狮子楼喽,但是今天武大哥不能带你去啊,大人之间要谈事情的。”
郓哥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
武植打发走了郓哥,拿起酒葫芦,吨吨吨吨吨,二斤烧酒,一饮而尽。
心中一阵火热。
“抢我妻,烧我屋,害我朋友,西门庆,你恶事做尽了,今天我武植就替天行道。”
武植大踏步的向狮子桥走去。
……
此刻已经是戌时,也就是现在的晚上八九点钟。
阳谷县在当时算是繁华城市。
沿街颇有些门店,茶水、点心、酒肆、窑子等都点着灯笼,虽然很昏暗,但是依稀可见路上有三三两两行人。
一盏香的功夫。
武植来到狮子楼。
狮子楼就在狮子桥前,是阳谷县的第一酒楼,大家以为西门庆是狮子楼的老板,其实不然,狮子楼真正的幕后老板来自于东京汴梁城,其人十分神秘,不便暴露身份,这才假借西门庆之名。
武植是第一次来这么豪华的地方。
狮子楼门轴一响,两列坦胸的艳丽女子,立刻柔声细语,躬身欢迎。
众女子甚是势利眼。
见进来的武植,其貌不扬,身高又矮,加上衣着也不华丽。
立刻投来了厌恶之色。
领班一个女子,显然不是善类,皱着眉头道:
“你这个矮子,怎么进的狮子楼,快滚出去,否则打折你的腿。”
“哼。”
武植不屑一顾道:“腌臜之地,进去还怕脏了你武大爷的脚呢,让西门庆那个犊子滚出来见我。”
“揍他。”
武植和女子计较时候,狮子楼的打手已经赶到了门口。
他们各个手执棍棒,哄的一声,把武植围住。
武植一手指点:“你们这些狗腿子,打你们都怕脏了我的手。”
众人见他怂人说狠话,顿时哄堂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