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感觉,这个屋子中有危险。
但是进了厅上,武植四处观望,足有百十来号人,不知道其中哪一个是高手。
“走一步,看一步。”
武植想好了,也就不是那么揪心。
再往四处观望。
这场景要办宴席么?
左手边一溜青花瓷酒坛,摞在一起顶到天棚,足有四五米高。
右边墙上铺满了大红灯笼。
中间是红绸铺地,铺出一条两米多宽的过道,过道两侧摆满了洛阳鲜切牡丹花,插在通红的瓷瓶里。
再往前看,是一个大红高台。
“开台唱戏么?”
武植骂了一句。
不过,他立刻就看到了红台上方的红绸子,上面用毛病写着大字。
看完差点没给武植气死:
“西门大少、潘金莲,婚礼预演。”
“还要不要脸了。”
“狗那女。”
西门庆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头上也坠满了珠光宝器,打扮的像是一个娘们。
他站在红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个喇叭,类似现在的扩音筒。
“父老乡亲么,先别说话,现在欢迎一下,我的朋友,武植,来欢呼一下。”
下面的乡党、狐朋狗友、富豪乡绅,群起欢呼,仿佛鸡鸣犬吠。
“哼,我看你还要整哪一出。”
武植微微一哼。
西门庆冲着下面的武植伸出手。
“我的朋友武植,啧啧。”
“像是一个地缸。”
“别看人长的丑。”
“嘿嘿,但是他想的挺美啊。”
“他想跟我争潘金莲。”
“你们说说他想的美不美啊?”
下面的乡党一听,顿时呼呼喝喝。
一时间嘲讽,嘲笑,指指点点,都向着武植。
“呵呵。”
换作别人或许早就羞愧难当,但是武植可不在乎,他双眼巡视着这些丑恶的嘴脸。
心想:“等着,一会打你们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手软。”
西门庆,嘿嘿一笑:
“各位父老乡亲,把你们找来,就是让你们来见证一下,我和金莲的婚事,看看我和金莲般配不?”
西门庆这种渣男,而且有钱有势,媳妇是娶了一房又一房,恨不得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做新郎,就是这样,他还是没有做够,一想到要娶潘金莲,还是那么兴奋。
下面那些乡绅,都得他照顾生意,一起跟着他,做一些为非作歹的事情。
西门庆这人本身会武术,汴梁京都还有大靠山,做事心狠手辣,不计后果,自然有了一堆的脑残粉。
“西门大少太帅了。”
“西门大少好威猛。”
“西门大少无敌小金刚。”
“西门大少阳谷县打桩机。”
“大少全国数第一!”
……
“西门大少是个大傻比!”
“大傻比啊大傻比!”
这两句是武植喊的,夹杂在人群中,好像听到了,也好像没听到。”
“静一静。”
西门庆示意大家不要说话。
大家安静下来。
“今日是我和我挚爱潘金莲,定亲的日子,而且现在我请来了一位非常重要的嘉宾,大家知道是谁么?”
“来,知道的,和我一起喊出他的名字。”
“3---”
“2---”
“1---”
“地-缸-成-精--武-大-郎!”
狐朋狗友,以一种十分讨人生厌的语气大声的的呼喊着。
武植知道这是他们都事先彩排过的。
这种场合,这架势,好比一群狗,把你围住,要咬你,换做两个时辰前,武植还是会吓得腿抖。
但是现在不同以往崇拜值换来的45人之力,此刻武植艺高人胆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