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

可下一秒,时霜微微仰起头,止住了情绪的涌动。

他忽然冷静了下来,思考起贺恒为什么要这么做?

到现在为止,贺恒做了太多他看不懂的举动,有些时候,他甚至觉得“贺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时霜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自己的错觉罢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呢?

人怎么可能忽然转x?

又怎么可能会突然对自己好?

说不定他在牛*里下了东西也有可能。

想了一会儿,时霜还是把牛*喝了。

反正贺恒有的是手段,自己不主动喝,到时候他说不定会把牛*灌到自己zhui里。

怀着这个念头,他认命躺上了床,像是断头台上等待行刑的犯人一样,不安地留意着房门外的风吹草动。

夜晚,万籁俱寂,唯余墙上的挂钟还在“嘀嗒!嘀嗒!”地走着。

一分钟过去了,贺恒没有动作。

两分钟过去了,贺恒没有进来。

五分钟过去了,时霜疑惑地在床上不停地翻身。

半小时过去了,门外连一点动静都没传来。

一小时过去了,时霜终于忍不住,他下了床,偷偷打开了条门缝往外张望。

十二点都快到了,一天都要过去了,难道贺恒真的不打算惩罚自己了吗?

随即他便见到,贺恒横躺在客厅的小沙发上,一双长tui伸出去了一大截,显得有些无处安放,脸上盖着本杂志,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看起来

睡得正香。

时霜的额角跳了跳:“”

自己辗转反侧了一个小时,没想到对方早就睡着了。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于是,时霜更加坚定了那个想法,贺恒或许真的不行。

抱着这个念头,他躺回了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一看发现已经是七点五十了,这完全超过了贺恒给他制定的作息,他大概已经有好几个月没睡到过这么晚了。

想到这,时霜本能地害怕起对方的反应,有些紧张地打开了房门,却见

沙发上空无一人,而贺恒则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依旧睡得正香,完全没有因为半夜摔到地上而惊醒,原本一直一丝不苟的发型因为昨晚洗过澡的缘故松散地放了下来,头发看起来软软的、很柔顺,削减了不少他平日里的凌厉气势。

模样十分的人畜无害。

贺恒这幅放*不羁的睡姿让时霜实在没忍住弯了弯zhui角,

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

贺恒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趴在一颗坚硬的岩石上,硌得脸有些疼。

然后,不停震动的手机铃声将他从梦中唤醒,贺恒还处于半梦半醒之中,连眼睛也没睁开,只是伸出手不停地摸索,这才发现手下的触_gan一片冰凉,还挺硬。

正疑惑之际,他摸到了同样滚落在地上的手机,睁开眼一看,

哦,原来自己睡在地板上。

那没事了。

虽然穿成霸总的第二天不是从平方米的大床上,而是在地板上醒来的,但这并没有影响到贺恒的心情。

“喂?”贺恒单手撑着从地上起身,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一股起床气。

“贺总,贺总,不好了!不好了!”电话那头传来秘书季元惊慌失措的声音。

贺恒揉了揉眼皮,季元的这几句话他都快免疫了。

有时候季元会给他一种比996更像ai的错觉。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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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攻穿进火葬场文学[快穿]+番外 第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