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钰的手却不肯松,他盯着我的眼睛,说:“兼明兄,你很难受么?”
我心道你要是别按着我那地方我会好受很多,但还没开口,付钰就虚虚地抓住了立起的那处,然后将食指在顶端重重一按……
我:“唔!!!”
他这又是什么孟浪之举!我贴着椅背站了起来,为自己险些在付钰面前Sh_e出来这件事心惊不已。
晏重脸上是彻底没了笑,他出掌拍向付钰,付钰侧身一避,将不知何时夹在指间五根银针刺向晏重。
我:“!”
这小瘦子是什么时候会的武功??
晏狗比毕竟是靠实力坐上的盟主之位,付钰扔的针片刻后就被他打在了地上。他从怀中抽出一把扇子,展扇之间,那看着普普通通的折扇便生出了刀刃般尖锐的边缘。
付钰眼神一凝,手中猛然洒出一包白色粉末,他体格不如晏重,但比晏重灵活许多,这一时半会也没落在下风。
我不太明白他们怎么就打了起来,也没法趁机离开,只得看着他们从这头打到那头,期间还碰倒了一个值几百两银子的菊纹青釉瓶。
打着打着,付钰忽的扬声冲屋外道:“出箭!”
他刚喊完,一根利箭便穿过窗纸直直飞向晏重。晏重挥起折扇挡下了箭,方要再出手对付付钰时,忽的身形一晃,訇然倒在了地上。
付钰冷笑道:“倒有些难缠。”
他说罢,过了须臾,面上又温和起来,做出担忧的神色看向我,道:“兼明兄,不用怕,我带你走。”
我说:“你……你会武功?”
付钰微微一笑,像晏重一样把我横抱在了怀里。他看着瘦巴巴的,抱我竟然这般轻而易举。
……我以前觉得他菜得像个傻逼,现在看来我才是那个傻逼。
38
付钰将我带到了茶楼的一间包厢里。
我上身俯在桌上,他带着些凉意的纤细手指解开了我的衣带,他褪下我的亵裤,试探Xi_ng地探入我的后穴中,去Mo索那几粒钢球。
他轻声问我:“这几日……晏重都是这样对你的?”
我觉出那东西都被他取出来了,舒了一口气,刚站直起来要把裤子拉起来时,付钰忽的从背后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
他向来清亮的声音听着有些低沉:“兼明兄,你是愿意让他那么做的么?”
我迟疑了一下,说:“不……兴许也算是罢。”
最初确实是他强迫我,但后来我为了能得他那个承诺,便算是接受了他做的这些事。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忍忍便过去了,也要不了我的命。
听了我的话,付钰环着我的力度更大了些。他有些委屈地把脑袋闷在我背上,说:“兼明兄,为何他可以,我便不行呢?”
我说:“?”
我说:“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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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嘴里灌满了付钰倒的酒液,身下又被他那玩意填得满满当当时,我才知道他说的话是甚么意思。
为何他看着比晏狗比瘦小,这东西的尺寸却丝毫不输呢……
他掰过我的脸,亲着我的唇角,温热的舌头Tian过我的牙关。没被我吞下的酒液顺着我的下巴流了下来,把晏盟主给我的衣裳浸湿了一片。
我终于能开口说话时,还是忍不住问他刚刚那个问题:“付矮子,你什么时候会的武功……”
他埋进我脖颈处,闷闷地笑道:“兼明兄,我一直都会啊。”
40
我动了下身子,愤愤对他说:“你骗我!”
浪费我感情救他那么多次!
我还省钱给他买肉吃!本来我一个月工资就不
多,还特地省下了一部分给他!
我好生气,可他竟然还在笑。
付钰的脸埋在我脊背上,闷笑得身子都在抖。他笑够了,把身下的东西抽出来,又把我翻了个面,叫我坐到了木桌上。
我瞪着他,等他给我一个解释。
付钰又噗嗤一声笑出来,凑近抱住我,说:“兼明兄,你再好好想想,我何曾骗过你?不过是你不好好听我说话罢了。”
我反驳道:“我哪里……”
反驳到一半,我忽然僵住了。仔细回想一下,每次我遇到付钰被人追杀时,他身上都干干净净,面上也没有被人追杀的慌乱。
但我从未想过这是为什么,只要看到有人追杀他,我必然甚么都不会问,就会拔剑替他去砍了那些人。
且我塞给他钱时,他每次都会拒绝,是我硬塞到他手里的……
我失落地垂下头,两只手按在桌面上,心想他武功看来和晏重齐平,原来之前我绑了他那么多次,都是他谦让我的。
付钰解开我的衣裳,轻轻地吻过我的心口,他欺身上来,掰开我的腿,又一点点地顶进来。
我愈想愈气,也顾不得他在做什么了,气愤地按着他的肩膀对他说:“你既这么厉害,为何三番五次都被我绑回魔教?还有……你得把钱都还给我!”
我看他还是这么瘦,定是没把我的钱拿去买肉。既然这样,还不如还给我,让我去吃顿好的。
付钰抬起头,看着我,眨巴了一下杏眼,说:“兼明兄,我的便是你的,你往后要钱,从我这里拿便是。”
他一面说着,一面用那东西磨起了我的穴口。我克制不住喉间溢出的呜咽声,或许是那迷情花的药Xi_ng还在,我竟满心想的都是让他再靠我近一些……
“从前是兼明兄救了我的命,”付钰说,“我自知恩情难报,对兼明兄便言听计从。”
他身下一挺,温凉的手握住了我的羞处,慢慢地抚弄起来。
我觉得自己被他弄得不太对劲,可他动作温柔,我被他的抚弄带来的欢愉迷失了神智,一时间忍不住回抱住了他。
比起晏重,付钰的身板实在是瘦弱,虽有了些成年男人的轮廓,却看着还是少年体格。我抱住他时,他似是愣了一下,随即又羞赧地笑了笑,说:“兼明兄,我想这般做,想了许久了。”
他说罢,精水便Sh_e了出来。
我看着他垂头去Tian我Sh_e出的Ru白色的东西,耳根一热,总觉得不好意思,方要往桌子里再坐些时,他又抓住了我的小腿,仰面笑着看我,说:“兼明兄,我问你一个问题,倘若你答对了,我今日就做到这里。”
我犹豫了须臾,点了点头。
付钰淡棕色的眼眸温和地注视着我,说:“兼明兄第一次救我的命,是甚么时候?”
我认真回想了一番,教主初次让我去抓付钰……应当是在六年前。
我说:“是六年前。”
付钰摇摇头,眸中神色闪动,说:“兼明兄,你记错了,是在九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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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前?
他一定是在唬我,九年前我都没进魔教,如何会与他扯上关系。
我其实不大愿意回想进魔教前的事,毕竟我那时年纪小,又没什么护身的武功,总是被人欺负,过得就比较凄惨。
我茫然地想了好一会,还是想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