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角受是同门师兄弟,机缘巧合得以相认,才知他们二人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她没有说清是何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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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外头鸡叫吵醒,睁眼便见任仁兄赤着上身坐在木桌前,正认真地写着甚么东西。
见我醒来,他抬起头朝我一笑,随手扔了袋肉包子给我。
我叼着包子问他:“仁兄,右护法说你有绝世秘籍……真是他胡诌的么?”
任寻Mo了Mo下巴,说:“这传言说来也不是无本之木。怎么?你也想要绝世秘籍?”
我咬开包子底下的皮,一面把肉团叼出来嚼,一面说:“有了那秘籍又如何,即便武功天下第一,也变不了会老会死的凡胎肉身。”
而且在江湖混的,抢得了绝世秘籍也未必是好事。
当初红月教教主辛辛苦苦抢到一本武林秘籍,后来才发现那武功只能由男人来练,她不仅没练成绝世武功,还因这秘籍抵上了一条命。
要我来说,还是本本分分地当个刺客安全许多。
唉。我还蛮怕死的。
任寻唔了声,道了句“原来如此”后,忽的转过了身背对着我。
我从未见过他脱下衣服的样子。
因而这也是我第一次发现,他背上被人刺上了半副地图。每当他呼吸时,那沾了金粉的地图轮廓就像活了一般,轻轻地起伏着。
我隐约看出来了,这刺的是中原的北方。
任寻说:“虽然只有半边,但你推导一番,说不定就能找到它了。”
我:“?”
我靠。
他是不是有什么Yin谋?
知道这种秘密的人,好像都不会活很久。
我快速地思考了一番,对任寻说:“其实我今日醒来之后,暂时Xi_ng失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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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寻说:“我自己无法寻到那处,此物落到心思不正的人手里,天下就要大乱了。所以……你能替我找到它,再毁掉它么?”
他看出我顾忌颇多,又道:“我可以赠你三个锦囊,若是你在路上遇到什么凶险,就拆开锦囊来看。”
我说:“可是,我还要读书。”
任寻说:“你们魔教右护法下落不明,教主必会派人再来找你。你不如先到北边躲些时日,我来替你拦下那些人。”
他说的倒是好。
可北边还有盟主和付钰。
他们在的话,我恐怕不能潜心专研任寻赠我的书了。
思来想去,我决心出发从西北大漠绕路走,这般既能去找任仁兄说的东西,又能躲开来找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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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我就出发了。
骑马骑到天色暗下来时,我忽然觉得腹中空空,又发现自己身无分文,情急之下(?),我就打开了任仁兄给我的第一个锦囊。
[马背上驮着的布袋里有酱蹄子。]
任仁兄好生了解我,竟然提前备好了我喜欢的酱蹄子。
我啃着酱蹄子,把那张纸条又翻了一面。
那背后也写着几行小字。
[倘若缺钱,便去天下钱庄,他们看到你脖子上的玉佩,自然就会把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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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左护法兼明对教主宋凛忠心不二,乃是宋凛手中用得最顺的一把刀。
兼明此时下手冷酷无情,只对宋凛言听计从,江湖人明面上怕他,私底下又偷偷骂他是宋凛的狗。
见过他的人多半都死了,故而也没人知道魔教右护法究竟是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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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自己坐下来喝杯茶,都能听到有人聚众说我坏话。
他们还说
魔教中人长得大多不好看,假若长得好看的话,谁会成日带着面罩挡脸?
我心道你们这不挡脸的,长得也没多好看啊。魔教在江湖名声不好,若是被人认出了脸,岂不是平白招惹麻烦?
说起来,原来他们都知道我的定位是教主的狗吗?
以前我还是在意的,我这么心狠手辣的一个刺客,再不济也该是条狼罢?可教主说我脑子不行,所以不能当狼,只能做条狗。
我嚼着花生米,正出神地想着,那头忽然有人扬声问我道:“小兄弟,你要往哪去?”
我说:“我……”
还没想好怎么回话,另一头就有人先替我说道:“定是要去柳小姐摆的擂罢?”
我说:“摆擂?赢了有何好处?”
他们听了我的话,都哈哈笑起来,说:“小兄弟,你若是赢了她,下半辈子便吃喝不愁了。”
我知道了。
赢了柳小姐,她就会请我吃饭。
虽然任仁兄给我留了钱,但我更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赚钱。
我认真想了想,问清楚那柳小姐在何处摆擂后,就去街上买了把木剑。
和姑娘打,我就不能用匕首和暗器了。说来怎么还有姑娘摆擂的?我一面想着,一面挤进了人群中。
来打擂的人还真多,他们都像我一样没钱吃饭么?
擂上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看着非富即贵,身着华服,衣上金光闪闪,实在不像来打擂的。
站在一旁面容秀丽的姑娘束着长辫,手持双刃剑,看架势是练家子。
我打量了一会,那两人就打在了一起。男子本身武功就不高,还穿了那一身碍手碍脚的衣服,没两下就被姑娘按在了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
姑娘随手将他扔下台后,冷眼在人群在扫视一圈,道:“还有人来么?”
我看着没人出声,就足尖一点,拿着木剑飞上了擂台。
她皱着眉看着我,说:“小弟Di,你就用这等武器同我打?”
我说:“怕伤了姑娘。”
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谁来请我吃饭?
柳姑娘见我心意已决,就不再说甚么,风起之时,她就挪步上前,将双刃剑朝我劈来。
她的招式有些意思。
又狠又快。
但我方才已看出她剑中破绽,与她打了十来轮后,我便将木剑的剑背往她臂上一打,又用左手掐住了她的喉咙。
……等等,不太对。
掐喉咙不是我本意,只是职业病罢辽。我连忙松了手,往后一退,朝她拱手道:“柳姑娘,得罪了。”
柳姑娘咳了几声,瞪着眼睛看我,抿着唇默了好一会,才站直起来对台下诸位说:“今日,是他赢了我。”
说罢,她又偏头来看我,说:“这位少侠,随我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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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果然请我去霖阁楼吃了一顿好的。
我抬头看了眼左手边似乎在生闷气的柳姑娘,又看了眼右手边笑容温润的青年,心下略略有些奇怪,但还是决定埋头吃饭。
那两人都不动筷,只看着我吃。
我扯了叫花鸡的一只腿正啃着,那青年又推来一杯花茶给我,温声问我道:“小弟Di,你从何处来?”
我说:“江南以南之处。”
青年垂眸想了想,又问我:“是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