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出去好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苏可可只能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另外找些事情做一做,可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能做的。
春桃掀了帘子进来,看着苏可可百无聊赖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夫人,这是怎么了?”苏可可见是春桃,也没什么顾忌,“我无聊,有什么好玩的吗?”
春桃想了想,提议“要不夫人和我们一起绣手帕?”
苏可可立马拒绝了,让她绣东西,不要。想了想,苏可可还是决定自己做一套扑克牌出来,大不了教四个婢女一起玩。
她让春桃给她准备工具,又把管家叫来,吩咐他找个教书先生。她想学学字,无论在哪个时代,目不识丁都是不好的,趁这段时间,她好好陶冶一下自己的文学情操。
管家想了想,问,“夫人可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钱不是问题,一定要找学识渊博的人。”苏可可回答。
管家表示明白了,苏可可就让他退下了。
拿到工具后,春桃还有些好奇,问苏可可要做什么。
苏可可笑了笑,只说是秘密。花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苏可可终于做好了扑克牌。她把四个婢女叫了过来,给她们详细的介绍了规则。又跟她们练习了几把。
四人逐渐享受到了打牌的乐趣。也逐渐能赢苏可可了。
五个人就这样轮流打牌,一连玩了好几天。苏可可快乐的都摸不着北了。
所以当管家告诉她,教书先生已经找好了,苏可可还一愣,她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管家告诉她,此人是罪臣之后沉书墨,家族获罪,永世不做官,之前是有名的才子,落罪后,无人敢收留,只能做一名小小的教书先生,近日母亲重病,急需用钱。
苏可可明白了,用钱砸过来的。不过她也不介意。让管家带着人去隔壁书房等她。
是啊,没想到吧,原主这目不识丁的人,居然还有书房,然而只是摆设而已。但苏可可却要用它。
苏可可刚到书房,管家就领着人进来了。
来人墨发长衫,眉目如画,俊逸清雅宛若远山秋水,月下寒舟,身姿挺拔而修长,即使衣衫洗的有些发白,但依旧有一股雍容出尘的气质,仿佛不是凡间之人。
不过即使他再帅,苏可可依旧不为所动。她敢跟别的男人有什么私情,她毫不怀疑她那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便宜老公,现在就送她上西天。
苏可可嘴角含笑,“先生安”
青年眸色清冷,神态疏离,“夫人安。”
管家已经退下了,沉书墨问,“不知夫人想学些什么?”
“从头学起,我字都不认得。”苏可可说的理直气壮。
沉书墨有些微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妇道人家确实不怎么识字,一些大家族才会在家里开私塾教导小姐们。而这位夫人出自商户,相必没有多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