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你为什么要为了别人这么拼命呢?”
“诶?为什么……吗?”
这个问题我并没有仔细的去思考过,也就是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的被凌薇所胁迫加入了学生会。
顺其自然的接受了这个棘手的任务。
然后……顺其自然的想要去完成它。
仔细想想看……如果我对张白可说出了顺气自然这样一个结论,那么她又会做何感想呢?
觉得我没头没脑?还是觉得问出这个问题的她自己没头没脑呢?
我并不了解张白可的性格。
或许有人会对这个答案感到满意,也会有人觉得这个答案虚伪的充满了谎言。
所以……我无法作答,在这般情况下,究竟怎么样的答案才能更加贴合她的心意呢?
如果有更多关于她的性格数据可以用来分析就好了……
苦恼的皱起了眉头,以拟态见长的韩嗣却无法……不,应该说是不知道该用哪一个拟态来应对目前的场面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内心都跟个猴子一般想要抓耳挠腮之时。
在我一侧的少女……樱色的双唇上下拨动,她——道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是因为……我——爱着大家……”
跟随着珀尔的语调,我缓缓地默念出了这样一句完全不符合我形象的话语。
“阿嗣……”
这一刻,在场的人都静默了下去。
怎么?
怎么搞的?
难道搞砸了吗?!
不好……顺其自然下意识的便说出了这么一句台词,这是哪里的肥皂言情剧场吗?!
后知后觉的我顿时觉得自己老脸一热,竟然说出了这么羞耻的台词?!
“你……刚刚说什么……你,爱着……大家吗?呼嘿~傻不傻啊……你这个呆瓜!”
听闻了我羞耻的答案,四下一片安静。
就这么过去了好一会儿。
羞耻的情愫在我的内心愈发膨胀起来,正当我打算将其化作话语以此来掩饰自己时,却听得张白可女士“噗嗤”一声的笑出了声来。
“你……说什么?”
“所以我说了……你这个答案不蠢吗?跟你那张脸完全不搭边儿吧。会有人因为这种理由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吗?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最后等待她的结果,就一定是——死!”
“呼嘿嘿”的咧开了嘴笑了笑,刚刚那个充满暴戾杀气的女人原来也有这么一面吗?
“不……这并不愚蠢,死亡吗……最后等待着人类的不都是死亡吗?张白可女士,如果您胆敢说这样的阿嗣是愚蠢的,那么我将不会顾及前后辈的关系给您最后一击哦。”
伸出自己的右手,凌薇将五根手指依次弯曲而下。
“咔吧、咔吧”的脆响声依次响起,这个恶魔般的女人好似在说着,自己可还没有尽全力一般……
“啊……真要这么说的话,那您和柳凡女士不也都是蠢蛋吗?刘莎莎小姐已经死了……即便是此刻杀掉了凯丽,她也无法看到,更不能给予你们任何回报。如果说我帮助别人还能获得锦旗的话,那您们二位连这点儿东西都得不到。因为死去之人无法再给予你们任何回报了……这么一想,比我还蠢不是吗?”
“哼……牙尖嘴利的小子……你,想要知道炸弹的位置吗?”
闭上双眼,拱了拱鼻子,张白可女士一边笑着一边如此说道。
“不可以!白可!不能说出炸弹的位置!如果说出去的话!不论是我们的救赎还是莎莎的在天之灵都不会得以慰藉的!”
眼见张白可女士的口风有要松开的嫌疑,柳凡女士一下便急了。
只见她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对着闭上了双目的张白可女士大声的喊出了声来。
“柳凡女士……”
看见柳凡女士这样的状态,一旁的珀尔不由得用手揪住了自己心脏部位前的衣物。
她好似想要说什么……但随即又放弃了,因为……鬼魂的话语无法传达给她们……
不过还好……事态的发展并没有朝着我不愿意见到的方向发展下去。
张白可女士并没有因为柳凡女士的哭诉而就此听下了自己的嘴巴。
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淡淡地喃出了声来……
“炸弹吗……?”
“嗯嗯!请您快说出炸弹的位置!”
“哼……那种东西……已经……”
“已经?!”
“……已经被我销毁了……”
“什……?!”
“不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