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声笑容僵了下,扭捏改了口:“厉爷?”
他注视的目光,寒冷一凛。
闻声声非常狗腿,就算不顺口,眼不眨不带感情地叫出了两个字:“老公。”
她觉得厉尽寒有那个大病,不管是在别墅,还是在没人的地方,总要强调她叫老公。
本来就没有感情,协议婚姻而已,又没人,需要做戏?
演给谁看啊,空气吗?
男人俊颜冰冷的神色有所缓,轻微的,根本看不出什么。
他在椅子上落座,动作优雅,气质矜冷继续擦拭头发。
闻声声站了会,弯了下嘴角,倒了杯热茶,双手奉上递过去:“厉……老公请喝茶。”
那声黏腻的称呼,不自觉让她起了身鸡皮疙瘩,毛线的,演戏的时候这么叫没什么,可面对本人,她真的叫的很别扭。
厉尽寒轻睨了眼到跟前的热茶,没接,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那湿漉漉的白裙,和头发还滴着水。
音色沉了一分:“去换衣服。”
闻声声哦了声,心里腹诽了一遍某人,到跟前的茶不喝,白倒了,寻思着不浪费,她自己喝了。
只是茶还没到嘴边,被伸过来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抢了过去,那双狭长勾人的瑞凤眼冷冷觑着自己:“让你去换衣服,听不到吗?”
冷不丁对上了他的视线,闻声声挺怵他的,不是他这人,而是他这人的行为,能隔天不动声色地在她爷爷面前告状。
爷爷就来念叨她,她简直怕了。
更怕的是,协议结婚为期两年,还剩一年的时间,万一让他不痛快的话,他反悔不离婚了怎么办?
又或者,这人又跑到爷爷面前去“卖惨”,闻声声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