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楼上两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尽收眼底。
由于距离太远,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但看亲昵的态度,就知两人有说不清的暧昧关系。
宴司赢忍不住啧了声:“行啊,想不到白天来酒吧,还能撞见奸情。”
显然他认出闻声声来了,身形太熟悉,又不可能认不出来。
况且,闻声声还是他的表嫂。
这才结婚多久啊,就出来浪了。
他立即觉得,他哥头上绿油油的。
身旁的沈重沂打量了半响:“那是闻声声?厉哥的老婆?”
他修长的手指,轻晃着高脚杯:“我怎么记得,她之前是你未婚妻来着,怎么就嫁给厉哥了?”
闻厉两家好像是商业联姻来着,厉尽寒低调完婚,低调领证,在他们这些兄弟得知后,是好几天后了,连杯喜酒都没喝上。
要不说厉尽寒吝啬,也不可能,燕京厉氏的太子爷,不缺那么几个钱。
唯一的可能就是闻声声这个联姻妻子,并不受厉尽寒的待见,所以连个形式都懒的走。
“未婚妻?”想起之前一年前闻声声来宴家退婚时,宴司赢不由的寒凉簌簌,他跟闻声声有过娃娃亲。
但是这个女人为了退婚,怎么陷害他搞的他对女人有心理阴影来着?
想起过往,宴司赢都觉得历历在目,他寒毛瑟了瑟:“屁个未婚妻,你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可怕吗?”
听言,沈重沂眸低掠过一抹好奇:“她怎么了你?”
喝了口酒压压惊,宴司赢才细细道来:“一年前我爷爷寿宴的时候,我第一次看见她,那时候我觉得,这个未婚妻也不错。”
可谁知,这个女人是来退婚的,他当然不能同意,于是威逼利诱,最后被她陷害他推她湖里,害他被老爷子打了一顿,老子又揍的他住院一周。
之后,他和闻声声的娃娃亲就吹了。
那之后,他对这个女人敬而远之。
沈重沂探究的视野落在好兄弟身上,若有若无的深意:“可我怎么听说,好像是你之前嫌弃她长的丑来着,后来发现她长的其实挺漂亮的,你不想退婚了,用强的手段威胁她,后反被将了一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