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下意识地想到陆杨。
可是她知道陆杨不会出现的。
她只能自救。
她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已经反应过来这里
突然,她开始笑,笑得魅惑不已:“王总,大家都说您喜欢烈女,怎么我今儿个试了试,就不对了呢?”
王总愣了一下:“你在跟我调情?”
“当然了,我都来这里工作了,怎么会不知道我今儿个是来服侍您的呢?”
安桉笑道:“大家都说王总技术很好,而且您喜欢烈女,我就想,把王总您的兴致调到最高,想看看王总巅峰时期,到底有多棒。”
安桉躺在那里,忍着恶心向王总抛去一个媚眼。
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突然变得魅惑。
这对男人来说是绝杀。
尤其是王总,他被安桉这又纯又欲的样子弄得欲罢不能。
“妖精!”
“让妖精来好好服侍您?”
安桉故意扭动那火辣的腰肢。
王总直接松开安桉的手,猥琐一笑:“好,快点,我可快要忍不住了。”
“那是必须的。”
安桉一翻身,将王总压在床上。
纤细的手指伸向王总的四角裤。
王总兴奋地快要死掉了。
他静等着安桉的服侍。
可是,安桉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按下开关,直接扔进王总的四角裤里。
安桉转身就跑。
“啊!”的一声惨叫在安桉的身后响起。
安桉跑,后面的声音追着她:“抓住她,都给我抓住她。”
外面的人听见惨叫声,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风一样的身影从他们的眼前冲过。
“抓住她!”
“啊!”
痛苦的嚎叫声冲破天际。
安桉快速的向前跑。
后面的人追着她。
跑到大街上,安桉在人影中穿梭。
“站住!给我站住!”
后面的大汉们穷追不舍。
安桉往人多的地方跑,奈何身上没有手机可以报警。
可是再怎么快,她也跑不过身后的大汉们。
眼见着距离越来越近。
安桉疯狂大喊:“救命!帮我报警!救命!”
路人们分立两侧,只看见一个女孩正在被一群大汉追。
后面的大汉们也在喊:“别信这小丫头的,她骗了我们钱,现在准备逃跑,千万不要中计了。”
暗处的一名路人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喂,警察同志您好,这边有个女孩子在被一群大老爷们追,女孩让我们报警。后面追的男人们说是女孩子是个骗子,不管他们谁在骗人,你们过来一趟吧,别让好人受罪。”
“嗯,我的手机定位一直开着,我会悄悄跟着他们跑,你们直接按照定位过来就行。”
“好的好的。”
……
安桉被堵进了一个小巷子。
她奋力地往隐僻处钻。
可是这一带,她根本就没有那些大汉熟悉。
她看见两头都有人,于是,她只能躲进一口废置的大缸里,在头上盖上木盖子。
眼前的光明被隔绝,她缩在缸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大哥,东边我找了,没人。”
“大哥,西边我找了,也没人。”
“他奶奶的,一个死丫头能跑这么快?”
“草,得罪了王总,我们没找到人空手回去,他娘的绝对会被蓝总弄死。”
“我估摸着,她跑不远,肯定是躲起来了。”
“比如,这口缸?”
安桉心跳疯狂加速。
身上出一身冷汗。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把他们都弄走。
心里的话音还没落,大汉们的老大就出声了:
“行了,再去东边那条巷子找找。”
“是。”
脚步声逐渐远去。
安桉终于松了一口气。
听着脚步声彻底没了,她才偷偷摸摸用手拿起头上的木盖子,探出头,堪堪露出两只眼睛来打探。
可是,还没来得及探头,头上的木盖就被人按下,她的身体也被按进缸里。
安桉心一凉。
不会是外面还有人吧?
完了完了。
这要是被抓回去,可怎么办?那种地方是漠视法律的地方。
她连个报警的手机都没有。
突然,一阵冷厉的声音穿过木盖子传进缸里:“玩够了?很开心?”
“陆杨?”
安桉眼睛都亮了:“陆杨,是你吗?”
“不是。”
“是!你就是陆杨!”
安桉兴奋地想再去推开木盖子,可是完全推不动。
“陆杨你干嘛?你按住我的盖了,我在缸里出不来啊。”
“出来干嘛?直接在里面过夜啊,哦,不,直接在里面过年,明年春天还可以在里面生根发芽,和缸都 融为一体,出来可就大材小用了,你和缸,很合适。”
安桉:??
“我怎么了我这不是为了躲避那些坏人吗?”
“你还知道那是坏人啊?”
安桉在缸里不做声了。
厉琰的嗓音冷得厉害:“你知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你就敢跑过去工作?”
“不知道啊。”安桉 没了气势,小声解释:“我以前打暑假工的地方,就是正规的按摩馆。我不知道外面的有些按摩馆代表了红灯区。”
“我真是想把你拎出来打一顿。”
“那你快把我拎出来吧,我快缺氧了。”
一听见缺氧三个字,厉琰赶紧揭开木盖。
光明刹那间回归安桉的眼帘。
安桉抬头,便看见一张冷漠如霜的俊脸正生气地看着她。
她蹲在缸里,竟然觉得有点害怕。
他的脸像是能杀人的样子,太可怕了。
刚才盖着盖子的时候,她看不见,还不觉得那么怕。
她忽然就不敢踏出这口缸了。
她蹲在那里,弱弱地说:“那,你要不连带着缸把我一起搬回去吧?我就在缸里过年,明年春天努力地生根发芽,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厉琰:??
“出来。”他瞪着她。
“那你还生气吗?”
厉琰:"出不出来?"
“你不生气我就出来啊。”
厉琰沉默地 盯着她。
突然,他一躬身,健硕的双臂直接伸进缸里将她捞了出来。
腾空感吓安桉一跳。
安桉熟练地抱住他的脖子。
在医院的时候,他也老是动不动就抱她去这去那。
她已经练习出了应激反应了。
“能耐。”他嘴上冷冷淡淡。
可是他抱她的力度却出卖了他此刻的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