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能耐啊。”安桉自知理亏,但还是咬死了不认错:“幸好我带了防狼神器,否则今天真有可能栽在那里了。”
“对了,你今天去哪里了?我打你好几个电话打不通?我本来……没想去安家,也没想去打工的,我是想找你借钱,可是实在没打通你电话,后来我手机又进水了,就干脆自己找工作去了,因为我奶奶急需用钱,要不然今天开始医院就不收她了。”
安桉低低地说。
听见这个,厉琰总算是没有那么生气了。
“你去哪里了啊?”
安桉又问。
提及此,厉琰神色暗了下来。
他把她抱的紧紧的,不舍得放下来。
天知道他听说她缺钱去了安家借钱的时候心里有多慌。
他马不停蹄地赶到安家,却听说她走了。
他又查了她手机定位,发现她回家了。
他赶回家,她又不在家,进了水的手机扔在家里,人已经离开了。
他疯了一样的满城寻找。
直到在大街上看见被一群人围追堵截的她。
他眼看着她被堵进巷子。
又眼看着她躲进缸里。
“诶,你怎么不说话?陆杨。”
“没去哪里。”他抱着她往巷子外面走。
“没去哪里是哪里?”安桉调皮地看着他。
她习惯了和他打闹,习惯了在他面前放飞自我,习惯了在她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
“游泳,手机没带。”
“难怪。”
厉琰低眸看着她单纯的眼睛,欲言又止。
安桉。
以后我再告诉你一切。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一定会离我离得远远的。
对不起。
骗你一次。
我用一辈子来补偿。
安桉在他怀里,安心极了。
她竟然没有想过要下来自己走。
在医院里一两个月形成的习惯,一下子还真反应不过来。
但是安桉可担心了:“陆杨,咱们现在出去的话,会不会被那群人抓住?”
“会。”
“会你还走这条路?快倒回去,我们走另一个出口,那边他们搜查过了,应该不会再去了,安全一些,你觉得呢?”
“我就要从这里出去。”厉琰看都没看她,冷冰冰道。
“陆杨!”
“被抓住让你被打一顿,总比以后又被拉去做危险事情好。长长记性,挺好。”
安桉仰起小脸看他:“我还以为你没生气了呢?”
“我没生气。”
“就你这阴阳怪气的劲儿,没生气鬼都不信。”
“看来你是个鬼。”
“……”安桉:行,你是大爷你有理。
“可是我已经知道错了呀。”安桉眨巴眨巴着眼睛, 撒娇:“陆杨……下次我不会这么不理智了,不被打我也长了记性了,我们还是从另一个出口出去吧,好不好?”
“不好。”
“你这么好的人,肯定不忍心我被打的对不对?”
“不对。”
安桉:“……”
“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自己再去那家按摩馆做服务?”
“我……”
“诚心认错,我带你绕过那些坏人。”
“真的?”
“真的。”
“我,安桉。”安桉举起三根手指头:“向苍天向大地向陆杨认错,我以后再也不会去那些不正规的地方工作,以后一定会认认真真的了解一份工作和一家公司之后,再过去工作,不会像今天一样,没动脑子就把自己放入虎口。”
“怎么样?这么认错你觉得怎么样?”
厉琰看着怀里娇俏的人儿,无奈地叹气:“ 自己记住了。”
看来以后还是要时时刻刻盯着她才行。
可是,厉琰依然还是从那个出口出去了。
安桉也确实又见到了那些大汉,只不过,他们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
紧接着,安桉也被警察带进警察局录了口供。
然后,安桉就被陆杨带回家了。
路上,安桉问:“陆杨,警察说王总和蓝姐他们都被抓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他们会坐牢吗?”
“你这点脑容量,不适合了解这么多,否则没有容量装智慧了,你还是多回去吃点猪脑髓再说。其他的,我给你处理。”
安桉被气到想打人,但安桉不说。
一回家,陆杨直接按开热水器烧水。
“诶诶诶,现在烧水干嘛?你要洗澡?”
“你洗。”
“我不洗,我还要出去找办法筹钱,只能去试试林胖胖能不能借钱了。好歹跟他也是老搭档了,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厉琰吃醋了。
为什么安桉觉得林越才是她最后的底牌。
为什么不是他而是林越。
“林越没钱。”
“你怎么知道?”安桉边说边找他的手机:"你密码是多少,借我一下哈,我现在给林胖胖打个电话问问。"
“手机没钱了,打不了。”
“缴费啊,微信可以交,不用去营业厅,不麻烦。”
微信。
厉琰想到自己的微信余额。
好像昨天陆杨刚转进来一百万零花钱。
正好让安桉去发现。
这样安桉就能找他借钱而不找林越了。
厉琰道:“嗯,你帮我交。”
“好嘞。”
安桉把手机递过来给厉琰指纹解锁。
然后点开厉琰的微信,去到余额那一栏缴费。
一点进去,安桉傻眼了。
个。
十。
百。
千。
万。
十万。
百万。
安桉一位数一位数地数。
数完之后她傻眼了。
一百万,不会是厉琰今天又去牛郎会所服务哪个富婆了吧?
因为前段时间她在医院,有一次拿过他的手机微信交水电费,那时候都只有一两万的。
对。
肯定是的。
今天上午他电话都不接,还谎称是去游泳了。
他真的太过分了。
安桉伤心了。
表情变得凝重。
厉琰站在一旁,得意地挑眉。
看来安桉是发现他的钱了。
下一步应该就是找他借钱了。
他坐下,特地坐得离安桉近一些,开心地等待安桉的求助。
但是,他不仅没等到她来找他,反而还听见了林越的声音,竟是安桉已经拨通了电话。
“喂,林胖……林导。”安桉的声音闷闷的:“我……我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情啊?你说。别不是不想参演非爱勿扰了吧,那可不行啊,我要骂人的呀安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