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把都是红心三。
这让安桉很怀疑。
她靠近厉琰,小声说道:“陆杨,你觉不觉得有人出老千了,连着好几把,我都是最小的。”
厉琰喝得晕晕乎乎,眼神有些迷离,“有可能。”
“那我们不玩了吧。”
安桉觉得可能是自己得罪人了,那人正在故意整她。整她没关系,但是不能让陆杨替她挡。
厉琰点头:“行,回家。”
下一秒,他的头倒在安桉的肩膀上。
“陆杨?”安桉慌了:“你没事吧?”
周围的人也都看过来,有人说:“连着这么多杯威士忌一口干,正常人都扛不住了,安桉你快带他找个地方休息去。”
还有人说:“安桉的运气不是一般地背,把把都是她输。”
男五热心地站起来:“我来帮你。”
男五伸手想去扛厉琰。
厉琰突然直愣愣地坐起来,似乎是晕了,伸手想找安桉的手却找不到。
“不要他碰,安桉。”他皱紧了眉头:“安桉,回家。”
安桉赶紧伸手拉住他的手:“你还好吗?”
“回家。”他看着她,像个乖小孩:"想睡觉。"
他抱着她的手臂,醉眼迷离,高冷帅气的脸竟然在她的肩膀上旁若无人地蹭来蹭去:“困,安桉,我困,还晕。”
安桉一看他这状态,立刻向众人道别,扶着摇摇晃晃的厉琰走出饭店。
厉琰像个小朋友一样拉着她的一根手指,乖乖地跟着。
心里却想起了小时候,也是这样拉着她的手,跟她回家。
好不容易到了家。
安桉扶着他躺下。
不是客厅的沙发,而是她房间的大床上。
给他脱好鞋,正要去泡点蜂蜜水过来给他解酒,胳膊就被他一把抓住。
“安桉,冷,要抱。”
安桉:??
在安桉心里,厉琰可一直都是个高冷的人。
原来他喝完酒是这样的啊。
他那低沉的夹子音,精准地让她母爱泛滥。她躬身,温柔地看着他:“我去给你加床被子好不好?”
“不行,要抱。”
“要抱。被子也不暖。”
妈呀!
安桉的心苏成一团。
他那本就磁性的声音!
带着醉酒的糯意!
太刺激人了。
本来就有点动心,这下心跳更快了。
她瞬间没有了加被子的想法,她好想抱着他。
可是,不合适啊?
还没来得及多纠结,长臂就直接将她拉入怀中。
不,精准地说。
是他钻入了她的怀里。
吸取她怀中的温暖。
但他似乎还不满意,他闭着眼睛,无比享受地说:“你要抱我的头,安桉,头也冷。”
“好。”
安桉像中了魔咒一样,轻轻地抱住他的头。
厉琰唇角的弧度勾起。
但他今晚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两人躺在床上,沉默相拥。
许久许久,久到安桉以为他睡着了。
她松开手,轻轻地起身。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现在全身莫名发热。
她想去洗把冷水脸。
似乎是她的动作惊醒了他,她一动,他像受惊了一样,嘴里还在醉言醉语:“拍摄开始了?”
“什么?”
他似乎是在做梦:“安桉,林导说我们不止要拍到民政局领证, 还要拍同居生活。”
安桉:“陆杨……”
“林导还说,要拍一场吻戏,你介意吗?”他看着她,眼底还是醉意。
安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厉琰一把拽入怀里。
薄唇,猛然间压上来。
他轻轻地吻着,一点一点攻城略地。
安桉石化。
可她并没有反抗。
她骗不了自己,她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被他吻,她甚至想要持续地更久一点。
心里有个小人告诉她:安桉,趁着他喝醉,是个机会,放肆一回呗。
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安桉闭上眼睛,放心大胆地迎合他的吻。
明天一早,就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厉琰感受到她的举动,胜利的笑容在心头升起。
他绝对不会告诉安桉,自从上次那个吻之后,他就一直惦记着还想再来,可是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晚上的老千也是他出的。
目的就是……醉酒索吻。
他更加肆无忌惮,手指顺着她的衣角往里走。
“唔……”安桉感受到了,伸手去阻止。
他强势地往里走,安桉的身体直接往后退,吻也被打断。
厉琰喘着粗气,知道自己着急了。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醉意朦胧道:“拍完了?”
安桉小脸通红,羞死了。
“拍完了该睡觉了。”他伸臂将她拉入怀中:“你也睡觉。”
那一晚。
看似风平浪静了。
只有安桉知道,她被喝醉的他强行拍了多少场吻戏。
……
翌日。
安桉早早起床收拾好自己出门。
今天是去宋之舟宋导剧组试镜的时间了。
试镜的台词和剧本她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
毕竟, 对她这个龙套小演员来说,宋导的女二,可以说是一个王炸机会。
就类似于一个工作在小小小企业边缘的员工,突然收到了世界前五十强企业的面试通知。
来到剧组,她碰见了一个老熟人:杜鹃儿。
“杜鹃儿?”
安桉看见杜鹃儿,很吃惊。杜鹃儿是和她一起跑龙套的小姐妹,前两天碰见了,聊到了要来试镜女二的事。但杜鹃儿没提过要过来啊。
“安桉。”杜鹃儿眼神躲闪:“真巧,我、我也来试镜。”
“那一起进去呀。”
“试镜女二。”
安桉愣了一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就,前段时间,你接到宋导通知的那一天,我也收到了。”
安桉嘴角的笑容僵住。
她理解每个人都是奔着梦想来的,每个人都有权利努力追求。
但是她把杜鹃儿当姐妹,毫无芥蒂地什么都跟杜鹃儿说。
杜鹃儿却把她当成敌人一样,瞒得死死的。
不过转念一想,杜鹃儿这么做,也是人之常情。
只不过,以后不会再跟她掏心掏肺地讲心里话了。
两人一同进了片场。
不远处的大树下,墨睿婕勾起阴毒的笑容。
露露说:“杜鹃儿真的能成功吗?不如我们把她叫回来,等下次机会再弄安桉?”
露露不想杜鹃儿变得和自己一样。
自己是因为家庭无可奈何,但杜鹃儿可以选择更好的方法追逐梦想,而不是被墨睿婕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