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可能……
闷墩儿一抬头,一只成年母láng从远处一路狂奔过来。
之前自己的孩子不见了,它原本就心急如焚,如今见自己的孩子受了伤,更是怒从中来,见孩子的身边有一只小青蛙,冲着闷墩儿怒吼上前就要一爪子把它踩扁了。
“嗷呜呜!”小láng赶紧拦着,把闷墩儿护在自己的肚子下。
“呜呜……”
“呜呜呜……”
母子呜呜呜了半天,母láng不敢随意移动手上的小láng,急的团团转,这时,一只公láng也缓步走了过来,查看小láng的伤势。
闷墩儿见自己没什么生命危险,露出脑袋一看,发现这只公láng额头上有一道伤疤,就在额头正中央,有点像……天眼……
之前的母láng安静下来以后闷墩儿都没觉得多怕,可这只公láng却拥有那种王者风范。
公láng查看完小láng的伤势,为它舔了舔伤口,脸色非常凝重。
常年的野外生存经验告诉它,这伤口很深,靠口水消毒只怕救不了。
它又看了一眼捕shòu夹,眼眸闪过一道冷光,在草地上刨了一个坑,正准备把捕shòu夹埋起来。
却突然发现捕shòu夹上有两根jiāo叉的木棍。
公láng看向自己的孩子,目光中有一丝询问。
小láng把肚子下的小青蛙推了出来,公láng一愣,没想到救自己孩子的竟然是一只青蛙。
姨母们此刻吓得出一身冷汗。
“苍天……这位莫非是láng王……”
“在láng的世界里,一般都是群体行动,但láng是动物界中有名的一夫一妻制,只有láng王才拥有□□权。所以如果这只公láng是小láng的父亲,无疑就是láng王了……”
“天……láng王……求大佬不伤我儿子……”
“给láng王递茶,现在是要怎样?总不至于救了它儿子还反而被弄死吧?”
“中国寓言故事里不是有东郭先生么,这可不好说。”
“也就是故事中的láng被塑造成了láng心狗肺的形象,现实中的láng重感情,懂感恩,你们没去看过一本叫做《重返láng群》的书么。书里讲的就是一只若尔盖草原的小láng被美女救了最后送回láng群的故事么?”
“格林?楼上说的是格林?这书我也看过,不过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等等,那个被送回láng群的格林,额头上是不是也有一道疤?我记得藏民还管它叫天眼láng……”
“不会这么巧吧……所以当年的小láng长大了,如今还有了孩子,还这么巧被路过的闷墩儿救了……”
“我感觉……极有可能……”
直播画面中,公láng看着这只小青蛙,一双锐眸逐渐眯起。
闷墩儿缩成一团,吓都快吓死了。
之前可没有跟猛shòu玩耍的经验……
它唯一庆幸的是小奶猫没有在身边,否则它奶凶奶凶的指不定会跟对方gān起来。
公láng努了努嘴,示意闷墩儿看小láng的伤口。
闷墩儿看过去,又抖了抖。
它哆哆嗦嗦的从包里拿出了妈妈准备的shòu用青霉素和夹板,小心翼翼的为小láng上药。
小láng痛得抽搐,母láng见到,防备的想要上去赶走青蛙。
公láng拦住了它,翻到配合着闷墩儿的动作为自己的孩子上了药,上好了夹板。
小láng走了两步,还是觉得疼,不过比刚才似乎好了很多了。
母láng咬住它后颈的肉,把它叼起来。
公láng趴下,示意闷墩儿上它的背。
闷墩儿其实原本想要接着赶路的,不过对方是láng,它也不好拒绝,便把车收回背包里,爬上了公láng的背。
太阳消失在草原的尽头,夜幕降临。
两只láng没有跑多远,母láng叼着小láng钻进了dòng里。
小láng却并不安分,进了dòng还想再度出来。
母láng用爪子把它按回去,小láng却惦记着dòng外的青蛙。
母láng无语,只能妥协,让青蛙也进dòng。
闷墩儿好奇走进dòng里,立刻就被一群毛茸茸的小láng给围了。
这里竟然有一窝小láng,都只有一个月大,毛都还没有长齐,纷纷好奇的过来围观这只小青蛙。
母láng丢了只羊腿进来,几只小láng顿时什么都顾不得了,赶紧上前láng吞虎咽起来。
它们吃东西的时候可是六亲不认,那只受伤的小láng可没有什么特殊的优待,它没有抢到几口就被自己的兄弟姐妹吃光了。
更别说闷墩儿了,它还没反应过来,那只羊腿就渣都不剩。
小láng抱歉的舔了舔闷墩儿。
闷墩儿偷偷从背包里拿出了自己的甜粥,接着喝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