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结束了上海歌迷见面会的李茵菲，把接下来的工作推了两天，去林琳公司找了林琳，打算到横店去探班严悦。
一路聊着天，说着以前的囧事，开着车的林琳突然由衷地感叹道：“我现在才知道刘总的厉害。”
“厉害？不是吧？你以前不也说他腹内草包，是个脸皮坚韧的老骗子吗？”李茵菲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林琳瞥了一眼李茵菲：“那是从前不懂事。现在自己做公司了，才知道刘总控制成本，借力打力的本事厉害。”
“此话怎讲？”李茵菲非常好奇，索性把座椅调直，靠起身体，认真地看向林琳。
“我艹，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吧。”林琳被李茵菲突然靠过来的头吓了一跳，手一抖，车身晃了一下。
“林琳！你在干吗！”李茵菲吓得赶紧靠紧椅背，下意识地摸了摸安全带。
“不是被你吓得嘛？你离我远点，别影响我开车。”林琳一边抱怨，一边又继续了上面的话题：“你看刘玮从来就不为你们投入宣传资源，却很有规划地帮你们虐粉，于是宣传的事情都让粉丝做了。他就节省了一大部分成本。而且他完全是让你们先野蛮生长，出头了才随便给点肥，马上就收割。”
“你这么说，倒真的是。”
“不过当然不止刘总会这招，但是他应用得比较极致，因为他是真的抠门啊！”
“哈哈哈哈，那你呢，你们现在公司也搞这招？”
“那当然，事半功倍的好方法不用是傻子吗？不过这属于商业机密。嘿嘿”
“屁咧，你还商业机密哩，你那个大嘴巴，估计过2分钟后就得求着我听你说。”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我现在是林·嘴巴超级严·琳。”林琳不屑地撇了撇嘴。
“那你说那些资本特别雄厚的公司，不会也这么搞吧？”
“他们又是不一样的玩法了。说实话，就现在这个时代，就是一条狗，有钱都能立刻给它包装成顶流。”
“嘁，我信你个鬼。你们公司那几个也没有多火啊。”
“不是，这时人家国外做过实验的。就是注册了一个社交媒体账号，这个账号根本不是真人，然后找些好看的素人美美的照片，和大的kol做下互动什么的，几周时间就几百万粉丝的网红了。”
“真的假的？”李茵菲一脸不相信。
“真的，你没看那个报道吗？”
“那我岂不是也能这样操作下？”李茵菲憧憬了一小下，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接着说：“说实话，我有时候就觉得挺没底气的，你想以前那些歌手啊，咱们还能想起她们唱的歌，就是现在还在听。但是我自己的音乐，说实话，就只有粉丝听。如果没有粉丝我就等于一无所有了。”
“你说的对，但是沉淀累积，时间太长了。而且现在好的、出圈的作品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就算有了好的作品，也不一定就是你红啊。比如有些原唱没火，翻唱火了。还有严悦，你说她之前那部剧，我看豆瓣上50多万的人看过了，还是年度top的电视剧。我周围人都有好多人在看，还都在讨论她演得那个角色，但是根本没有人讨论她。你说气人不气人。”
“所以说，还是靠命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李茵菲像是泄了气一样。
“对。”林琳说完这句话，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林琳为了打破空气中尴尬，对李茵菲说：“打个电话给严悦吧。反正我们也快到了。”
李茵菲回过神，就开始打电话给严悦。
第一遍没有人接：“不会在拍戏吧。”
“你再试试。”林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