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沫大叫一声,一脚踹在男人的身上:“救命啊!”
厉墨衍轻哼了一声,立即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黑暗中,他压着声音道:“沫沫,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楚沫才停止挣扎,抬头看向男人的脸。本↘书↘首↘发↘求.书.帮↘/
厉墨衍伸手打开床头的灯,楚沫这才看清他是谁,扑进他的怀中:“你怎么来了?”
她看向窗外,天还没亮,他连夜赶过来的?
“想你了,想得睡不着觉,就过来看看。”厉墨衍搂着她的肩膀,空寂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楚沫弯眼笑了起来:“我也想你。”
是因为今晚没有通话,才让他念念不忘,控制不住才连夜赶来的吗?
“那你明天什么时候走?”楚沫抬头,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他多留一天,她想和他多待在一起。
“我刚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赶我走?”厉墨衍扬眉,明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还故意逗她。
楚沫哪里能让他如愿:“是啊,你待在这里,万一被人发现,被骂最惨的人是我!”
厉墨衍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不管是与他传绯闻,还是与他在一起,网上对她的恶意,永远大于他。
“算了,谁让我喜欢你呢,被骂也心甘情愿。”
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的胸膛上,闭上眼睛,嘴角高高扬起。
厉墨衍的心弦被她口中‘喜欢你’三个字轻轻拨动了一下,气息起伏,他低头,控制不住的吻上了她的唇:“沫沫,我也喜欢你。”
困意连连的楚沫睁开眼,望着他无比靠近的俊颜,他微闭的眼睛,修长的睫毛,楚沫的心忽然小鹿乱撞了一下。
双手挽上他的脖子,纵情于他的爱意中。
楚沫顶着黑眼圈到片场时,可把化妆老师吓坏了。
“沫沫,你这是怎么了?就算压力大也不用通宵看剧本啊,看看你这黑眼圈,啧啧,TONY老师都没办法拯救你了。”
楚沫贴着两片去黑眼圈的眼膜淡定回头:“TONY老师不是做头发的吗?”
这话不知道怎么点到了华可的笑点,只听见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化妆老师摇头:“又疯了一个,不就是个吻戏,至于吗?”
导演这时摸着脑袋,愁眉苦脸的从他们身后走过,又退了回来,询问意见的问道:“你们觉得,这个吻戏要不要改掉?但是改掉,这部电影的精髓就没有了。”
不等楚沫和华可回答,他歪了歪脑袋,又自我否定的走了。
本来不怎么紧张的楚沫,因为华可和导演的不正常,整个人也都紧绷了起来,她想起昨晚跟厉墨衍的那个吻。
许是睡得太晚,她今天来片场的时候,厉墨衍还在睡,不知道这个时候醒了没有,离开了没有。
他应该不知道她今天有吻戏吧?楚沫咬着手指,心里纠结要不要告诉他一声?
没等她想好,室内第一场戏开拍。
江枭薄洗了澡,擦着头出来,看到楚盈盈在发呆。
“什么电视,让你看得这么目不转睛?”江枭薄她身边坐了下来,眼睛望着前面的电视。
楚盈盈看了他一眼,刚洗完澡的他,身上还散发着沐浴液的清香,柔软的浴巾,包裹着他紧实的肌肉……
她偏开头,不答反问:“小薄,如果有一天,你喜欢的人突然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这不可能。”江枭薄想也不想答道。
自信楚盈盈根本舍不得离开他。
楚盈盈沉默,没再说话,江枭薄察觉到不对劲,放下擦头的毛巾:“盈盈,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楚盈盈很快调整好情绪,冲他微笑:“没事,就是看了电视被触动到,随口问了一句,我去洗澡了。”
江枭薄望着她单薄的身影,若有所思,继续看着她看过的电视节目。
一场戏结束,华可迫不及待披上了他的外衣,像个被调戏的良家小妇男。
趁着导演他们在忙别的事情,华可低声抱怨了句:“这个剧情会不会太平淡了,真的会有观众买票进电影院吗?”
他已经隐隐感觉到这部电影会扑街了。
和所有不想接这部电影的艺人一样,华可也觉得这部电影没什么看点,他已经做好不能上映的准备。
导演在这时走了过来,可把华可吓了一跳:“导……导演……”
导演沉着脸,在他们身边坐下,问了他们对这部电影的看法,然后给他们说了一个故事。
“有一对夫妻,丈夫被诊断患了不治之症,剩下的时间不多。为了不让妻子痛苦,丈夫决定与妻子离婚,理由是他变心了,爱上了别人。
他们顺利离婚,丈夫离开,再无音讯。
多年后,他发现并没有不治之症,是医
生误诊了。
他激动回到妻子身边,却发现妻子早已重新嫁为人妇,还生了孩子,一家人过得很幸福。
可巧是那个孩子的年纪,与他当年离开的时间一样。
丈夫误以为妻子在他们没离婚前,就出轨背叛了他,于是悄悄潜入妻子家中,痛下杀手,与妻子同归于尽。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后来,才知道那位妇人没有再婚,孩子也不是别人的。
那个妻子,一直在等她的丈夫回来。”
楚沫和华可听完,都沉默了下来。
导演又道:“这是一件真实发生的事件,很多人为他们夫妻惋惜,这部电影,也是想换个方式成全他们的爱,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