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咳咳。”孙跃说道,“参商,你愿意把整个事件告诉我,就是想站出来,用当年发生的事情让大家看清楚杜临风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并为你们解围吧?我觉得咱们可以把整个事件加工一下,把大家的愤怒都引到杜临风身上。你和杜临风之间的风波我想出了解决的办法,我们这会要琢磨出的,是怎么解释你们二人的接吻照。”
白尺想了想道:“涉及别人的事情就算了,我不擅长编造与我和俞参商有关的消息。”
孙跃敲着本子说道:“你怎么不干脆出柜呢?”
白尺实话实说道:“我要是主动出柜,会把我大伯和爷爷气出病的。”
孙跃无语道:“你告诉我他手中的接吻照是什么样子的?”
白尺从沙发垫子下mo出四张有些皱的照片,递给孙跃,“我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悄悄把它们带出来了。”
孙跃认真地看了看,“啧啧,这些照片是在布拉格拍的,拍的挺好看的,要是当时把这些画面录下来,都能当mv的素材了。”
白尺建议道:“假如他真的把照片放出来,我们就解释说这些都是拍摄mv时的画面,后来由于太不和谐,又不是很贴主题,就没有使用。拍mv的导演和我们关系挺好的,他肯定愿意为我和参商说话。”
“说好的不会瞎编呢?”孙跃说道,“要是在天亮之前我们都想不到更好的解释,就只能这么说了。”
天亮之后,为了做好万全的准备,孙跃决定和白尺他们先回公司一趟,与相关工作人员开一个简短的会议。
没想到的是,他们三个出门后,正巧碰到刚下车的白叶临、白塑和白渺三人。
白渺的眼睛又红又肿,白叶临的脸比锅底还黑,只有白塑面无表情,看起来非常平静。
☆、第101章
白尺很快注意到白叶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俞参商身上,白尺迈了一步挡在俞参商的面前。
他的身高比俞参商矮一点,白尺这么一站,他身后的俞参商只露出了头顶。
白叶临的目光顺着白尺的脸上移了一点,翻了一个白眼后,把目光移到白尺身上,“白尺,出了这么大事情,你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白尺说道:“不算大事,我和孙跃能够解决。”
白叶临瞥了孙跃一眼,说道:“你们的解决方案就是召开记者招待会,冒着你被认为是同xi_ng恋的风险澄清大家对俞参商的误会?”
白尺皱眉道:“大伯,杜临风那条长微博针对的不是参商一个人,还有我。我们三个人讨论了一夜,我、参商、孙跃都认为我们选择的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他们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的,召开记者招待会并澄清那些根本不是最好的办法,孙跃澄清道:“白总,白二少所说的话并不代表我的看法,我觉得那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白叶临挑眉看着白尺。
俞参商走到白尺身前,说道:“白先生,或许你的时间很充裕,但是我们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我们现在必须赶到公司开会,为记者招待会做准备。”
白叶临看着俞参商的眼神如蛇一般狠毒,“听说你为了平息这次风波,愿意与大家分享你母亲和杜临风的过去。为了自己的演艺事业,你还真能豁出去啊?”
俞参商牵着白尺的手,说道:“对,我最该把握的已经被我死死抓在手中,其他东西就都不重要了。”
白尺和俞参商牢牢牵在一起的手对白叶临的冲击挺大,刺激得他好一会说不出话来。
孙跃mo了mo鼻子,说道:“白总,原来你急急忙忙赶过来不是要帮我们的忙啊?要是您不打算帮忙,就别挡在这里了,我们真的赶时间。”
白渺挽住白叶临的胳膊,央求道:“爸爸,您出门前还说过要帮二哥处理这件事的,您怎么能这么快就反悔呢?”
白塑温和道:“爸,如果这件事解决的不好看
,圈内都会觉得是长江传媒的公关工作做的不好,您真打算就这么看着他们两个玩完?”
白叶临气道:“要是他们俩能这么玩完就好了。”
白渺低声解释着,“二哥,我爸说的是你们的关系,不是你们的事业,你和参商哥都不要瞎想。”
白叶临盯着女儿说道:“你喊谁哥呢?”
白渺睁着眼睛说瞎话,“当然是喊我二哥了。”
白叶临闭上了双眼,几秒后又睁开了,对白尺他们说道:“白尺,你们两个都回别墅去,孙跃跟我走。”
白尺已然明白了一切,鞠了一躬说道:“谢谢大伯。”
孙跃趁机mo了mo白尺的头,说道:“哎,和你大伯比,你们两个还都嫩着呢。你和参商就待在家里等我们的消息吧,说不定你们下午就能开开心心地出门跑通告了呢。”
白叶临不知怎么想的,临走前还郑重地对白尺说了句,“白尺,我这么做是在帮你,不是在帮你们。”
当天下午,微博上的言论就转了风向,都避开白尺、俞参商不谈,转而去攻击杜临风了。
第二天早上,杜临风的微博上挂出了国外医生对他的诊断书。
国外的精神科专家认为,杜临风的精神出了问题,他已经无法为他的言论和行为负责了。
很快,杜临风的经纪公司转发了那条微博,并且对长江传媒的白尺、俞参商二人道歉。
孙跃打电话告诉白尺,“你知道你大伯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吗?他委托人查出了杜临风干的不少恶心事,其中不少还和葛颖的公司有关,牵扯到了挪用公款、xie漏公司机密之类的。你大伯和葛颖一商量,就联手把杜临风收拾了。逼得他只能承认自己有病,杜临风都被整那么惨了,经纪公司也只能打着官腔跟你们道歉。你们后天要拍《异形人》的定妆照。等到下周一,《异形人》就开机了。钟饶托我嘱咐你,一定要认真做足准备,别在片场给他丢人。”
他大伯为他和俞参商办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心里肯定不痛快,白尺问道:“关于tomorrow第二张专辑的事情,我大伯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孙跃含糊道:“他没干什么大的,就是减了后期的大半资金。白尺,资金的缺口你会用你自己的钱补上对吧?”
白尺说道:“你放心,缺多少我补多少。”
一迈入七月,天气就越来越热了。
经过一周的拍摄,除了俞参商之外,剧组的几个主演都被繁复的制服折腾出了一背的痱子。
俞参商没事,不是因为他体质好,而是因为他是人造人,压根不需要穿制服。
巨大的遮阳伞下,白尺一手一根雪糕,照样热得满头是汗。
俞参商坐在他身旁,右手在本子上写歌词,左手拿着扇子,冲着白尺摇啊摇。
白尺见他辛苦,把小半根雪糕塞到俞参商嘴里,看着俞参商咬了一大口,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钟饶两手各拿着一把扇子,对准自己的脸拼命扇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