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宝仓敛了敛衣服,竟是挑了个平缓的地方径直合衣而眠,连南梦这个大财主都不想讨好了。
“喂!你就这么睡了?!”
左宝仓的态度太过坦然,令楚乔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瞧着鲜活了很多。
左宝仓似是陷入了深度沉睡,两耳不闻窗外事,宇文玥看看左宝仓,又看看坐在石桌上径直拆了那壶酒慢品的南梦,略微沉默了一瞬,默不作声的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闭上了眼。
宇文玥有寒症,那是自娘胎带来的毛病,平时有宇文家各处照看,看上去好似无事,但如今在这寒凉的石室里,可没有宇文家那等的条件,不消片刻,宇文玥的身体便好似寒冰一般冷了起来,不知不觉陷入了昏迷。
楚乔在各处敲敲打打了一通,可却什么收获都没有,石室里面四通八达,没有人带领,谁也不知道会走到哪里去,会遇上什么机关。
不说旁的,只说左宝仓那一点都不在意的态度便能看出一二。
他一点都不担心,既不担心他的宝物,也不担心他们会如何,那说明什么?
说明这里对于他来说,是绝对的安全和掌控。
他有这份自信。
楚乔坐回南梦身边,绷着脸喝下了南梦推给她的酒。
“他们这一个两个的还真是心大,命悬一线了竟然还有心思睡觉?”
楚乔有些气哼哼的,瞧的南梦有些好笑。
平素的她一直都很沉默,除了她关心的那几个人似是什么都不曾被她放在心上。
她心里装着很多事,比如记忆,比如身世。
就算是燕洵故意逗她,她的笑容里仍旧藏着沉重的情绪。
如现在这般鲜活有生气的模样,还是头一次见。
“左老板倒也不是心大,想来应该是心疼他那些被毁的珍藏,又被你不客气的呛白了一通,这才和咱们置气呢。”
“没事,等他休息休息,顺顺气,届时再问就是了。”
“身为一个生意人,谁会真的同给自己送钱的衣食父母生气呢?你说对吗?”
左宝仓哼了哼,转了个身没有说话。
楚乔却了然明白,殿下说的对,左宝仓就是故意的拖着他们玩呢。
既然想明白了,着急也没有用,楚乔摸了摸有些凉的胳膊,干脆四下寻起木柴,在石桌旁升起火来。
南梦在石室里随便打量着,在几处松动的石头里发现了各种各样的武器,一时间倒是找到了开盲盒的几丝乐趣。
“咳咳!!”
南梦翻上了头,移到一面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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