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坠?不在我身上啊。”小川不知道眼前这人怎么会知道虎形坠的功效。
“是这个吧?”一刀摘下挂在脖子上的虎形坠,小川这才想起自己把虎形坠放在一刀那里了,看一刀现在没什么事的样子,难道是虎形坠生效了?
“嗯,对了,你又是谁?高要呢?”
“我?呵呵……”黑袍人意味不明的笑起来,突然就摘下斗篷。
“你……你……?小川难以置信地指着眼前这个人,瞪大眼睛。
☆、扯皮
易小川看着眼前这个人,完全说不出话来,难怪……难怪高要他……
“呵呵……很惊讶吧,其实起初看到你的时候我也很惊讶,难怪赵高当年……对了,我叫蒙毅。”斗篷下的脸几乎与小川一模一样,唯有那双满是沧桑的眼说明两人的不同。
归海一刀尽管有些心里准备,可真的看到黑袍人的真面目,还是很惊讶,这两人的相似程度比双胞胎更甚,就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一样。
“你……不会是我的前生吧?好吧,我就勉强接受这个事实,虽然你长得和我差不多,但总体上看来我还是比你要帅上一点,你说是不,一刀。”小川那颗抗打能力堪比小强的心很快恢复平静,开始打量眼前这个与自己一mo一样的人,随口胡扯起来。
“何来前生今世,若如此,我们又为何会相遇?前生的我不死,又何来今生的你?”蒙毅装深沉否认了小川的看法,古往今来,相似的人又何其多,即便在同一时代,面貌相同有毫无关系的人不在少数。
“呃……那是因为我是穿越来的。”小川立刻反驳,嘻嘻……若不是小爷的前生,又怎么会有小爷这么好的皮相。(呃……又陷入自恋中的小川。)
“穿越?什么意思?赵高当年好像有说过,不过还是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话说蒙毅本身还是古人,对于穿越这种现代新词汇还是不懂的)
“呃……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怎么会知道我不懂。”蒙毅不服气了,自己好歹也活了一千多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难道还有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
“好吧,看在你怎么诚恳请求的份上,小爷我就大方地告诉你,所谓穿越嘛……嗯,这个怎么说呢……打个比方吧,比如你现在身在明朝,然后在某时某刻不知怎么就到了另一个朝代或者是同个朝代不同阶段,可以突然到原始时期或者未来的2000多年后什么之类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怎么说,就是从一个时空到另一个时空的意思……说了这么多,懂了吗?”小川本来还想好好说说关于“穿越”这个词的意思,说着说着最后连自己都有些晕了。
“嗯,有些懂了,当年赵高也说过他是穿越来的,好像说是自己来自什么二十一世纪,不过当时不懂他说的什么,他还老是叫我小川,说什么要我和他找回家的方法……”蒙毅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有些感慨。
“赵高?是高要吧,对了,你和高要是怎么回事?他好像恨不得杀了你,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惨绝人道的事?高要可是我哥们,他的仇人就是我,他的仇人就是我敌人,就算你是我前世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易小川示威似的朝蒙毅挥挥拳头,也没有想过人家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吧自己捏死。
“嗯,赵高就是高要,当年他当上中丞令的时候,秦始皇帮他改名的。当初遇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一名平凡普通的小厨师,记得他看到我的时候,很惊喜,还老是‘小川小川’的叫个不停,即使我总是否认,他还总是不改口,还以为我失忆了,他说他全天下就只认得我一个,他说他除了我不知道该相信谁,然后便跟着我走遍天南地北,后来他不知怎么了就失踪了,等到后来再遇到他便是在宫里了,靠着出色的厨艺成了太监总管,我不清楚他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不
再是我最初遇到的那个高要,他背负了太多恨,他想报复所有伤过他的人,所以总是努力地往上爬,他说爬得越高,才能把那些人一一往下踩。后来因为一件案子,他成了中丞令,改名赵高,他也终于认清我不是他要找的易小川,而是他的死对头——蒙恰的弟弟……”蒙毅会有过去的点点滴滴,他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赌气离家出走在那个小镇遇到了高要,那他会不会就不用备份那么多的仇恨走到如今,而是在那个小镇过着平凡老百姓的生活,致死无忧。
“你是说,高要他……他成了太监?怎么会这样?还有,你不是说在秦朝吗,怎么又会在这里出现,难道你们又穿了?”小川不禁想到高要那张因仇恨而扭曲的脸,心里为他感到难过,作为一个男人,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莫过于死,难怪……难怪他会这么恨。
“不是穿越,而是我们吃了不老药,不老不死,即使是受了重伤,不出一炷香也能痊愈,我们已经活了一千多年,一千多年了……”
“哇塞……这也太神奇了吧……啧啧……要是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不知多少人会为之疯狂。”小川不可思议的咂咂嘴。
“活这么久又有什么用,生老病死才是大自然的规律,要不是因为玉淑,我也活不下去,而高要,支撑他活下去的应该是恨吧。”
“也对,一个人长生不老,然后看着身边最亲的人慢慢变老,死去,还不如百年的生死相守来得快活,高要他……唉,真希望他能放下仇恨,活得快乐轻松一些。”小川不由感叹起来。
“若能这样便好了,可若真的如此,又有什么可以支撑他活下去的呢?”
归海一刀看着眼前这两个长得一mo一样的人在那里长吁短叹,不由觉得好笑,这两个人还真像。听他们的或,虽然还有些不明白,但还是隐隐约约知道,小川他,不属于这里,或许有一天,他便会离开,回到那个自己怎么也无法找到的地方,想到这里,一刀的心便揪起来,很难受。
“你怎么了?”小川发觉一刀脸色不太对。
“没事。”一刀很快恢复自然,唯有那紧握的手才能知道他的心很不平静。
“我还有事,先走了,好好保管虎形坠。”话刚落音,人已不见踪影。
“这……这也太牛逼了吧。”小川被蒙毅的速度吓了一跳。
“走吧。”一刀转身抬脚就走。
“喂喂……别走那么快,好歹照顾一下病患啦,走慢点,等等我。”小川连忙追上去,可一跑起来就扯到伤口,痛得很。
一刀依旧往前走,不过速度却慢了很多,等小川赶上来。
☆、见家长?进展?
“水月庵?”易小川有些疑惑地看着门匾,这貌似是一座尼姑庵吧,一刀要来这里干嘛?求平安?也对,得好好拜拜,这几天也忒倒霉的。
“这是我娘住的地方,我被神侯收容之后,她便在这里带发修行,我们暂时在这里养伤吧。”一刀这次解释到没有惜字如金。
“你娘?你怎么不早说,也好让我准备些礼物。”小川想到要见一刀的娘,居然莫名有些紧张。
“不用了。”一刀见小川微露紧张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
“你当然不用了,我……”一声开门声打断了小川要说的话。
“娘。”
“刀儿,来了,这位是?”开门的正是一刀的母亲——陆华浓。
“我朋友,小川。”
“哦,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