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描述等。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杀人犯”“恶魔”“禽兽”等字眼。
安曲那边嘱咐道:“你现在在哪?公司?听好,现在你最好不要到公众场合,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去接你!”
“叮”一声,电梯到达一楼。
门只开了个小缝,有记者看到电梯内的曲乐,立刻举着照相机蜂拥而上。
“请问苏菲之死你有没有责任?”
“请问曲经理对苏菲之死有什么看法?”
“请问你有什么话想对苏菲父母说?”
“请问你对曲禽兽这个称呼怎么看?”
……
曲乐一手挡在面前,一手迅速按上了关闭键,人群中有一人冲到最前面试图阻止电梯关上,但还是晚了一步,电梯门又关了。
碰到这种突如其来的事件,倘若是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恐怕会慌张震惊不知所措,然而曲乐除了最初的惊讶之外,一丝慌张甚至连愤怒都没有,反而一片明净。
电梯内,曲乐面无表情地思考接下来的步骤。
首先,躲在电梯里不是长久之计,那些记者现在应该已经赶在二楼电梯口,电梯一定会停在那里,而他肯定躲不过。
既然躲不过,他要如何面对众人的猜疑和质问呢?
照刚才的反应,恐怕他还没开口就会被铺天盖地的口水淹死了吧。又或者他开口解释了,恐怕也会被当做是狡辩,不过是为“有钱人仗势欺人,气焰嚣张”这句话提供真实依据罢了。
二楼到了,电梯果然停下,开门的瞬间就挤进了一堆伺机等待的记者,曲乐只好一边推让着一边拼命突出重围。记者仍旧在不依不饶,更有甚者干脆拽着曲乐不让他行动。
曲乐用力扯掉对方作乱的手,厉声说道:“请你自重!”
那名记者立刻见缝插针地问:“请问你跟苏菲到底是什么关系?真的和苏菲父母说的一样,你是她的情人吗?请问你知不知道她是未成年少女?”
退无可退,到头来还是要面对,曲乐道:“我不知道传言究竟怎样,但如果我真跟这件事有关,那也是警察应该关心的事情。不过我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警察会还我公道的,也希望记者同志们不要被一方言论蒙蔽!”
那名记者正待开口,就被从身后而来的力量一把推开,来人带着一个口罩,遮住大半边脸,拽着曲乐跑向二楼办公场所,几个拐弯之后,成功甩开了人群。
从后门小道离开,两人坐在车里。
那人一把扯掉口罩,喘着粗气,“操,可憋死我了!”
曲乐闻言扑哧乐了,“行啊安曲,看不出来居然跑得那么快,都赶上刘翔了。”
安曲没好气道:“你还笑!要不是为了你,我堂堂曲艺董事长至于跟做贼似的么!好多年没这么跑过了,哎,真是老了。”
安曲只比曲乐小一岁,三十四岁,对男人来说,正值盛年,根本不老,更何况他还长着一张娃娃脸,一笑俩酒窝那种。顶着这么一张脸说起老气横秋的话更让曲乐啼笑皆非。
曲乐道:“那我真该谢谢安董了。咱们下面去哪?”
安曲朝曲乐露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道:“去一个好地方。”
车子停在商业街一家高级酒店后面,安曲领着曲乐进了一家名叫真爱天使的高级俱乐部。
看着昏暗暧昧的吧台和零零星星的几个衣着光鲜的客人,曲乐撇撇嘴道:“比起真爱天使,我更喜欢春天影楼。”
安曲对吧台小哥打了个手势,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道:“春天影楼,那是哪?”
曲乐道:“卖□儿的。”
安曲原本很装逼的一手支着下巴,一手优雅地拖着高脚酒杯,闻言一口把蓝波酒喷了出来,指着曲乐Y_u言又止。
曲乐不以为意,“反正两个地方差不多,卖□和卖春没区别。”不同的是这里包装的比较好罢了,但曲乐还是觉得春天更好
,至于为什么?大概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对于曲乐这种明着下流,还不以为耻的秉Xi_ng,安曲自问尚有待适应。
擦了擦嘴,安曲沉声问道:“这次有人专门把事情闹大,目标可直指你啊,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曲乐不明所以,“我能惹什么人?能惹的早就惹了。”
安曲一头黑线,所以说该惹的都惹完了,仇家太多,不知道是哪个?
曲乐突然笑眯眯道:“难道你就从来没怀疑过我?”
安曲:“怀疑你什么?杀人?诱Ji_an未成年少女?得了吧,你个GAY能干啥?”
“说句我相信你有多难?”曲乐又开始犯J_ia_n,“你就是那种爱你在心口难开的傲娇属Xi_ng,说吧,其实你爱我很多年了吧?”
安曲做出嫌恶的表情,“哇,好恶心,我是要娶老婆的人,别祸害我!我看你最近过的很滋润嘛,怎么,有人了?”
曲乐高深莫测道:“不可说不可说。另一件好事是什么?我够倒霉了,快给我冲冲喜。”
“冲你个毛线!”安曲道,“另一件好事就是,恭喜你跳槽了!”
曲乐大吃一惊,道:“我什么时候跳槽了,你怎么比我还先知道?”
安曲露出两个漂亮的酒窝,指着自己笑道:“曲艺董事长现在正式通知你,曲乐同志,快来我的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吧。”
当初刚大学毕业时,安曲拿着从父亲那里得到的赞助找到曲乐,希望他们两个能够一起创业,但是曲乐拒绝了。安曲有资金有才干,可是他自己呢?一文不名的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创业,何其艰难。
所以曲乐拒绝了安曲,甘愿选择一成不变给别人打工的生活,十年下来,也算是小有成就。但比起安曲,光是对方金光闪闪的曲艺董事长头衔就能把自己砸趴下了。
曲乐沉默了。
安曲再接再厉,“虽然曲艺现在只是小有成就,不能跟PI相比,但依你现在的声誉恐怕再在那里待下去会很难做,毕竟你可是公关部经理,代表的是公司形象。”
看着老友眼中不加掩饰的精明,曲乐突然觉得喝什么都是索然无味,“今天多谢你帮忙。这件事我会考虑的。”说罢,便起身快步离开了。
直到曲乐背影消失,安曲才收回目光,“笨蛋乐子。”
曲乐驱车回家,看到三十三层窗帘紧闭,一片黑暗,快步上了电梯,又奔到门口,打开门。
“阿兰?”
公寓内一片寂静。
把公文包猛地往地上一扔,“躲够了没有?你特么给我滚出来!胆小鬼!你简直就是鬼的耻辱!”
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曲乐……”
曲乐一惊,“我擦,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冒出来!这几天你去哪了?”
阿兰默默飘到沙发旁,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曲乐,“我一直都在家。”
家?
曲乐心里不是滋味,擅自把这里当家就算了,既然当成家了,为什么因为一点小事就离家出走?
曲乐回身准备把刚才用来Xie愤的公文包捡起,阿兰的黑气却比他快了一步,黑气卷着沉甸甸的公文包稳稳当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