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在现世,也曾吃过许多出色的各种火锅料理,但是都没有今晚的那么绝妙新鲜,难以形容的好吃。
锅中炖的老汤比一护之前喝的离人给他的“洗澡水”还要鲜美可口,灵气充沛;薄如蝉翼的羊肉片轻轻一涮,微微卷曲,放入嘴里,鲜嫩美味,还有各式涮菜;烤肉也是香气扑鼻,离人还表演了一段片烤鸭,小刀上下翻飞,一只金黄的烤鸭转眼就成了一片片连皮带肉的均匀肉片,在离人的指导下,大家用小薄饼卷着肉片蘸着甜酱及葱丝,吃起来简直是无上美味……
一护哪怕嘴里塞满了食物,也口齿不清地感叹:“遗憾遗憾。白哉在住院,恋次和露琪亚在陪护,他们三人今晚没来。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是太可惜了。”
大家都吃的狼吞虎咽,仪态全无。一护和岩鹫一边大呼小叫一边吃的比谁都快,井上织姬和乱菊坐在一块一边拉着傲娇的日番谷,兴高采烈的点评赞叹,一边吃的比谁都不慢,夜一和空鹤完全胡吃海塞不说话。
稍微正常一点的就是对面坐在一块的离人、京乐和浮竹三人了,三人更多地是喝酒喝说话,浮竹也喝着离人为其特制的药酒,连一直不舒服的肺部都通透许多,京乐一边品评着美酒,一边和离人低声聊天。
“离人先生,今天我和京乐前来,主要还是来向你道谢的。”浮竹放下酒杯,低声说道。
“感谢我?你们的脑子也被我灌进水了么?”
“先生若放手大闹的话,仅凭那个可怕的鬼道,瀞灵廷的结局恐怕会比如今更惨烈百倍。”
京乐端着酒杯接口说:“先生若不是手下留情,在那天地异象下,山老头肯定是九死一生,也不会是仅仅灵力耗尽、力量透支而已。”
而且京乐春水也注意到,当初他和浮竹、卯之花队长合力释放的赤火炮,威力根本不足以将雷电巨网和通天水柱一起轰散,甚至连雷网都不能击破,完全是离人最后关头收手罢了。
实力绝伦却不恃强凌弱,占尽先机却不赶尽杀绝,在最后关头悄然收手,无声无息间给在场所有死神留下了瀞灵廷最后一点尊严。就冲这一点,京乐和浮竹也要来当面向离人道谢。
“呵呵,你们的总队长可远不止这点本事,哪有那么容易死掉。他只是不清楚我的战斗方式,再加上我准备已久,他一时不慎而已。堂堂正正交战,我并不是他的对手。”离人无谓地笑笑。
京乐叹了口气:“战斗不分方式的正与邪,只看结果的胜与败。”
离人抬头看着一轮圆月,目光悠远:“都说了,我的敌人已经不是他了。”
双殛一战,离人向护廷十三队展示了他的恐怖战斗力,而且显露出来的实力恐怕还只是其冰山一角。他的真正实力,依旧不为人知。
当年山本封印离人,就算按照总队长现在的行事原则,也是有些不合大义,违背良心。所以两人的双殛之战,被总队长勉强算作个人恩怨。
瀞灵廷的中央四十六室已尽数死亡,新的成员尚未选出。纵然此时山本总队长独擅瀞灵廷大权,也没有将离人像蓝染那样,列为护廷十三队大敌,公开讨伐。
哪怕在蓝染叛乱时,离人也没有因对瀞灵廷的仇恨而与蓝染携手。在总队长看来,这是好的兆头,可以试一试拉拢,而不是立即与之为敌。
若将离人彻底推向蓝染一方,此二人联手之下,再加上崩玉和虚圈的力量,护廷十三队几乎结局可期。
至于说世界意志讨厌离人?不好意思,这就与瀞灵廷的宗旨无关了,那是灵王宫的事。在离人表现出明显的与瀞灵廷为敌的行为和动机之前,护廷十三队还是静观其变,让零番队那几个家伙先头疼去吧。
对于山本来说,任何私人恩怨都不能凌驾于“护廷”这个大义之上。
山本总队长秉承此念,几位队长副队长心领神会,所以今晚才会集体出现在离人的宴会上。
确定了离人对瀞灵廷的态度之后,两位队长都终于放下心来,胃口大开,酒桌上的气氛越发热烈。
大家酒到杯干,胡吃海塞。京乐身旁的小蜜七绪依旧一副淑女的样子,滴酒不沾,吃的不急不缓,在一堆人中很是另类。
离人见状,倒了一杯女儿红递给七绪,“喂,七绪,难得放松一下,来一杯!”
七绪瞥着京乐队长,冷冷说:“有人喝酒之后,丑态百出。我才不要!”
京乐哈哈一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杯酒又下肚了。
离人嘴遁全开,一副文艺小清新的表情,用唏嘘的语气继续忽悠:“十余年前,初见你时,你尚是青春无敌的年纪,活泼靓丽。我心有感慨,就用上好的糯谷酿成三坛酒,仔细装坛封口,深埋在大门前的桂花树下,取名为女儿红。”
“今天大家欢聚一堂,我启出了一坛;留下的那两坛酒,待七绪你寻得意中人时,就作为我送你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