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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千年一叹

一番队队长会议室。

在京乐队长三人汇报完毕之后,卯之花烈,浮竹十四郎,日番谷冬狮郎都各自散去,唯有京乐春水看了看卯之花烈的背影,若有所思,一动不动。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山本总队长沉声问道。

“不,没有。”一旦与老师单独相处,京乐态度就更加散漫,摸着下巴:“那个,山老头,卯之花队长和离人先生千年前关系应该很亲密吧?”

“为什么这么问?”总队长不置可否。

“双殛上卯之花队长给我们讲述千年前的往事的时候,提到她与离人先生当时是朝夕相处,而且当时她说话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昨晚我去医馆的时候,离人正在吹奏一首极好听、但极伤感的曲子,又很巧的是,我刚当上八番队队长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也偶然听到了卯之花队长在吹奏这首曲子,只有那一次。”

“太极拳如此,曲子也如此,谈到他时语气也很亲昵,看来我们的离人先生在卯之花队长身上和心里留下了很深的烙印嘛。”卯之花不在,京乐表情戏谑、毫无顾忌的在老师面前调侃前辈。

“哼!”总队长对自己弟子这番没正行的样子很不满,沉默一会,说:“卯之花队长进入护廷十三队之前的历史你知道吧!”

“嗯,尸魂界空前绝后的大恶人。”想想这个霸气侧漏的名号,京乐春水心里毛毛的。

“当年是闻人将她招徕进十三队的!”

“哎?!”京乐春水惊诧了,“不是老头你吗?!离人先生当时没有灵力,难道仅靠一张嘴,就把当时凶暴的卯之花队长说服,进入十三队了?”

“闻人……嗯,离人那时虽然没有灵力,但不用灵力比试战技的话,放眼整个尸魂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所以他是当时真央灵术院的白打第一教授!”

“当时他主动请缨,去招徕卯之花。没想到真的一次就成功,老夫都有些诧异呢。”回想当年,这可是老人家最爱的事情,所以总队长此刻也颇有兴致。

“哎?他是如何做到的?”京乐兴趣满满。

“不大清楚,反正自此之后,卯之花常去真央灵术院‘以武会友’,‘拜访’闻人。但是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卯之花那绝妙的剑道却敌不过他的武技,次次落败。”想到这里,总队长也有些悠然神往。

晨光从侧窗泄入,天光亮堂,让幽深的队长会议室显得不那么空寂。

师徒二人的八卦对话还在继续。

“看来他们的关系就在你来我往间进展飞速,嗯!一定是这样!”京乐春水很专业地分析。

“确实是这样。那时候她和离人几乎朝夕相处,关系相当不错;为了彻底羁縻卯之花,当时老夫提出一个建议,嗯……让他们两个,结为夫妻!”说到这里,山本总队长难得地扭捏了一下。

“……”京乐也被老师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震惊了。没想到你着浓眉大眼的老古板居然喜欢当媒人!

想象一下卯之花队长当年的杀神形象,再想想离人现在温文尔雅的形象,这两人风格完全不搭啊,真亏山老头能想出这个馊主意来!

不过现在的卯之花队长,倒是和离人先生挺配的,京乐转念又脑补了一下。

总队长接着道:“我也知道当时两个人确实不是很配,所以卯之花对此提议不屑一顾,离人则直接以卯之花不是他理想的妻子为由,拒绝了我的提议。”

“我就知道!不过离人先生推脱的理由还真是逊毙了,怕是没有那个女子能喜欢这种拒绝的理由吧。真是不解风情啊,估计当时卯之花队长恨死他了。”京乐春水很专业地吐槽。

吃了一肚子千年老瓜,京乐心满意足,准备告辞。走之前又很八卦地问了一句:“哎?那……离人理想中的妻子是什么模样?”

山本总队长嘴角泛着笑意,这在京乐看来是很难得一见的表情,缓缓说道:“就是卯之花现在的模样。”

京乐春水一下愣住了。

也许最深沉的爱,就是在漫长的岁月里渐渐活成对方喜欢的模样。京乐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不知从哪本才子佳人书里看到的一句话。

一时间,师徒俩谁也没有说话。

京乐吐出一口气,笑着说:“山老头,我更觉得你像是爱情故事里面的大反派了。”

“哼!”山本总队长很不高兴。

卯之花烈回到四番队救护室,经过几天的忙碌,所有的伤员都基本稳定下来,阿散井恋次已经基本痊愈,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过几日也可以出院了,其他的伤员情况也都不是问题,唯有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生命垂危,还在重症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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