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头好痛!
仿佛是被人敲了五次闷棍,不,一定是六次……
张仁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只觉脑袋抽痛异常,脑浆子似乎是遭受了什么尖锐物品搅动。
张仁捂着头,一阵龇牙咧嘴,想要做起身来,却完全无法挪动手脚,身体似乎失去了控制,处在半睡半醒之间,他的意识总是飘忽如同烟雾,难以集中,难以收拢,不管他怎么努力,依旧忍不住思维发散,杂念浮现。
脑中一会空白,一会想到巨大的野兽,不时还蹦出那个漂亮的兜帽女孩。
身体上也完全是麻木的状态,不同于上次的黑暗空间,无法感知自己的身体,这次的情况更像是单纯的脱力所致。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一鼓作气,挺动腰背,坐了起来,勉强抬头看了看天空。
惨白如银的光芒让眼睛刺痛无比,而这也让他彻底摆脱迷幻的桎梏,脑袋思路慢慢清晰起来。
揉了揉眼睛,他的记忆存留在被一阵强大的压力挤压之时。
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额……浑身黏糊糊,湿漉漉的,除此之外。
自己又光屁股了,这有点浪费衣服啊!不说了,都是泪……
怪物哪去了?消失了?
他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呵呵……有点巨臭!
自己会不会是因为身体变得强壮,导致不好消化,在怪物肚子里就像结石一样……
最终被怪物以排泄的方式放生?
说不好,他左右倾听了一下,好像也没有怪物的声音……
哎,你说奇怪不奇怪!
张仁思索不出其中诀窍,索性最后不去想这些。
他又休息喘息了一阵,忽的发现自己手上的疤痕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明明之前手上是一道横着的类似口子的疤痕。
现在变成了两条小细线交织,成螺旋形状。
张仁摸了摸,疤痕表面平整光滑,如同天生的胎记一般,与手掌完美融合在一起。
这?
又挠了挠头,好像这次晕厥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疑惑,张仁恢复了些许力气后,还是赶紧起身离开,走时还从不远处的树上拿回了他的双肩背包!
此刻依然在山腰位置,放眼望去全是树木,他也不知道方位,认准一个方向,一路狂奔下去,却也没放弃警觉,时刻有戒备的来准备抵御可能存在的野兽袭击。
然而这一路上,居然一只凶猛的野兽都没遇到,好像所有的动物都消失了一般。
昨夜从魔窟出来之时,他就感觉空气有些湿润,似乎是下过雨。
此刻的他不自觉地就想到,难道是突然来了一场浓度巨大的强酸雨,把所有动物都腐蚀没了?
想想那些动物的体形,这有些不太可能,难不成被那个巨型的怪物都吃了?
有这个可能性,好像也不太对。
就算那个怪物体形巨大,在这片无比广阔的深山中,依然是渺小的存在,哪怕是昨夜那场震彻心灵的大爆炸,在这深山之中,也只是泛起了一点点的涟漪。
更何况,那巨大的怪兽也不可能吃掉如此多的动物……
它不怕吃多了不消化,便秘吗?
看来还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是他不知道的,总之这里绝不安全,张仁只想早些回到镇子里。
他继续在丛林里瞎走着,慢慢发现了一些尸体,这些尸体从其死亡的惨烈程度来看,是被黑山猪拱了。
应该是之前遇到的那批人,而随着他越往前走,尸体越多,同时也开始看到几只大猪的尸体。
鼻尖满是刺鼻的血腥味道,眼中尽是数不清的残肢断臂……
再往前走,居然有一眼望不清晰的尸体,还有散落在地的各种双肩背包……
张仁感觉胃里一阵恶心,生存环境的残酷,无论是狩猎动物,还是在镇子内的争斗,都让他从小见惯了死人和鲜血,不说经历过无数磨难,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