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仁皱了皱眉,带着嫌弃,拽着马瘸子的长头发。
拖着已经眼神近乎痴呆的家伙走出了门外,一甩手,将其扔飞出老远。
此刻的张仁力量何其之大,马瘸子的头皮都被扯飞了,脑袋带着让人恐怖的血液,在空中飞出老远后,又在地面翻滚了数圈,才挺尸在地面,没了生息。
至于死不死的,张仁还真不在乎。
他从深山里回来,心境早就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虽然以前也见惯了生死,但在深山最后时,见了不下数百具让人恐怖、支离破碎的身体,他也是花了两天时间才让自己的精神好转。
对这种小打小闹还真不在意了。
连句“滚远点……”这种场面话都没,张仁拍了拍手,意兴阑珊的回到屋子。
此刻的艾尔芙又抱着双膝,蹲在床上,也不穿衣服,呆滞在那里。
她的身躯时不时的就像打摆子似的摇晃。
咬着嘴唇强自忍耐,两排肋骨,由于太过瘦弱,根根可见,冷汗从瘦弱的小身板渗透而出,滴在床上竟形成了一滩水渍。
显然,艾尔芙的脑海里依然是空白一片。
张仁此时的心情也是五脏六腑、翻滚交杂,连自己也说不清楚。
镇子里就是这样的,他也没办法,已经用尽全力往回赶了。
行脚医生说过艾尔芙这是心理疾病。
不碍事……
张仁给艾尔芙披上被子,见外面大水缸里还有水。
他拿了两块有些发硬的面包和矿泉水,放在艾尔芙眼前。
笑了笑。
“张芙芙,来,看这个,你肯定饿了,吃点东西就好了!”
“哥先去洗个澡,身上都臭了,这次咱们家发了!你以后不用饿肚子了。”
说完后摇了摇头,去了院子里洗澡。
第二天。
天空有些阴霾,稀稀疏疏的小雨一直不停,空气潮湿得让人难耐。
一男一女,两人前后都背着巨大的双肩背包,女孩用破布遮住了脑袋,男子则对空中的酸雨毫不在意。
两人走在镇子里泥泞的道路上,脚上的鞋子随着走路,溅起一片片的水花。
这两人当然是张仁与艾尔芙。
此刻休息了一晚,艾尔芙好像已经没了什么感觉,只是昨天的事情,她有些记不住了,都不知道张仁什么时候回来的,张仁对此当然是无所谓。
终于从深山回来的他,折腾了六七天,累得够呛,粘上床连五秒都没有,就睡死过去,现今则是精神异常,早上开开心心的拉着艾尔芙数了半天的钱。
两人现在奔的是铁匠铺,‘锯肉刀’丢了,张仁在深山也捡了根狼牙棒,但由于路程太远,从拿着变作拄着,最后累的不行,干脆只能留下重要的几个背包,把狼牙棒扔了。
是以他得再换把武器,而上次铁匠铺里的那把斧子就很不错。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音。
张仁一进门,两个健壮的汉子抬起了头。
这两人神情彪悍,均赤裸上身,露出虬结的肌肉,老刘手里提着明晃晃的斧子,小刘则拿着一把大铁锤,吓得艾尔芙赶紧躲到张仁身后。
“亲爱的朋友,你们好吗?”张仁呵呵一笑,“我来消费啦!”
老刘面无表情。
“锯肉刀呢?”
老铁匠的声音响得似平地而起的炸雷。
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