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陆子源的回话,教学楼的天台传出门锁颤动的声音,沐辰看向教学楼顶的血色铁门,身体不觉沉重起来,大约一分钟后,门后又传出了重物撞击门板的声响。
砰的一声,血红色的门被打开,一名身穿白色医生制服的医生从门的另一端走了出来,他站在教学楼天台的边缘处,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愣在原地的沐辰。
四目相对,看着红衣医生的眼睛,沐辰身体一阵剧痛,一段段陌生的画面涌入了脑海。
空气渐渐变得凝固,电话的另一头不断传出陆子源急切的声音,可沐辰就好像是听不到一样电话放进口袋,伸出自己的双手,手心张开,发现几滴红色液体滴在了他的手心。
“喂,沐辰,听得到我说话吗?”
沐辰看着血色大门前的医生,右手慢慢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沉默了一会儿。
“听的见,子源,我刚刚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晚点给你回电话。”
没等陆子源的说话,沐辰就挂断了手中的电话,一步一步地走向教学楼,身上的白色衬衫也被空气中的血色液滴一点点染成红色。
在教学楼的大厅里,几道黑色的身影时隐时现,沐辰看着这一道又一道的黑影,眼神平静,而那些黑影似乎无法离开教学楼,也迟迟没有靠近沐辰。
耳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1、2、3、4、5……”
沐辰没有理那个声音直接走向教学楼的深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停下脚步,将自己的书包放在地上,右手握住书包拉链,慢慢地打开书包,将书包拉链全部拉开他,发现书包里除了一些课本,只有一份实验报告和一本已经被血染红了的日记。
将实验报告收起,沐辰打开有些破旧的日记本,刚刚翻开日记的第一页,一本薄薄的相册就从日记本里掉了下来,相册的边缘还残留有被灼烧过的痕迹。
沐辰把相册从地上捡起来,翻开相册,一张张照片映入他的眼帘,每一张照片里都只有一个小男孩,小男孩身后的背景是一所医学院校。
似乎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照片里男孩总是低着头,虽然照片有些模糊,不过还是依稀看得到男孩微微上扬的嘴角。
放下手中的相册,沐辰翻动了破旧的日记本,日记本上除了第一面上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其他的地方一个字也没有。
只是每当沐辰翻动一页日记,他都感觉自己的记忆在被什么牵动着,直到他打开最后一页日记时,日记本上的血丝开始一点点涌入纸张,构成了一段段血红的字迹,沐辰的过去也都被浮现在泛白的纸页上里。
“9月4日,我和几位同学作为实习生进入新竹医科大学实习,入学仪式很隆重,校长还亲自接待了我们。”
“我加入了院校的心理学研究社,学长们对我都很好,入学的第一天就被邀请吃了大餐,还在社长的带领下参观了基地。”
“可是我逛遍了整个校园,发现好像只有我们心理学系才有社团基地。”
“9月12日,我和几位学长学姐被社长要求做一次实习调研,实习期12天,并且要求写一份关于精神病人构思的世界观的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