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心境不同了。
卧室里,自住院後就养成了午睡习惯的燕飞躺在大床的中央。身边两侧是萧肖和孙敬池,岳邵躺在萧肖和他的中间下方,抱著他的双腿。对著床的电视墙上方是一幅水墨山水画,落款处的红色印记是篆体的“钟枫”二字。电视柜上,电视的两侧各摆放著三个相框,里面是四个人在不同地点不同时间的合影。燕飞还知道,电视墙另一边被分割出的小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的则是他的单人照片,墙上更是挂满了有著他模样的相框。除了照片,还有许多“钟枫”曾送给三人的礼物——有钢笔,有书籍,有素描,有木雕,甚至是空的食物罐子。
房间里充斥著属於“钟枫”的气息。一想到自己踏进这间卧室时,床上摆放著三个枕头,床头挂著镶嵌著他的照片的水晶坠子,燕飞的心窝就不停地抽痛,痛得他牙根酸。这五年来,这三个人就是靠著这些东西挺过对他的思念吧。燕飞不敢问。
“把房间里我以前的照片都收起来吧。”
三个已经闭上眼睛的人瞬间都睁开眼睛,看向说话的人。
燕飞一脸不爽地说:“一看到我以前‘高大’的样子我就很闷。这些照片时刻提醒著我现在在身高上的残疾。”他不想这些照片再勾出这三人心中的伤痛。而且他一看到这些照片他就懊悔一分。
三人没有出声,就那麽看著燕飞。几分钟後,孙敬池第一个下了床,收照片。岳邵和萧肖也随後下床。燕飞对三人笑著说:“我变了模样,照片也得换了,你们要熟悉我现在的样子。”
“收一部分吧。”岳邵动作很小心地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抚mo照片上的人,“你以前的样子,现在的样子,我都要刻在心里。”
燕飞的牙根又酸了,不过他仍是带著笑容,说:“那就收一部分吧。下午睡起来我要拍照。”
“好。”
取出一半相框里的照片,把照片收进相册里,三人重新回到床上,抱住燕飞。燕飞拍拍三人,闭上眼睛:“睡吧。”
三人抱紧他。二十多分钟後,呼吸平稳的燕飞缓缓睁开双眼,放在岳邵脑袋上的手轻轻地抚mo对方刚硬的头发,心窝的一角酸酸的,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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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著歌,动作缓慢地洗了头的燕飞弯腰在洗脸池里把脑袋上的泡沫冲乾净。虽然身上的疤痕看起来仍然很狰狞,虽然左肩和右手腕仍不能过分用力,不过好歹可以勉强自己洗头甚至可以洗澡了,燕飞的心情别提多飞扬了。对於一个洁癖人士来说,不能洗澡的痛苦简直堪比要你命3000。
当然,岳邵、孙敬池和萧肖并不愿意燕飞碰水,怕对伤口复原不利,但燕飞说什麽也坚持不下去了,他要洗澡,他今天一定要洗澡!谁敢拦他,杀无赦!
面对燕飞的强势,三人再不愿意也只能妥协。所以此刻,燕飞在浴室里满心欢喜地洗澡,而被剥夺了某种福利的三个人坐在卧室的床上垂头丧气。他们恐怕要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那人的身体了。对於饥渴万分的他们来说,这不啻是一项酷刑。
因为仍不能长时间碰水,所以燕飞先对著洗脸池的水龙头洗了头,然後在洗身体。一个多月了,只能擦身,燕飞觉得身上爬满了蚂蚁,难受的要命。当热水毫无阻隔地冲刷在身体上时,他甚至舒服地呻吟了起来。
淋浴声从浴室传出,三人瞪著浴室的门,恨不得瞪出一个窟窿来。坐在中间的萧肖用手肘拐拐两位兄长,低声:“你们想好怎麽办没有?”
萧肖问得隐晦,岳邵和孙敬池听得明白。岳邵吐了口气,往後一躺,明显的没想好。孙敬池目不转睛地低声说:“打铁要趁热。飞现在对我们很愧疚,如果说他以前把我们当成是纯粹的弟弟,那现在我们要成为他心里最重要最割舍不下的人,重要到哪怕是绝世美女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心动。然後就是见机行事让他知道我们对他的心意,有了这个基础,他哪怕再难接受也不会离开我们,只要他不离开,剩下的就好办了。”
“没那麽容易。”岳邵出声,“一个人还好说,我们是三个人。以他对感情的慎重,让他接受我们三个人,太困难了。”
“那你要放弃吗?”孙敬池扭头看过去。
岳邵瞪了他一眼:“别说废话。”
孙敬池耸耸肩:“不放弃,再困难也得上。”
萧肖momo自己今天被啃过的地方,说:“你们想过没有,飞也许,不喜欢女人。”
岳邵和孙敬池的目光立刻转到了他的身上。萧肖道:“飞没有交过女朋友,他甚至还是处男。如果我让你们亲我,你们会亲吗?”
“滚!”岳邵和孙敬池的反应相当一致。
被两人各踹了一脚的萧肖回给两人各一脚後,说:“可是飞今天却亲了我们。如果他是绝对的直男,不管我们怎麽要求他都不可能亲我们才对。”
他这麽一说,岳邵腾地坐了起来,孙敬池的眼睛亮了。
萧肖很是严肃地说:“我觉得让飞接受男人的感情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让他同时接受三个男人的感情并且和我们发生肉体上的关系。以我们的死缠烂打,以我们之间二十多年的感情,飞哪怕真是直男也会给掰弯了。但他有洁癖。他现在还是处男,有一个原因我觉得也与他有洁癖有关。让一个普通人接受三个男人都有困难,更何况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孙敬池沉默了,岳邵沉默了,萧肖没有沉默。
“如果是生米煮成了熟饭不能回头了呢?”
孙敬池和岳邵的身体一震,孙敬池低吼:“你不是准备给飞下药吧!你是真不想活了?!”
萧肖正经地看向孙敬池:“如果是飞把我们给上了呢?”
“……”孙敬池一口气憋在了x_io_ng腔里。
岳邵搂住萧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打量他,口吻不明地说:“四,可以啊你,哥哥还真没看出来你的脑子这麽好使。”
萧肖用他那张面瘫脸说出绝对不是面瘫该说的话:“我最近找了许多这方面的小说参考,得出了一些心得。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孙敬池翻了个白眼:“这叫‘舍不得屁股套不著飞’吧。”
“意思就是这个。”萧肖一副已经决定的献身模样。
岳邵眯了眯眼睛,看向了孙敬池,孙敬池momo下巴也看向他。半晌後,孙敬池点点头:“我觉得这办法可行。”
这次翻白眼的换成了岳邵。
“屁可行。怎麽让他上我们?要不酒後乱xi_ng,要不下药。酒後乱xi_ng可能吗?”竖著耳朵听浴室里的动静,岳邵把声音压到最低,“飞的酒品别说你们忘记了。他喝醉了只会睡觉。下药,给他下药他非剁了咱们不可,你当他傻的啊!我不怕死,我怕他恨我们!现在基础还没打好呢就准备下药了,你们两个皮痒了是不是!”
“那怎麽办?”萧肖的眼神yin沉,“杜枫就是个不定时炸弹。飞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了我们绝对完蛋。最好的办法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