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希容严肃地点点头，“有事。”
宋鹤言点了点头，言简意骇地回答，“说。”
“你是故意诱导王总去看李小姐的直播，然后又让李小姐用言语激怒王总，让王总对她实施家暴的吧？”希容的语气很轻柔
“你应该看到了李小姐给你发的录像了。”宋鹤言说。
“是，我看到了，所以来问你。”
宋鹤言摊开手，“你都看到了，也猜到了，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样的手段……额，那啥，做法？真的好吗？不会被人抓到把柄吗？”希容纠结又好奇。
宋鹤言不满地皱了皱眉，走到希容面前，抬起手毫不客气地赏了她脑壳一个栗子。
啊，真疼啊，这男人可真狠啊。希容捂住自己的额头。
“我按着王总的头让他看李小姐的直播了？”
“没有。”希容往后退了一步。
“我逼着他回家去找老婆了？”宋鹤言往前逼近一步。
“没有。”希容再往后退了一步。
“我抓着他的手逼着他打自己的老婆了？”宋鹤言再往前逼近一步。
“没有。”希容无处可退，可怜弱小无助地扒着门框，“你啥都没做。”
“你说的很好，”宋鹤言满意地拍拍她的脑袋，“我啥都没做啊，能被人抓到什么把柄？”
“可是你……”希容弱弱的出声。
“我怎么了？”宋鹤言眯着眼睛笑，“我只是用了一些方法，让王总的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罢了，我可没有做伪证。”
希容有些无奈，又很唏嘘，“哎，李小姐对自己也真够狠啊，王总下手可真是不轻。”
“她不挨打，又怎么能赢了这场离婚诉讼呢？”宋鹤言看着她，“想要得到一些东西，总是要付出另外一些东西的。”
听完宋鹤言的话，希容正色，“可我们做人，总该有自己的底线，尤其是作为律师，律师应该是伸张正义的一类人。这次站在你对立面的是王总，他脾气差，对妻子实行家暴，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如果下一次，站在你对立面的并非坏人，你还会用这种特殊的手段去对付他们吗？”
宋鹤言收敛了笑容，“我当然有我自己的底线，不需要希容小姐教我。”
希容黯然垂下眼眸，“那最好，宋鹤言。”
那最好，宋鹤言，你不要变成我讨厌的那种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