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容觉得宋鹤言说的这些话虽有些道理,但是还是十分冷血无情。
“我承认你说的没有错,如果他是个具有劳动能力的年轻人,我们确实不应该放过他,可是实际上他就是一个没有劳动能力的老人呀,他倚老卖老是事实,因为他真的没有别的挣钱的方法。”希容知道自己的话可能会让宋鹤言更加生气,但她还是看不下去,想要坚持一下自己的观点。
宋鹤言冷冷地看着她,“希容,我看你不光以为自己是跌落人间的律法女神,还把自己当作圣母玛丽亚了吧?”
希容有些发愣,“我怎么就是圣母玛丽亚了?那个老人年龄都和我爷爷差不多大了,如果遇到这种事情的是你爷爷,站在你面前给你下跪的是你爷爷,你还忍心对他说那样的话,你还忍心告他吗?”
宋鹤言嘲讽地笑起来,“我爷爷可做不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来。”
希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闭了闭眼睛,努力遏制住不断上升的怒气。
宋鹤言懒得理希容,转而面向金科,“你虽然未出社会,但也是个成年人,应该不会像女人这样同情心泛滥吧?”
“宋鹤言!你够了!我现在没法和你呆在一个屋子里,我真怕我忍不住和你动手!”希容大叫。
“那你出去,我可不想和女人动手。”宋鹤言的下巴点点门外。
希容揉着太阳穴出去了,“你就是想乘着我不在说服金科,金科,你不要轻易动遥啊。”
“希容姐,我你还是不要和宋律师吵架了,你们两个其实都没有错,也都是为了我好。”金科看看希容,又看看宋鹤言,很有些左右为难。
“不要说了,坚持你自己就好。”希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真得好好回避一下,要不然她可能会把她长久以来的想法付诸行动。
“金科,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宋鹤言透过玻璃门看着生气离去的希容,然后问金科。
金科挠了挠头,很是纠结,“宋律师,我真的不知道,唉,那个老人还不走,看来他不得到一个结果他是不会走的了。”
宋鹤言笑笑,“他现在赖着不走的样子,是否有几分像当初抱着你的腿不让你走的样子?”
金科愣了,转头看向宋鹤言。
“当初他也想现在这样,赖着你不让你走,如今他也赖着你,但这次却是想让你原谅他。”宋鹤言说,“你忘了当初你去求他那么多次,他拿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你了吗?”
金科犹豫了,“他说他是不可能放过我的。”
“你忘记他向你索要巨额赔款时自己是什么心情吗?”
金科苦笑,“那时候我觉得我这辈子是要完了,我爸妈也要完了,我们全家都要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