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地方对家长表面一套,背面一套。
所以孩子们也学会了对家长这样做,他们其实根本没有改变什么,而是努力压抑自己的精神和本能,受着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宋鹤言从车上望着学校,紧皱眉头一言不发。
希容看在眼里,不知道他心中是否有了主意,于是试探着问:“我们要不要亲自去学校里面,了解更多,然后把这个学校一起告上法庭呢?”
宋鹤言回过头来看她,像是很惊讶她说出的话,他又沉思几秒,最后摇摇头。
“不行,这个学校虽然对小宇造成了伤害,但它背后牵扯着太多关系,如果直接告它,我们未必能赢。”
“那该如何是好?”希容也担忧起来。
“为了确保小宇的安全,我们不能以他的名义起诉这所学校,而且我们本来针对的也是小宇的父母,先看第一次庭审的情况如何,再做下一步打算吧。”宋鹤言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想到他这么细心,还考虑到了小宇的安危和利益,希容觉得自己实在远远比不上宋鹤言。
“是我太过鲁莽,竟然没有想到孩子。”希容低着头看着小宇。
“没什么,你也是为了小宇好。”宋鹤言说。
希容很难得地听到宋鹤言嘴里说出关怀宽慰她的话,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小宇弱弱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来,“姐姐,我们能离开这个地方吗?”
“看你这次表现还不错,那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宋鹤言笑起来,抬手将车发动,驶离了这个地方。
回到律所,二人继续为第一次庭审做准备。
希容问宋鹤言到底有没有想好办法拆黄律师的感情牌,宋鹤言回答:“那我也不知道黄律师到时候怎么发挥呀,还是见招拆招吧。”
“你认真的?你上庭之前不做好准备,见招拆招是一个专业律师该说出的话吗?”希容不满地吐槽他。
宋鹤言眯起眼睛看她,语气里满是威胁,“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吗?”
我哪里敢?希容在心里说。
“我只是觉得,黄律师的感情牌既然在市场上吃香了那么久,那一定是有些威力的。”希容回答。
宋鹤言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具体说说。”
希容歪着脑袋想了下,“其实关键还是看小宇的态度,如果黄律师在法庭上对小宇进行劝说,只要小宇表现出后悔犹豫的样子,那么法官就会动摇。但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我们不知道黄律师会对小宇说什么话,也不知道小宇会有什么表现啊。”
宋鹤言听完之后很满意地点点头,又夸赞了希容,“你说得很好。”然后他起身去找小宇。
